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我赶紧追问了一句,刚才是否打中,而且刚才这三个人是否看清楚了,就是刘天斌。
李倩没见过刘天斌,所以根本不清楚,但是却是三人之中最冷静的一个表舅和母亲在看外边的时候,发现是刘天斌当然很吃惊,毕竟那个混蛋当时是死在了我们的眼前的。
现在这个家伙死而复生,我们每个人要是不慌张,那这件事情多半是有鬼了,慌张,那就对了,我们思索着,越发觉得这个情况和我们所想的太不对劲了,甚至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要厉害很多呀。
要是这刘天斌真的是死而复生,变成了一具行尸,回来找我们索命,那这事儿多半要出了大问题,到了那个地步,这问题恐怕会复杂的难以想象。
我一边思索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我心里头也是非常明白的,要是能把这件事情解决掉,那肯定就简单很多,可要是解决不掉这问题,存在就是一直会存在的。
只是我没想到后面这个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能把刘天兵都给死而复生,而且能把这刘天斌变成活尸,这人得有多大的本事啊!
我思索着,不由得皱了下眉头,我看了表舅一眼。
“表舅没事了,赶紧起来,你说你一个当兵的慌什么呀?”
“那是刘天斌啊,上次不是死在我面前了吗?这回又突然出现换你,你不怕呀,再说了,那家伙的手里拿了一个好奇怪的东西啊,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很怪异,又不个刀子,又不像个叉子,就好像是刀子前面安了一个西餐的叉子。”
我听着这个形容,觉得有点意思,忍不住笑着摇摇头,我以为是表舅看错了,可下一刻,我突然瞪大眼睛,这西北地区当年是有巫师存在的,而且是有一种萨满巫师的。
这萨满巫师的法器,驱鬼用的就是会用到这种叉子不是叉子刀子不是刀子的玩意儿。
据说萨满里面管这个东西叫做海拉碴。
这东西的意思是镇鬼指引,我仔细思索着,我觉得这事不对劲,这萨满的东西都出来了,这个问题那就足以说明一切了,而且我现在的想法已经把一切都弄得清楚了,即使如此的话,那这背后的情形就没有这么简单。
换句话说,如果根据表舅他们刚才描述的东西,那这玩意儿多半就能相当于无人机上的WIFI模块,也就是说,指引的作用,我思索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李倩看出了点名堂,直接抓住了我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我知道李倩肯定是有事情要问我,但我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上一次是李倩差点出事,那回我心中一紧,莫非说李倩又要出事儿了吗?
我见李倩已经打开门,要出去,我下一刻突然把人往回一拽,紧接着李倩摔到了我的怀里这个大脑门,直接磕到了我的鼻子上,我感觉有些粘糊糊的,这鼻子这指定是出血了。
我没有看,急忙把李倩拖了回来,表舅也察觉到不对劲,看着我的样子,当时就把枪端了起来,紧接着一直指着门帘后边。
门已经打开了,冷风一阵阵的吹了起来,吹的我们几个毛骨悚然,紧接着,老太太上炕,直接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防止杨春玲被吹着,与此同时,我们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我将地上的斧子拿了起来,表舅就这么盯着门帘。
西北地区的门帘又厚又重,而且里面都是塞的棉花,一般都是用家里的旧被子做的,所以这玩意儿根本就看不清楚外面是什么情形,所以我现在弄清楚这些,以后我就一直等待着这家伙,只要敢冲进来,今天我就一皮斧干掉他。
我思索着好半天都没声,紧接着我悄悄的过去,抓起了门帘,我吓一跳,猛的一掀,紧接着表就拿着猎枪就冲了出去,下一刻我也跟在身后,我们两个出来的那一瞬间,却发现这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风声吹在我们的耳边?
这样的情形是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想到的,我跟表舅也没有想过会是这一副样子,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是有些紧张,而且对于我们两人来说,这样的事情出现的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在我的心里头,我一直都在想着这问题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我们两人呆呆的站在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看见,至少对于我们两个来说,现在无论如何得看到一点东西啊!
可是刘天斌的身影压根就没有出现过,我的心里头也在琢磨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总觉得这背后的情形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拍了拍额头,紧接着将东西给收了起来。
我把斧子给收了起来,放在了房间里面,防止一会儿突发情况,表舅也有些紧张的把枪给收了,看着我。
“怎么办?这事儿闹得人心慌慌的,今天晚上咱轮流值班吧,都在一个房间里睡,赶紧进去,我先来第一班岗。”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三点多了,折腾了这一夜,我们也没休息好,不由得搓了搓脸,李倩摇头是睡不着了,要去厨房做饭,没办法,我只能陪着李倩去做饭了,表就守着她们娘俩。
李倩一边煮着羊肉,一边烤着火,却突然哭了,紧紧的抱着我,我不知道我老婆,这是怎么了?
“怎么啦老婆?怎么突然哭了?”
李倩就是委屈的像个孩子一样,女人嘛,偶尔都会像个孩子,我紧紧的把老婆抱在怀里,一个劲儿的询问着额头,冻得冰凉。
“把我宝贝儿冻的额头都冰凉,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李倩听我这么说,擦了下眼泪,紧接着我就感觉我老婆怎么突然像个农村妇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