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现在为止一切顺利,你放心吧。”安然简洁地将新闻采访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手摩挲着手机,她多想此时季川就在身边啊,即使两人什么都做不了,但就是本能地想见他,立刻,马上!
可是,安然很清楚啊,现在只能这样想想而已。
“伯母怎么样了?”
安然知道的是,季川赶回去的时候,他妈妈的手术已经做完了。
这些天季妈妈一直没有醒来,且好像情况不太乐观。
季川已经自顾不暇了,她哪里还敢提出想见他。
“今天早上又做了一次手术,现在在观察,今晚如果不能熬过去……”季川的声音有些哽咽,安然心猛抽抽一下。
——季川,对不起,原谅我不能再此时抱抱你。
话已经到嘴边,安然却没有说出来。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啊,说出来除了让人更难过,还能有什么用!
鼻子一酸,一滴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不说,季川也懂的啊,他同样想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可现在的情况,谁也到不了谁的身边。除了这个发烫的电话,两人只能在言语中给予彼此一点点安慰。
“没事,我这边会陪着她等她醒来。还有,池安澜的事情你也解决得很好,你很努力了。这次多亏了俞希,回去我们再谢他。”季川居然还会在这时候安抚安然,这男人是钢筋水泥做的吗。
“我等你回来。”安然已语竭词穷。
电话挂断,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窗边看着雨后的大街。
夜色降临,车水马龙的马路上灯火通明,但她只是格格不入的一个外来者罢了。
……
“今天谢谢你。”
“客气了。”
房间门打开,俞希与池安澜出现在眼前。
池安澜在看到安然的那一刻愣了一下,随即便了然地看着俞希:“原来,是因为我姐?”
他这眼神中,误以为俞希对安然有意思。
“想什么呢,俞希是我朋友,还是我家诗诗的人。臭小子,你今天可是干大事了啊!”
安然一边说着,一边冲上去就给池安澜的胳膊两巴掌。这家伙玩这么野,今天要不是正好有俞希与林琅帮忙,他可怎么收场。
俞希听着安然对他的定位,眼皮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额,他怎么就变成傅诗雅的人了。
不过,有些东西,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是如何定位。
无奈地笑笑,俞希解释道:“不仅是安然与诗诗的关系,今天你的选择让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在台上,池安澜即使在池家的压力下,也愿意保林琅。即使他与林琅这个表妹的感情少的可怜,但池安澜如此做法,是他所欣赏的。
今天这情况,他帮池安澜时说的话,也是真心。
他不善商场之挣,有些东西,凭喜好就好。
“这样……我还以为你对我姐有意思呢。”池安澜还真敢说,引得无语的安然剐了他一眼。
“行了,别贫了。我明天回G市,这边,你自己可以的吧?”
安然试着柔柔池安澜的头,光头上长出了些浅短的发茬,摸起来居然是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