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校服play,老婆说什么都对
没有开车我什么都不知道[br]
这只是一篇温馨的小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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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易捧着一堆吃的喝的还有情书,欲哭无泪地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一点也没打算帮他,反而笑得浑身哆嗦的罗老师。
“还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了?”
“不能,好不容易生活有点乐趣,可不得多看一会儿热闹啊,小哥哥——”罗子君嘴上是这么说,还是帮他分了一半儿手里的东西,又把自个儿身上的外套拢在嘟嘟身上,两人往停车场走。
要说今天这事儿,其实和老罗也脱不了干系。
一礼拜前,市里一所高中辗转找到老罗,说他们学校要办个什么文化节,想请罗子君那天到他们学校搞个关于传统文化的讲座,他们听说罗老师的授课方法别具一格,一来主要是给压力巨大的高三生们调剂放松一下,给枯燥乏味的高中生涯增加点乐趣,二来呢,最好顺便也能为他们即将面临的高考专业选择问题,指一条明路。
罗子君觉得这也没什么,就一口答应了。
刚好今天,都城易结束连续值班,轮上休假,他就心里盘算着跟老罗一起去看看,回忆一下自己如水的高中年华。为了这事儿,小孩还特意把自己珍藏很久的高中校服翻出来,虽然是十几年前的衣服,但看着还是基本和新的一样,保存完好,往嘟嘟身上一套,再搭一双白跑鞋,青涩的刘海一拨弄,完美逆龄。
简直是十二万分符合小姑娘们心里理想的学长形象。
那天中午吃了午饭两人到学校,罗子君先跑去和校长寒暄了,嘟嘟就一个人在学校瞎逛,本来非本校的生面孔和帅破苍穹的长相就已经够瞩目的了,偏偏还让他逮着个见义勇为的机会——拉架。
校园霸凌是什么年代都不会缺的,更何况男生之间的普通斗殴,在高二即将踏入高三的敏感阶段,人人脑袋里都绷着根弦,随时会断,半点经不得刺激,为女人,为兄弟,为球赛,为一口气,为一张脸面,什么理由都能让他们干上一架。
热血青春嘛。
嘟嘟眼看着一个傻大个拽着个小矮子,像拖个麻袋似的,一路从教室甩到走廊上,脑袋狠狠按在栏杆上预备往下磕,少年人气红了眼,栏杆是铁的,这一记磕下去,不是变傻就是脑震荡,大窟窿反正是没跑的。
围观的人都叫起来,但没人敢上去帮忙的。
眼看惨剧就要发生了,但好在还是被人半路拦下来了。
嘟嘟把大胖子像拎田鸡似的提溜起来的时候,一下想到自己那会儿和林小圆在学校打架的情景,一模一样的,他差点没绷住,扑哧一下笑出声儿来。
嘟嘟单手把胖子按墙上,另一只手装模作样插在口袋里。小矮子倒在一边拼了命的咳嗽。嘟嘟皱着眉头扭头吼了一嗓子:“差不多行了,别装。”
远远看过去,一派大帅逼作风。
胖子还在倔强地做最后挣扎,但他惊恐地发现,面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男生,居然有野牛一样的力气。
嘟嘟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再踹我废了你腿。”
胖子一脸不屑:“废了你也要倒霉。”
嘟嘟淡淡说:“我医生,废了我给你接上,试试么?”
小胖子不经吓,压根没去想他说自己是医生有哪里不对,只知道淫威之下,缩着脑袋不吭声是上上策。嘟嘟看他不挣扎了,就把他乱七八糟的头发捋了捋:“小朋友有话好好说,出人命要坐牢,伤了也要记过,多背几张处分你还考什么大学?”
