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残损的马头墙上不断落下了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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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安静了几秒,时间被拉长,他在这拉长的几秒里努力思索了一下,发现杨九郎并不是真的嫌弃他,于是他不动了,鼻尖蹭着对方的肩膀,酒气也蹭了人一身。
喝醉的人、发烧的人不闹腾了,杨九郎忙着把人塞进干燥舒适的衣物里,他把他从一整个雨季里拉出来,顺便把他往床里没被沾湿的地方推了推。这些过程里,张云雷一言不吭,他烧得难受,使劲咬自己的下唇,苍白的唇瓣被他咬出血来。杨九郎看着那点血,有些无能为力,他疲劳地坐进椅子里,一团乱麻的心才堪堪安定下来。
张云雷睡着了,安静的室内淌着他的呼吸声。杨九郎这才分辨出雨已经停了,窗外寂静无声。看着床上那位把一个瘦削的后背朝着他,他琢磨着椅子上该怎么睡才能舒服点。
人不能被白服侍。
张云雷第二天在候场时惊讶地发现抽屉里空空如也,他“哗啦”一声关上抽屉,又急急忙忙弯腰去开另一个,杨九郎坐在一边刷手机,眼睛不时往这边瞟。看人急得跟被硬掰开敞着肚皮的刺猬似的,他咳嗽了几声,把手机放一边,“你烧退了么就抽烟,打火机全给我扔喽,别想了。”
张云雷动作瞬间刹住,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过来,杨九郎从没见过他眼睛这么圆过,细长的眼尾都快被撑没了。杨九郎上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几乎不烫了,他故意推了下那人的脑袋,张云雷顺势一避,嘴张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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