“给我一杯斯丁格。”
这可是一种酒精含量极高的烈酒。
霍司爵却好像喝水一样,一杯接着一杯。
魏衍坐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不停地给自己灌酒,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心事。
看这个样子也知道像是失恋,被人甩了,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白无双,他那个好妹妹。
“妹夫,你这是怎么了?我妹妹做了什么事情把你刺激成这样?虽然咱们也不熟,但是都是男人。
你跟我说说,我也帮你分析分析,都已经让你郁闷到了,酒吧发泄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小事情?”
霍司爵抬头干了杯中酒,然后就转身想离开,谁知道却被这个男人缠住了。
“唉,你不能走,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夫,今天这样的事情被我碰到了,我就要对你负责任。
你不是刚刚出院吗?你这么喝酒,身体怎么能受得住?
如果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你家那个母老虎来找我,兴师问罪,我该怎么办?
白无双,可是我遇到过的这么多女人,里面战斗力最高的,我都怕我不是她对手。”
霍司爵眉头紧蹙。
现在只要听到白无双的名字,他就能想到那张照片上面,她和慕白两个人举止亲密的样子。
那画面马上浮现在面前,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吃醋。
明知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瓜葛,可是心里就是不好过,好像有一团火,急需烈酒熄灭。
可是谁知道喝了酒之后,这团伙竟然越烧越旺了。
霍家别墅,现在已经马上就要半夜12点了。
可是里面却空无一人,白无双的车缓缓驶进大门。
看到整个楼都是黑的,显然,霍司爵还没有回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失落。
这个男人还真是像小孩子一样,时时刻刻都要别人关心她的情绪,哄着他。
她是找了个老公,又不是找了个儿子。
推开大门,走进去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白无双心里面有些失落,随手打开了一盏地灯,有些晕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所有黑暗。
她心里有些内疚,也有些后悔。
那个男人虽然有些病娇,可是到底还有伤在身?
今天实在不应该跟他发脾气,一走了之。
其实霍司爵跟说的那些大道理,她都懂。
也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关心她,想帮她分忧解难。
可是她和魏家的关系,她自己现在也不确定要往哪个方向发展。
实在不想这个男人掺和进来,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就是一根筋,不明白这个道理。
现在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可不想这样,婆婆妈妈一直解决两家之间的关系问题。
虽然他们都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可是他们现在却势同水火。
她一个人被夹在中间,就好像牛排一样,反复煎熬。
这种感觉实在让她不开心。
而且今天还碰到了那个败类慕白,他的所作所为和说的话,都让白无双的心里起了波澜。
后来在办公室随便吃了些东西,她才觉得情绪好一点。
果然,低血糖的时候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她已经想明白了,回到家就和这个男人把一切说清楚,讲明白。
可是没想到,等待她的却是无尽的黑暗,根本不见那个男人的人影,很好看来他还长本事了。
就在白无双有些生气,又有些难过的时候,院子里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轰鸣而至。
紧接着就看到司机扶着已经步伐踉跄的霍司爵,慢慢走进来。
刚刚还有些歉疚的白无双,现在所有的情绪都被点燃,愤怒占据了制高点。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有伤在身,竟然还去喝酒,完全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
都不爱自己的人,怎么可能让他爱别人?
到了这个时候,白无双就想当初如果狠戾一点。
直接动手要了他的狗命,现在会不会好过一点。
魏衍本来想要亲自送,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霍司爵回家。
可是想到回去之后就要面对那个像母老虎一样的妹妹,他只能说说脖子就此作罢,让司机把他送回去。
让他独自一个人承受妹妹的雷霆之怒。
想到白无双喷火的样子,魏衍就会莫名地觉得很爽。
霍司爵步履蹒跚,但是神志尚清。
觉得已经到家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司机说。
“你可以回去了,这里不用你照顾,今天的事情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能给这样的人开车,首要的一条就是要嘴严。
司机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对于总裁的命令,他言听计从。
霍司爵有些踉跄地走进屋子,就看到面前光线昏暗,只有一个女人的影子,不停地在晃,看上去有些模糊。
走进了才看清,正是白无双抱着双臂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愤怒,冷眼看着他。
“你今天把我扔在路上,就是去做了这样重要的一件事情,伤还没有好就去喝酒,难道你不要命了吗?”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霍司爵看到白无双的脸,好像就看到那张照片上,她和慕白拉拉扯扯的时候。
他愤怒地走上前两步,用力地拉住白无双的手臂。
“真没想到我们的交际花小姐也舍得回家了,难道你忘了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吗?
在别的男人那里寻求过了安慰之后,为什么还要回到我这里了?
没想到你还是那么贪心,什么都想要。”
白无双眉头深锁,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地伤害。
她手臂稍微用力,直接把男人反剪住,双臂按在沙发上。
霍司爵虽然人高,马大身手也不错,可是毕竟喝了酒。
而且即便不喝酒,他也不可能是白无双的对手。
“你是疯了,还是吃错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霍司爵被制服之后也不反抗,就好像第一次,有人想要杀他。
她们在电梯里的时候一样,他只是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舔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