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谢府门口停下,揽秋揽月一左一右搀扶谢如苏下车。
刚进前厅,便见袁珊荣从走廊过来。
“小姐。”袁珊荣抱拳行礼。
“珊荣你回来了。”谢如苏笑着说,两只眼睛都眯成月牙。
袁珊荣点头,“小姐吩咐的事,有眉目了。”
“真的?”谢如苏杏眸一亮。
她猜到薛家会另有谋划,没想打会这么快。
“是。”袁珊荣颔首。
“走!回院子。”
谢如苏走的很快,因为高兴,脚步都轻快不少,揽秋揽月在后面要小跑才能跟得上她。
反观袁珊荣,要比她们俩轻松许多。
回到宝苏院,进了屋子,脱下披风,迫不及待冲袁珊荣招手,“珊荣快来。”
“是,小姐。”袁珊荣细心捏好门帘,转身走到谢如苏面前。
“快说发现什么?”
“小姐,属下昨夜守在薛府外,发现学子中有一人昨夜三更进了薛府。”
“谁?”
“他叫沈文涛,是湘西人,近几个月才来盛京,表面看起来,跟薛府毫无关系。”
能在夜半三更偷偷进薛府,说没关系,鬼才信。
“好,我知道了。这些天你多关注这个沈文涛,有什么及时让人通知我。”
“是,小姐。”
“对了,派人去沈文涛家乡,查查他的底。”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袁珊荣领命离开,屋里只剩谢如苏一人。
她看着窗口方向,心里思绪万千。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
沈文涛······
前世记忆里并未有这人出现。
她不信这种大事,薛第会随便找个人。
这个沈文涛,一定和薛家有某种密不可分的关系!
春闱开始后,整个盛京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看似水面平静无波,可下面,暗藏波涛汹涌。
——
是夜
凉风习习。
宝苏院一片寂静,夜空偶尔有几点疏星闪动,为这漆黑的夜增添光辉。
“叩叩——”
敲门声很细微,如果不留意,根本听不到。
原本紧闭的门从里面拉开,谢如苏冒出脑袋,看到来人,眯眼一笑,尽是无害,“外面冷,珊荣快进来。”
“是,多谢小姐。”袁珊荣轻拍身上尘土,掀开帘子进去。
屋里很暖和,亮着烛火,在窗上投下昏黄影子。
“可是沈文涛那边有什么动作?”谢如苏倒了一杯热茶,推到袁珊荣面前。
这会儿虽然已经初春,但夜里还是天寒。
她趁夜而来,免不了受冻。
喝杯热茶能舒服不少。
“谢小姐。”袁珊荣抱拳行礼,一脸感激。
“不用这么客气。”
“小姐,这几日沈文涛那边没有动作,但是派去薛府的人回禀,说是看到薛府的人夜里潜进春闱院,劫走了一个人。”
“劫走了谁?”
“一名叫萧无言的学子。”
“什么?!”谢如苏“腾”的站起。
动作过大,差点撞翻椅子。
“小姐!”
谢如苏蹙着眉摆手,“我没事,我没事。”
“小姐不用担心,属下已经派人跟着薛家人。”
此时正值春闱,薛家却从春闱院掳人,她只觉不对劲,所以派人跟上去,自己回来禀告谢如苏。
“好,还是你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