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寻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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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因为之前的变故L也成了个哑巴。于是,两个人经常在琴房一呆就是一天。一个弹着电琴,一个弹着箱琴;一个练着演出的曲子,各种复杂,一个练着基础和弦,枯燥无味。但两个人就那么没有违和感的呆在一起,各练各的,偶尔X出去喝水会顺手再拿一杯回来,L吃饼干也会递过去几块;对X写的曲子L会给予一个外行人纯参考性的意见,X也会教L一些小技巧,虽然自己许久不弹箱琴了,但教一个菜鸟还是可以的。就这样,像生活在一起很久的人,偶尔沉默却不尴尬。这是多少情侣梦寐以求的状态,却在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实现了。
“你是不是以前学过吉他”
“嗯,一年”
“就学成这德行?!”
“当初没好好练,后来又放下了好久”
“为什么又拿起了”
“你管的太多了”
……
虽然被噎的够呛,但X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都有不想说的秘密,两个人也没什么关系,还是不要自找没趣了。
X教L更多的技巧,L也很有进步,毕竟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琴。可渐渐的X觉得自己常年弹电琴,很多东西都会按照电琴的方向走,年纪大了脑子也不怎么好使……讲着讲着就飞了,好在L不在意,自己默默地练着,觉得不对劲儿了就百度……
就在X再一次外出表演之前,跑了一趟兄弟D的家。D是‘千寻’的创始人,‘千寻’里清一色的大老爷们,但个个都是爱煽情的货,更都是弹得一手的好箱琴,其中以D最为出色。
在讲述了整个事情经过后,二人一起回到了X的家。
“兄弟,你可真行,这路上捡来的女人你就敢把家交了”
“什么路上捡的”
“那你说算什么”
“……”
“她又不是楠,她……”
“你说什么呢!”喝止了D接下来的话,X大步向前走着,是啊,每个人都有过去,都有不想被提起的记忆。
推开门,没有任何声音,D还没反应过来,X已经拿着钥匙走向了琴房。因为已经习惯了,自从把琴房的备用钥匙给了L,她就快住里边儿了。有一次X刚回家,喊了一声没人答应,估么着也许L出门了,换个衣服洗完澡打开琴房门,就看见L蜷的跟个虾米似的睡在琴旁边,琴房可是没有地毯的。
刚打开个缝儿,X推门的手就被按住了,回头看,是D竖起食指轻声说了声“嘘”。
磕磕绊绊的和弦,唱着一首《远在北方孤独的鬼》,整个房间流淌着本不该属于歌者这个年龄的悲伤。
“你和我都是孤独的鬼,有一样伪善的嘴,他和她都是快乐的人,看不到生命可悲。……你和我都是孤独的鬼,承受着满身疲惫,也许有天我们流出眼泪,那样子十分狼狈……”
一曲终了,D越过X走进了房间。
“你好,L是吧,我叫D,‘千寻’的创始人”X愣了一下,路上说好只是偶尔过来教教琴而已,权当打发多余的时间,他没想到D开口就提‘千寻’,他不明白意义何在。
“哦,你好”L看着身边的X,不知所以。
“作为创始人,我想邀请你加入‘千寻’”X嘴张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可D的下一句话更让他觉得这哥们是不是撞邪了。
“作为个人,嗯,可以认你当干妹妹吗?”笑的一脸贱样是几个意思……
之后的几天,D天天的往X家跑,最后干脆拖着行李搬了过来,睡地板也睡得美滋滋儿的。本身就是个碎嘴,每天更是想着方儿的逗L。的确,自从D来了以后她话变多了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虽然有时只是礼貌的浅笑而已。
说回正事儿,D的琴弹得可不是盖的,分分钟秒了L,老师这事儿就算定了。至于这哥哥嘛,在D无微不至的照顾下,L也最终点了头。
临走之前,看着在琴房交谈甚欢的两个人,X无奈的笑了笑,这可是他的家啊!哎,算了,出发工作去。
学了半年多,‘千寻’其他成员早就急了,L的加入并没有按照惯例经过所有人的同意,只是D一个人一拍脑门儿就定了。虽然D是领导级的,可这也不和规矩。要不是D压着,那帮人早就杀过来了。
4月4日,D带着L来到了‘千寻’的二楼,兄弟们早就等在那了,都好奇啊,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资格当他们的小妹妹。
L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反应,毕竟她长得很是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是肯定的了。可能不能进‘千寻’并不是看脸的,接过D递过来的吉他,是一首《500 Miles》。
琴声停,静默许久,在座的人都互相交换着眼神。而D则在一旁琢磨着,如果这帮人不点头他得怎么办,虽然L聪明又勤奋,可毕竟时间太短啊。
“丫头,你有心理准备吗?作为‘千寻’唯一的小妹妹,我们这帮哥哥必然会好好疼爱你的”其中一个男人眯着眼睛说道。
“……”放下琴,L转身就走。
还是D了解他这帮流氓兄弟,一把拉住L。
“诶,傻丫头,你过关啦!还哪去啊,他们嘴就那么欠,没别的意思,而且,你得习惯”又是一脸的贱笑……
“……”
就这样,L成了正式成员,也是‘千寻’唯一的女生,当晚所有人都喝的不像样子,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地板上,最后清醒的就只剩下酒量惊人的D和鉴于是女生大家没好意思灌的L,殊不知这货早就在酒吧练出来了,轻易醉不倒。
“来,拿上酒跟我走,哥告诉你‘千寻’的事儿”D拉着L走向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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