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撒糖。
周末就要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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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乐有个白月光,叫傅寻。
傅寻是他的发小。用他妈的话来说,他俩从产房出来就打包绑一块儿了,从流口水长乳牙开始,彼此在对方面前就毫无保留,傅寻甚至连他屁股上有几颗痣都知道。
游乐乐认为,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小时候吐奶、尿床,甚至各种奇怪的丑态都被他看了个遍。
想到这个他就觉得丢人,所以尽管他从初中开始就暗恋傅寻,却一直怂地没敢开口。
因为他觉得傅寻就不可能喜欢自己。
他从小到大每天坚持喝牛奶,但就算喝到撑死,也就一米七,又瘦又矮,头发还软软塌塌的,体力不好体质也差,不会打球跑个1000米就要了他的命,和班里大部分男生格格不入。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画画,每次生病,不能去上体育课,他留在教室里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儿就是趴窗户上看傅寻打球,然后把他画下来。
传球、过人、三分、盖帽,每一个姿势他都画过,傅寻在他眼里就是移动的光点。
而且傅寻读书也好,是货真价实的学霸,还不费劲儿,不像自己,背一晚上书,最后口水流了一桌子,还是什么都没记住。
所以傅寻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他俩差太多了。
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傅寻。
喜欢到像现在这样静静看着他睡觉,就觉得很满足了,心里又酸又涨快要憋不住了。
他只能捂住嘴,不让欢喜从嘴里跑出来。
其实他今天是偷着来的。他妈给他从老家寄了满满一大箱枇杷,嘱咐他一定要分一半给傅寻。
其实他妈不说他也会给的,所以他挑了一下午,眼睛都花了最后才把所有长得最好的,都给傅寻送来了。
他有傅寻家钥匙,本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放下东西就能走的。
没想到傅寻居然在家。
没想到傅寻居然在睡觉。
没想到傅寻居然还裸睡。
蜜色肌肉结实有力,腹肌连着人鱼线从毯子底下露出来,再往下胯骨那儿隐隐约约好像有纹身,但游乐乐不敢看了。
他觉得自己裤裆隆起来了。
偏偏这时候,傅寻醒了。
他眼神朦胧满脸都是起床气,但在游乐乐眼里,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他懒洋洋地往下一撇,游乐乐跳起来就跑。
傅寻在背后吼: “站住!”
傅寻一吼,游乐乐心里就一颤。脚底打滑,直接顺着楼梯往下滚了。
傅寻跟着三两步冲下去,看到躺在地上装鸵鸟的游乐乐。
“你是不是有病!”他说。
游乐乐撅了撅屁股,不想搭理他,他觉得傅寻果然是不喜欢自己的,一点也不心疼他。
傅寻听起来很生气,抚在他屁股上的动作倒是很温柔,游乐乐很快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跑什么!我吃人么?!”
傅寻又骂人了,傅寻又又又又又骂他了。
傅寻肯定不喜欢他。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舍得骂心上人呢?比方他就不会,他看到傅寻就紧张,紧张了就只想跑,别说骂人,话都说不利索。
游乐乐低着头,咬紧牙关不吭气儿,被傅寻捏着下巴转过来,只见他两眼泛红,气成了只仓鼠。
他觉得自己丢脸,虽然他在傅寻面前也不是第一天丢脸了,但他还是很讨厌自己。
傅寻在他脚上捏来捏去:“疼么?”
游乐乐摇头:“不疼。”
“这里?”
“不疼。”
“这里呢?”
“也不疼。”
傅寻的手越摸越高,快到大腿根了,他突然停下来。游乐乐有点迷茫,看到他耳根有一抹可疑的红色。
“傅寻,你脸红了!”游乐乐发现了新大陆,他觉得脸红不是男子汉,他终于可以嘲笑傅寻了。
“我没有!”
“你有!”
傅寻恶狠狠地盯着他:“我说没有就没有!”
游乐乐怂了,委屈地扁嘴。
看,他又凶巴巴的了,他肯定是不喜欢自己。
傅寻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瞅着桌上一袋子枇杷问:“这什么?”
“枇杷!”
“秦姨送的?”
“嗯!”
“上午送到的?”
“嗯!”
“好的都给我了?”
“嗯!”
??游乐乐发现自己又上当了,因为傅寻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游乐乐心跳地突突响,真性感啊,他快忍不住了。
“不是,没有,我随便拿的!”
