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动
大噶周一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想我就让我看到你们好吗🌝
上回说到见面了,我们今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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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圆对许文远的佩服在这个时刻几乎到达了巅峰。
他本来以为庄世怀也来竞标这件事纯粹是偶然,是意料之外的巧合。但那天他稀里糊涂地从许文远公司出来以后,在大街上溜了一会儿,沐浴着南加温暖充沛的阳光,觉得四肢百骸都充盈雀跃了,才慢慢反应过来。
哪有什么巧合,这事儿从头到尾许文远都算计好了,调查了有意向参与的公司,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露给了庄世凯听。
本来庄世凯对他哥就一直看不顺眼,抓着机会就要想方设法打压他,更别说这种同台竞技,如果赢了,那就是证明自己实力的最佳途径。
所以庄世凯才会毫不犹豫地,都没有调查做仔细,就钻进他们拉的这张网里。
方案忙忙碌碌准备了大半个月,投标那天庄世凯那头他自己没来,派了两个商务全程陪同,老陶这里才是述标主力,林小圆坚持要跟去。
投标开始前,休息室里各家单位分摊坐着。林小圆去看到隔壁那组的沙发上多了个显眼到不行的电脑包,一个在他脑海里描摹过千万遍的东西。
主人不在,好像是跟着出去抽签安排述标顺序了。
林小圆的心“咚咚”狂跳起来,低着头四肢僵硬地蜷缩在角落,捏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滑着,眼角始终瞟着门口。同去的几个技术员和商务都以为他是紧张,还打趣着安慰他,说这是他正式踏上社会前要磨砺的第一课,是好事。
林小圆笑笑没有回答。
这时,休息室大门被推开了。
林小圆像是有预感一样,眼皮一跳,慌慌张张看过去,进来那人也像是有感应,眼神一下就和他对上了。庄世怀僵在原地。
两人一个在角落,一个在门口,互相对望着,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隔了一两秒,庄世怀敛下眼神走回原位,把抽签结果告诉其他几个。
他坐的位置正好在林小圆的斜对角,一举一动全都纳入他视线范围。林小圆好像沙漠里干渴濒死的旅人,看到绿洲那样,激动又贪婪地盯着,周围人说什么他渐渐也都听不见了,一张张人脸又变成了苍白的甲乙丙丁在他周围移动,只有面前那人,是彩色的。
庄世怀除了刚进来那一眼,始终都没再抬头,脸倒是慢慢红了,被同行的人以为他是热的,询问他要不要开窗,庄世怀摆摆手,换了个背对林小圆的位置。
林小圆把眼神收起来,没多久,又黏上去。
庄世怀瘦了,虽然之前自己一直跟着他,多多少少也发现他瘦了,但这么近距离地看还是第一次,林小圆发现他眼里漂亮的光不见了,露出袖口的手腕纤细骨节突出,仿佛一折就会断。
林小圆的心口被狠狠抓起来,又重重丢下。他曾经以为自己对这个人的思念,在离散的这一年多里,已经慢慢趋于饱和,慢慢平稳了。
见了面才知道,这个人,让他想得浑身都疼了。
庄世怀背对着林小圆一直在摆弄电脑,低垂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耳垂泛着可疑的粉色。
他滑了会儿鼠标,突然又捧着电脑挪回原来的位置去了,坐下那瞬间,他有意无意地对着林小圆的方向撩了一下眼皮。
林小圆还盯着他,庄世怀脸更红了。
述标顺序,林小圆和老陶是第三组,刚好在庄世怀他们之前,引导员过来通知还有十分钟准备时间,林小圆去上了个厕所,经过庄世怀身边的时候,他悄悄把张字条丢进他包里。
庄世怀他们公司这次也是以供应商的身份,参与联合投标的。
他们事先调查过所有竞标单位,但千算万算真的没想到会和林小圆狭路相逢。
眼前这个男孩穿着得体的衬衫西裤,身材匀称保满,头发理得很短几乎贴在头皮上,配上他的小麦色皮肤和狭长好看的单眼皮,显得很有攻击性。
他不再是庄世怀在酒吧街和其他地方偶遇的影子,不再是只存在于别人社交网络的一张照片,而是一个实实在在摸得到看得着有温度的人。
和刚见面那个年一样,他的眼神死死锁在自己身上,每个动作他都如影随形。
庄世怀慌了,换了个背对他的位置,然后觉得不舍得,又换回来了,他想再看看他的小汤圆。这么多日日夜夜,疯狂的思念和委屈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里,他应该掐住他,把他拖出去好好问清楚,罚他把这消失的四百多个日日夜夜,每天吃什么穿什么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一样一样说给自己听,再罚他两个月不准进卧室睡觉。
但他什么都没做,唯一回应过去的那个眼神,也只不过简单地传达了一个信息:我想你。
只要我们能再见,所有那些不愉快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整个投标过程,庄世怀都有点心不在焉,好在他只是技术支持,不需要面对专家太多刁难。他想要早点结束好去找林小圆,怕他一转身又走了,不留一句话。整理东西的时候,庄世怀在自己包里摸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年,我接你回家。
他都没和同事打招呼,就跌跌撞撞冲出来,发现外面大部分人都已经散了,整个休息室是空的,只留了喝过的纸杯和废纸在桌上。
庄世怀的心刹那间冰凉,他跌跌撞撞冲到厕所,一个个隔间推开找,冲到走廊上,不放过每一个转角和休息室,但是都没有,一年前林小圆消失那天的情况仿佛又重演了,又只留了他一个人满世界乱转。