小矮子倒是没跑,乖乖在一边贴墙站着。
嘟嘟瞥了眼,长得还挺漂亮,就是脸上伤多了点。
“有机会学点防身术,男人不能老挨打。”
小矮子咬咬嘴唇,重重点了点头。
老师很快来了,看到他俩也不惊讶,对嘟嘟千恩万谢一阵,把那俩小孩拽去办公室了。
临走时候,嘟嘟还对胖子说了句:“你记住,打人不算本事,护人才算。”
一通麻烦解决完,他发现自己已然变成学校瞩目的焦点了。都怪他长得太过年轻,那些花季雨季的孩子们都以为他是隔壁学校来他们文化节串门的,女生们红着脸偷看他,还有些胆大的干脆挤眉弄眼对他放电。
小孩叹口气,面不改色地跑到大礼堂门口去等他们家老罗。
罗老师风度翩翩地在一片掌声里结束演讲,出来发现他家小孩周围围着一圈人,男女都有,怀里被塞了一大堆零食,居然还有情书,现在小孩速度是真快。
漂亮校花穿着漂亮的百褶裙,短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花花的皮肤。她仰着脸对嘟嘟甜笑着:“学长,你什么学校的呀?”
“学长,你多来玩呀。”
“小哥哥,你有微信吗?”
“对啊小哥哥,留个电话呗。”
“学长,我请你喝奶茶。”
罗老师假咳一声,拨开人群挤进去:“你们学长名草有主,年纪轻轻马上要考试了,不要满脑子想着恋爱。”
人群里有人小声抗议:“可是罗老师,刚才你演讲的时候还说,年轻就要多尝试,说学生不应该只有学习,还说学习不是为了分数,学习是为了搞清楚自己要什么,是为自己生活把握方向,那我恋爱不也是为自己生活找方向嘛。”
罗老师觉得脸疼,会活学活用的高材生都应该拖出去。
嘟嘟轻笑一下,往老罗身边靠了靠,一边轻轻转着手上的戒指:“抱歉我已经有方向了,祝你们早日找到自己的。”
暗示意味太重,已经有聪明人猜到什么意思了,人群骚动起来,眼看万控制不住了,老罗正头疼,远远的教导主任来了。这群孩子一看魔头来了,还是保命重要,瞬间拿得起放得下,一边嚷着可惜一边鸟兽状散了。
罗子君拉着小孩往停车场走,满满当当的零食差点把后备箱都塞满了。
“一会儿不看着你就蹦上天了,还学长,小哥哥,啧啧。”罗老师牙缝里都是酸的。
小孩挑眉,坐上副驾驶的时候,把上衣拉链往下扯了三公分,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和白白细细的脖颈,里面还戴着老罗那块墨绿的玉,煞是好看。
“不好看么?”他问:“这套衣服,你不怀念么?”
罗老师眯眯眼睛,嘴硬得很:“校服嘛,不都一样。”
说不怀念是假的,小孩当年穿这套衣服的时候,正好挨上老罗第一次带着他相亲,后来又去支教,再后来遇上猥亵的事儿,鸡飞狗跳的一桩挨着一桩,都在那几年,现在想想,罗子君在那段时间几乎都没怎么好好陪着小孩,更别说好好欣赏他穿校服的英姿了。这一错,就错过了很多,包括小孩将要成人,未成人时候的想法,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罗老师悔不当初,所以每次看到这套衣服的时候,下意识都想逃避,心里埋怨自己。
嘟嘟看老罗晃神了,也没闹他,静静跟着他回到家里。
看出来老罗心情不佳,大概原因他也猜到个七八成了,小孩忽然有点心疼,罗老师偷偷藏起来的,百转千回的心思太多,有时候压得别人都看着难受。
关上门,小孩忽然拉着罗子君往沙发上一推,换了副面孔。
“老师,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他怯生生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戏精上线。罗子君吃不准小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有点刺激,就接着他的戏演:“没事,老师应该的。”
校服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往下降了几公分,小孩白皙的胸膛连带着两朵红梅若隐若现的,老罗浑身燥热,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跑。
嘟嘟抿抿嘴,伸手扯了扯老罗的衣角:“老师。”
“嗯?”
“我有点难受。”
嘟嘟皱着眉头的样子让罗子君一阵紧张:“哪儿不舒服?”
