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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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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次在人前承认关系,是在元旦节前夕。学校有文艺汇演,年悦的班级表演合唱,年悦负责拉小提琴伴奏。

高三生有拒绝参演的人权,也有不去观看的自由,但邢瑾还是准时到达礼堂,与曲斯言一起。

曲斯言是为了看他弟弟,邢瑾是为了看年悦,但曲斯言并不知晓这件事,误以为邢瑾是为了陪自己。

这个误会在曲斯然的班级上台后解开,曲斯言发觉了刚才一直在神游的邢瑾专注的目光,以及目光中浅淡的笑意,也发觉了台上那个小提琴手一直在往这个方向看,嘴角绷着严肃的弧度,眼中却已经在放肆欢笑。

表演结束后,小提琴手没有立即去往后台,而是径直来到邢瑾这边,孔雀开屏一样问邢瑾:“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他们班表演的曲目并不复杂,至少在曲斯言看来称不上厉害,果然邢瑾也这么认为,用很不屑嘲讽的语气回应他:“你背着琴去天桥拉,不仅会有人夸你厉害还会有人给你往帽子里扔零钱。”

曲斯言向来没有表情的面孔几乎有些凝固了。

小提琴手并不在意,嘻嘻哈哈抱着琴跑了。

“那是年悦?”曲斯言记得他的名字,也记得他与邢瑾同乘一台车,似乎做邢瑾的陪练。

邢瑾嗯一声,起身准备走,方向分明是后台。

曲斯言跟过去,他不是八卦的人,但是他第一次见到邢瑾这么无礼的样子,大为震惊:“你们这么亲近?”

邢瑾挑了一个比较和缓的说法:“我们在谈恋爱。”

于是当天晚上,曲斯然从从不八卦的哥哥口中得知此事,大为震惊的人变成两个。

汇演结束后,回班级的年悦从曲斯然口中得知此事,大为震惊的人变成三个。

来不及等待放学,年悦向邢瑾发信息,质问他为什么对人这样说。

邢瑾回复得理所应当:因为他问了。

年悦认为邢瑾的回答十分狡猾,立刻通过手机向他发号施令:斯然会替我们保密,也会拜托他哥哥保密,你不要再告诉别人了。

收到信息的邢瑾皱了眉,但此时老师进入教室,邢瑾只好收起手机。

元旦恰好也赶在周六,是年悦回家的日子,他爸爸直接到学校接他。而邢瑾也回主宅去探望家中老人,没有空闲,故而到了周末两人才有时间谈论此事。

年悦表示他不希望别人知晓两人的关系,邢瑾则认为他们无需隐藏,早晚也是要公布的。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你不应该现在说出去。”年悦因为邢瑾的自作主张而生气。

邢瑾也对年悦的躲躲藏藏感到不满:“有什么必要隐瞒?这样让你觉得很见不得人吗?”

“我没有觉得见不得人,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年悦不欲与他争辩,压着火气试图说服他,“难道邢太太问起你也要承认吗?我妈妈问起你也要承认吗?”

邢瑾思索片刻,还是认为可以承认。

“但是我不希望我妈妈知道!”年悦觉得邢瑾简直油盐不进不可理喻,独断到了一个新层次,“我希望你也能尊重我的意愿!”

邢瑾尊重年悦的意愿,答应隐瞒:“那你就躲一辈子吧!”

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读,年悦没好意思骚扰曲斯然,自己无精打采趴在桌子上。这是新一年的第一个周一,有升旗仪式,早读时间被砍半,他们有背诵任务,但是年悦背不进去,也终于明白了学校禁止早恋的良苦用心,认为的确影响学习。

早读结束后要去操场列队,年悦慢吞吞走着,站定后就开始发呆,直到学生代表讲话环节才回神。

——这个学校就没有别的学生代表了吗?

年悦不想听,但还是听了一耳朵,邢瑾立在国旗下,吐字清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做事做人应当坦率,躲躲藏藏毫无意义……”

好啊!邢瑾居然为了气他临时改了稿子!还骂他是小人!

直到第一堂理论课上课,年悦都在对着曲斯然痛骂邢瑾的罪行,由早晨的萎靡不振变作义愤填膺。骂到最后,年悦委屈道:“所以该怎么办啊?我还是第一次和人吵架。”

年悦性格不差,交往时朋友们也都愿意让着他,几乎不会与人产生分歧。曲斯然就更不会了,他长相文气,人也温柔,年悦都想象不出他生气时会是什么样子。

周五才出柜,回去过个周末就吵架,曲斯然一边惊讶男同速度,一边绞尽脑汁帮他出谋划策:“我只在小时候和我哥哥吵过架,我吵不过就打他,他不能打我只能让着我,我觉得打赢了就是吵赢了,事情就过去了。”

年悦更烦恼了,他怎么敢打邢瑾,他哪里打得过。

到晚上回家,邢瑾倒是没有不理睬年悦,但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年悦看见就来气,真的想按曲斯然说的那样打他一顿。

但是打人是不对的,而且他肯定打不过邢瑾,所以年悦想了个别的办法。

邢瑾在书房,门没有关紧——这是他和年悦不成文的约定,方便年悦随时进来——就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乐声,从琴室移动到门外。

邢瑾的网课正讲到关键处,但他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课,起身大步过去拉开门,冲着年悦说:“年悦你干什么!”

年悦和他说话,拉琴的动作还不停:“我只是在练琴,拉得太陶醉才走到这里来的。”

邢瑾要气笑了,他临时改稿内涵年悦,年悦就用小提琴在他门前奏《分手快乐》,幼不幼稚!

邢瑾伸手去夺年悦的琴弓,年悦不给,邢瑾就仗着自己个子高肩膀宽把年悦勒在怀里,年悦怕摔到琴不敢乱动,只能嘴上乱叫,邢瑾就捏着年悦下巴亲过去,用牙齿恶狠狠咬他。

这下年悦老实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等邢瑾退开,他就红着脸控诉:“你居然咬我!还伸舌头!”

邢瑾摆出一个倨傲的表情,掩饰自己因为伸舌头而有些害羞的神情:“伸舌头是让你咬回来,你自己没咬到,不能怪我。”

年悦动动身子从他怀抱里出去,把琴放下,然后又扑回去:“刚才不算!你让我咬回来!”

邢瑾长腿一迈进到书房,年悦张牙舞爪要追过去,一时不察被邢瑾关上门抵在门板上,邢瑾手臂摁在他旁边,一条腿也卡在年悦腿间,用这种人形牢笼把年悦困在门与身体之间,又开始对年悦发出嘲讽:“你剑术不行,体术也不行,还是穿上你的公主裙去优雅端庄吧。”

小公主年悦不甘示弱,两只手净往邢瑾腰间挠,邢瑾去捉没捉到,躲闪间两个人呼出的气流都纠缠在一起,什么社交距离早就不存在,两个自诩成熟的高中生就这么没有分寸地互相招呼,最后齐齐倒在地上。

年悦气都没喘匀,那张嘴就又开始了:“邢瑾你好变态,打架也会硬,都戳到我了。”

邢瑾也毫不留情:“你没硬,你那儿长的是根棍子,不硬都支楞。”

两个人谁也不服软,躺够了就各自回房去冲澡,至于一开始是为什么吵架,早就忘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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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曲:xql的把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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