傅寻也没追究,揉揉他头发,随手剥了个枇杷塞他嘴里:“甜么?”
游乐乐嚼嚼嚼,眼神亮晶晶的:“甜!”
枇杷是他老家后山种的,满满一大片,无公害有机作物,平时都是他父母守着。
游乐乐很喜欢家乡的枇杷,甚至觉得是至今为止吃到过的最好吃的。
他父母一直在老家守着没跟过来,逢年过节或者每年枇杷熟了给他寄一点儿,游乐乐难得回去,他们家也不是很富裕,每次回去都要花一大笔钱,他父母心疼。
当初,游乐乐从老家考到这儿,其实是为了避开傅寻。
高中那会儿,班里盛传他交女朋友了,那姑娘长发长裙,长得明眸皓齿,走起路来都自带仙气儿,是班里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傅寻梦不梦到她游乐乐不知道,他只知道校花几乎天天在门口等傅寻回去,游乐乐看到她就闹心,后来渐渐就不乐意和傅寻一块儿回家了。
他心灰意冷,不想一直这么没出息,下定决心要考到外地远离傅寻,绝了自己十几年的暗恋。
万万没想到,傅寻居然追过来了。
还和他考的同一所大学。
尽管傅寻一再强调这就是个巧合,游乐乐还是觉得,他妈可能出卖了他。毕竟他父母一直觉得游乐乐生活不能自理,连带着傅寻也这么觉得,所以就强行塞个保姆给他。
游乐乐觉得傅寻肯定很嫌弃他,不光又矮又瘦,还弱小无助且生活不能自理,简直就是个累赘。
当然其实傅寻追过来,游乐乐还是很开心的,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只能假装很大度地问他对象怎么办,他记得傅寻那会儿意味声长地回他:“带来了。”
游乐乐很郁闷,虽然他至今都没见傅寻女朋友,但他一意孤行地觉得,肯定是傅寻金屋藏娇了,不告诉自己,可见他也不怎么信任自己这个兄弟。
情侣做不成,兄弟也也不够格,他做人可真失败。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游乐乐才发现傅寻已经喂了他五六个枇杷。
“我不吃了!再吃都吃完了!”
傅寻大概是没听见,又往他嘴里塞了个枇杷。
“唔……我妈问你五一要不要跟我回去?”
游乐乐嚼嚼嚼,傅寻就一直盯着他嘴看,半天才默默挪开视线。
“唔……我妈还说……大齐也回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傅寻立马皱紧眉头:“他来干什么?”
游乐乐也答不上来,只能继续吃枇杷,吃得满手汁水,一路从手心往下流,被傅寻直接抓过去舔。
一根一根手指地舔。
游乐乐看着他伸出半截儿舌头,觉得有点色情,酥麻感从指尖噼噼啪啪传向尾椎骨,他瞬间脸红到胸口。
“你你你,你属狗么!”
傅寻理直气壮地回:“怕你弄脏我家地板。”
听起来有点道理,游乐乐无话可说。
“所以,王晓齐回来干什么?”
傅寻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我也不知道,我妈就让我回去。”
傅寻脸色沉了,不声不响地转身去洗手。游乐乐突然很忐忑,心里不舒服,小尾巴似的一路跟着他。
“傅寻。”他叫,“你生气了?”
傅寻不说话。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生气游乐乐就慌了,拽着他衣服下摆贴过去,整个人都挂他背上。
他知道这招有用,从小到大,傅寻什么都不吃,就吃他撒娇。
他一撒娇,傅寻就没辙了。
果然。
傅寻马上多云转晴了。
“我没生气。”他温柔地说。
“可是你不说话了,你不说话就是生气了。”
傅寻叹口气,用游乐乐不太懂的眼神看着他。
傅寻不喜欢王晓齐,游乐乐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傅寻为什么不喜欢他。王晓齐这个人其实挺开朗的,和谁关系都很好,高中那会儿是班里为数不多愿意和他做朋友的人,经常给他买零食带他玩,也很喜欢和他开玩笑。
不像傅寻,只会骂他。
所以傅寻肯定不喜欢自己。
“那你陪我回去好不好?”游乐乐小心翼翼地又扯他衣服,“我好久没回去了,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傅寻垂下眼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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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乐和傅寻的番外就是块甜饼,明天还有下。
之后还有寻欢作乐和成王败寇的生活日常,大家喜欢的话我可以多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