他摸摸小孩额头,有点汗,但没烧还好。嘟嘟一把抓着老罗的手沿着上衣拉链滑进去。
“这里,你摸摸。”
嘟嘟软着骨头往罗老师身上靠去,又抓着他温软干燥的手掌在自己身上四处引火。罗子君的眼神暗下,喉头滚动。他把小孩一把抱过来,两腿分开正对自己,手从衣服里往下探去。
“这里?”
“嗯……下面也难受……”
腰很软腰窝形状优美,罗老师的手沿着裤缝往里探:“这里?肿了。”
小孩声音抖了,整个身体贴上来蹭:“老师,再救我一次。”
罗子君一勾嘴角:“坏孩子。”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嘟嘟被电话吵醒了,他从被窝里探出两只手去摸手机,一动,浑身酸软。
罗子君这狗东西,逼着他穿着校服在沙发上来了两次,完事儿了抱他去浴室的时候没忍住,还让他上半身套着校服,下半身光溜着,又按在淋浴房墙上来了一次。
被折磨地实在出不来了,小孩一边哭一边讨饶:“老师,我实在不行了,放过我吧。”
一句老师又不知道触发了老罗什么开关,咬着牙红着眼又把他扒光了翻过来,抵在洗手池边上来了一次,校服湿哒哒地团在浴室地上,上面黏黏糊糊都是白色污渍,屋里充斥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最后小孩迷迷糊糊的一头栽过去没了意识,罗子君才放过他,一脸歉意地抱他回被窝休息,这一觉就睡到晚上。
这生活简直太糜烂了。
嘟嘟一开口接电话,嘶哑的嗓音把自己都吓清醒了。
电话那头徐晨吓了一大跳:“你病了?”
嘟嘟清清喉咙:“咳,没,就嗓子有点不舒服。”
“哦,我是问你,年三十你和老罗来我这儿吧,我和亮亮商量了,今年咱们还是在家煮点火锅,弄几个小菜,外面东西也不干净。”
小孩刚想说我回头和罗老师商量下,罗子君就把手机一把顺过去:“行啊,那我们那天早点来,我带几个熟菜再带点儿酒,其他你那儿备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丢下四个字:“白日宣淫。”
罗子君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嘟嘟:“他怎么知道的?”
小孩腰疼屁股疼不想搭理他,哼哼着又翻身躺下了。罗子君贴上来帮他轻轻揉着腰,一边凑他耳朵根边上哄:“宝贝儿我错了,还疼么?”
罗老师的低音是真要命,嘟嘟瞬间腰又软了一半,骨头都酥了。但气儿哪有那么快消的,于是他咬着牙还不吭声。
罗老师绵绵密密的,温柔的吻从后脑勺一路沿着脊椎往下落,十分珍惜地一寸一寸布下。他亲一下,喊一声“宝贝儿”,亲一下,再喊一次“老婆”。
眼看着小嘟嘟颤颤巍巍又要抬头,小孩认命地叹口气,翻了个身窝回他怀里。
“下次穿这个你给我悠着点儿!”
一听还有下次,罗子君饿狼似的眼睛都放绿光了。
“好好,没问题!”
只要能校服play,老婆说什么都对。
“还有。”小孩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说:“以前的就算了,对对错错的,有什么关系,人都要向前看,是你教我的。”
他温热的手环在老罗背上,还安慰性地拍了拍。
罗子君一愣,心里软塌了一大块。
“还有。”小孩忽然仰起头又说。
“啊?”
“家里纸巾用完了,洗衣液没了,咖啡豆也快空了,三天前的碗还放在洗碗机里没拿出来,我加班一礼拜就这结果,罗子君你是不是十级残废我帮你申请个证吧。”
罗老师嘿嘿一笑,翻身压住小孩又亲:“宝贝儿我错了,我一定改,你多担待,毕竟脑残不给发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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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还有一篇采访体番外
大家有什么问题想问罗老师和小东西的都可以在评论先提,我和他们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