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谢如苏苏醒,刚想起身,忽然头痛欲裂。
“嘶——”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一样。
抚着额头,回想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可惜脑子一片空白,根本记不起来。
缓了一会儿,疼痛感稍稍减退,她坐在床边,轻轻揉捏太阳穴,“揽秋揽月。”
“咯吱——”门从外面推开。
揽秋端着一盆热水,后面的揽月端着茶壶。
“小姐你醒了。”揽秋放下铜盆,走到谢如苏旁边。
“我昨晚干什么了?”
揽秋摇摇头,“小姐我不知道。”
她没跟小姐进忠良殿,而是跟琉玉姑姑在殿外等着。
殿内人多,进去一个侍候的人就可以。
谢如苏看向揽月。
揽月轻咬红唇,“小姐昨晚喝了两杯酒。”
“只是喝了酒?”
她总觉得自己还干了什么事。
“还有······去殿外吹了会儿风。”
揽月平时不是这么婆妈的人,她欲言又止,肯定是自己还干了什么别的事,“还有呢?”
“还,还有······”
“放心大胆的说。”
“奴婢扶小姐下台阶,小姐不小心踩空,摔了下去。”
“啊?!”揽秋惊呼,下意识要查看谢如苏身体。
“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疼?我去找大夫。”揽秋霎时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上火。
摔下台阶?
不像啊。
她是脑袋疼,其他地方并没感觉不适。
“揽秋你别着急,小姐没摔下去。”
“是,是二皇子正好赶到,救了小姐。”
宇文无极救的她?
“我有没有说什么话?”
揽月迟疑片刻,小声说:“小姐说······您讨厌二皇子。”
谢如苏动作一顿,就那么垂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小姐,二皇子应该没听到。”揽月出言宽慰。
可惜谢如苏还是垂着头。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俱是担忧。
正当揽月鼓足勇气继续说的时候,谢如苏抬手,“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
“小姐······”揽秋还想说,被揽月扯着袖子拽出去。
房门外
“揽月,你怎么不让我继续说!”揽秋噘着嘴,小声抱怨。
小姐看着那么不高兴,自己想宽慰小姐,揽月却非要把自己拉出来。
“好了揽秋,小姐想自己呆会儿。”
揽秋努努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房间里
谢如苏呆坐了会儿,起身,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洗漱喝水,走到书桌边坐下,开始练字。
窗外的日头渐渐高了。
与此同时,一只信鸽飞出盛京城,往远处高山而去。
吃过午饭,太阳已经高挂正空。
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拉开,收拾妥帖的谢如苏走了出来,她脸颊挂着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小姐。”揽秋迎上来。
“去后院支辆马车,我要出门。”
“是小姐。”把东西放下,揽秋一溜烟往后院跑。
没多久,揽秋回来禀告,马车已在谢府后门。
带着揽秋揽月和正则灵均出门,按照袁珊荣给的地址找过去。
是盛京城东街的一户小宅院,从外面看,平平无奇。
正则前去叩门,没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
是袁珊荣。
看到谢如苏,袁珊荣抱拳行礼,“小姐。”
“走吧,有什么进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