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标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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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贺语其实睡的很不好。他无比雀跃的心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下来，跟疲惫不堪的身体做对，一个让他在下一瞬间就昏睡过去，另一个叫嚣着让他再清醒一点，贪婪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贺语还记着栾承昨天手指刚进入他时的威胁，他不知道栾承是想到了什么点子，不过他一点也不想尝试“整天打开”是个什么滋味。

漆黑的夜翻出一片青白，贺语轻轻地翻身下了床。栾承的胳膊还搭在他身上，贺语半边身子都是僵硬的。他钻进浴室里，不敢打开喷头洗澡，怕吵醒了栾承，局促的思索了半天，才决定用洗手池的水龙头一点一点掬了水到身上，用毛巾擦拭干净。

贺语跪在浴室的瓷砖上，闭了闭眼。半晌，他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探到身后。

自己做扩张，对在奴营生活了一年的贺语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那些刚开始的疼痛和自己手指侵入的羞耻他都已经习惯了，甚至更加激烈、粗暴的他都承受过，不算之前贺家人的种种折辱，但算在栾家下营呆的这一年，他的羞耻心应该早就被消磨没了。魏琮指派给他做基础训练的调教师告诉他，下营的奴隶，得没了那些把自己当人看的想法、只记得自己长了上下两张嘴，才能让主人满意。

贺语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习惯了，可是在这个浴室里，跟栾承一墙之隔，刚刚使用过他、还赏给了他些许温柔的他的主人正在那张残留着暧昧气息的床上休息，而他就要早早的起来，巴巴的为下一次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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