他有一次独自在门口茫然无措。
庄世怀慢慢走向停车场,兜了好几圈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车,一路失魂落地被缓冲带绊了好几下,又差点一头撞到柱子上。
他苦笑,哆哆嗦嗦想要去摸烟,突然被身后一股力气拉过去,抵在立柱后面,林小圆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冲进他唇齿间。
庄世怀冻住了,睁着眼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林小圆的舌头趁机滑进来,像是急于确认什么一样,疯狂在他口腔里探索肆虐。
细细索索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吸吮声,从偌大的停车场一角传出来。
半晌,林小圆额头抵着庄世怀的,把手覆在他眼皮上笑说:“枣泥哥哥,接吻要闭眼。”
他离得太近,呼吸和庄世怀的交融在一起,庄世怀还是懵的,又被他亲得几乎脱了力,整个人贴着水泥柱子,被林小圆捞着腰才能勉强站住。
他顺从地闭了眼,伸手勾住林小圆后颈,颤颤巍巍地仰起脖子贴上去,眼尾的湿意顺着睫毛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脸颊。
林小圆手臂一紧,把庄世怀整个捞进怀里,他一边疯狂地需索掠夺,一边去抹他的眼泪,却越抹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反而沾了一手的湿。
“别哭了宝贝,别哭,我错了好不好,原谅我。”
庄世怀把脸埋在他颈侧,对着他锁骨狠狠咬了一口,钻心的疼让林小圆倒吸一口冷气。但他没退开,一下一下抚着庄世怀的背脊。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那人终于软化下来,又像小猫似的探了舌尖去舔他咬出来的伤口。
“做么?”他问。
林小圆脑袋里“轰”的一下烧起把火,他哑着喉咙,按住心上人后脑勺说:“乖,别动。”
庄世怀又蹭了几下,用一种好学生特有的认真和叛逆仰头看着林小圆,睫毛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珠。
他说:“我很想你,林小圆,特别想你。”
那天两人从停车场的柱子亲到林小圆那辆宽敞的奔驰大G里,放平了副驾驶躺在上面,撩扯着就滚到一起去,来不及叙旧,也没功夫在那儿兴师问罪。
他俩扒了衣服干柴烈火,皮肤贴着皮肤,用最原始的办法去弥补这一年多没见面的空虚。林小圆从置物箱里摸出润滑剂,庄世怀脸色一变,他马上解释说:“我是为了你随时备着的,之前从来没用过我发誓!”
庄世怀浑身泛出粉色,背过身去哼哼,“落日焰火”泛着红光,贴在白皙的胸口,显得格外迷乱。林小圆心口滚烫,一把掐住庄世怀的腰窝,在他腿间挺动着,庄世怀不像以前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一反常态地特别配合,大腿并拢沉下腰翘起蜜桃,跟着林小圆的节奏前后摆动。
越野车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狂风大浪,也跟着上下摇动,这幸亏是没人来,否则又要上头条。
视觉刺激太大,林小圆这会儿没坚持多久居然就缴械投降了,他一愣,庄世怀也一愣,红着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林小圆尴尬地把他搂到怀里,也不管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糊了一身,只知道耍赖似的撒娇说:“我太长时间没弄了,看到你把持不住,真的,你信我。”
一边又往庄世怀身下探过去,庄世怀被摸得舒服,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
结束以后,两人搂着在车里安静地说了会儿话。
林小圆并没有把事情和盘托出,只说自己最近在大学跟着老板做项目,有投标的案子他就跟着来锻炼锻炼。他说得在情在理,庄世怀找不出任何纰漏。
“最近住哪里?”
“学校宿舍,我申请的单人间。”
“钱够用么?”
“够用,帮老板搞课题有钱拿,我在学校开销也不大。”
庄世怀像老师一样一句一句问,林小圆就像论文答辩似的一句一句答,回的话半真半假。
林小圆是帮许文远干活儿,学了本事顺便许老板还会付他不菲的工资,他又用这个钱去学投资股票,一年多时间已经累计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为什么换手机?”庄世怀又问。
林小圆支支吾吾:“我怕自己定力不够,老想着要回去找你。”
庄世怀一顿:“我爷爷之前说的话,你不用放心上,你不欠我的。”
林小圆回:“其实他说的没错,不是我欠你,是我想好好照顾你。以前是你照顾我,现在应该换我守着你。”
庄世怀沉默着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低着头说:“林小圆,我不会问你在做什么,但你别消失行不行,你一走,我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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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为开胃菜就结束了吗?
不,明天开边限嘿嘿
那什么,我话多,所以为了防止自己再被关进去,以后瞎逼逼就回歪脖了,欢迎大家找我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