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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抱一会儿得了,你就是不够揍儿,吃晚饭吧。”张云雷轻微挣扎一下,他把伤腿落在杨九郎的皮鞋鞋尖,出门前杨九郎刚帮他洗的头,发丝长了搔着耳廓,有股胰子香味。
“得,我死活在你这儿落不着好。”杨九郎放开他的腰,“我搀着你吧。”
杨九郎带回来月盛斋的酱羊肉,兼以二妙堂的合碗酪,张云雷才知晓他回了趟家,他们开了酒,两个人都喝了一点,薄红染上面颊,夜是深了。
张云雷对着酒盅想到,杨九郎身上气味干净,是有些故意的温柔和怯懦,他一双白净的手骨肉匀称,指尖尖柔,因而显得有些女气,往自己身体里探的时候也犹犹豫豫。某天他们躺在床上,裸裎相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昏恻恻一片白霜,他被灌了满屁股不是自己的玩意儿,却趁着杨九郎昏醉过去而趴下来吻他的指尖,他那时已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像被钳进了火炭,只能自己心里想着却不说。手指在他口中化作多刺的鱼,张云雷轻轻咬着他的手腕,回想杨九郎第一次在茶园见到自己的那一幕,顷刻死魂灵复苏,他以前在后台听见人传道福音,虽然当时几个老演员急着赶人,但他却听了一耳朵,至此一直记得——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不作害羞的事——然而眼下却再也没有那么好的月色了。
杨九郎也喝了酒,他量浅不能多饮,喝半杯眼前的张云雷就化作三个,一个原模原样,一个画着脸谱,一个五官糊涂。原模原样那个是他的好人,画着脸谱那个是他的角儿,五官糊涂那个则是他的冤家。他的冤家在后台勾着他不让他逃回北平过安稳的小日子,他想起的是某年某月某日,张云雷唯一一件素褶子被他从背后撕开一道长缝,他后脊梁骨从那儿凸出来,杨九郎捂着他的后背数他的肋骨,小心翼翼揉搓他腿根的软肉,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他在张云雷耳畔念叨他的名字,把他的手压在被褥里,看它们挣扎,又帮张云雷熨帖地拉好长褂的下摆,离他半步之遥,春风复无情,吹我梦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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