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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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十六岁生日过的并不完满。

冷得要命的十一月，热闹忙碌的马路，沾满泥水的红皮鞋，扯断的红丝带，摔的满地的蛋糕，被推到马路边无助的我。

我的伤口和一块瓦石黏在一起，疼得我流出生理性眼泪。我惯常不是能忍的人，但面前这幅场景太过突然，掠夺了我作出一切反应的能力。我不知道我应该先哭哪一件事。

我的生理学父母在这一天终于良心发现接回了福利院里的我，想要补偿前十六年错失的父母亲情，在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还将去接回和我分散两地的他们口中的姐姐。我跟着他们走着仿佛置身事外，看着他们两个随意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日，随意帮我挑选了一个男孩子应该爱吃的巧克力味小狗蛋糕，随意牵着我的手带我走向我不认识的地方。

下一秒，拐角冲出来两个路人打扮的男人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他们掏出金属色手铐，不顾他们的哭喊强行收押了和我同行的我的父母。我被他们一把推开躺坐在路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好，麻烦你也和我们走一趟吧。”一个男人蹲下来对我说。忽闪忽闪的警灯和乌拉乌拉的警笛意味着我必须得跟他走。在福利院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我，面对绝对的强大你最好不要做出任何反抗。

警察局。

“你的父母涉嫌重大的商业犯罪，我们会对他们采取刑事拘留。”蓝色制服的人拿着本子，对我下达了一则通知。

“你有任何其他监护人吗？爷爷奶奶还在吗？”我木木地摇了摇头。这个有关于“我”的世界的一切我都还没来得及了解，从他们口中透露出的也仅有我有一个姐姐的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我无措地搓着我的衣角。衣服是刚买的崭新棉衣，经过一系列冲撞已经弄脏了。我的姐姐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了警察局。

她高高的，眼睛细细的很好看。和清瘦的我不一样，她的身体堪称丰满。乌黑的中发碎碎地束在头顶，围着忘记摘的围裙。贴身的毛衣把胸脯勾勒出好看的曲线，围裙的细绳系成蝴蝶结松松垮垮地搭在她高挺的屁股上。

零下的温度，赶来的她脸颊却沁出了汗水，一滴顺着刘海流淌到饱满的苹果肌，另一滴沿着高挺的鼻梁流到了上唇。她用牙齿咬了咬上唇以掩饰她的局促，顺便将这滴走错路的水珠犹犹豫豫地含进嘴里。

我呆呆地望着她，如果此刻我说我勃/起了你会觉得我是见色起意的流氓。不过我的确见色起意，但确实并非一时兴起。

我认识她，我甚至找过她。

小的时候我很傻。我在梦里无数次见过这张脸，我几乎快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她说她叫小折，我说你叫我俊俊就可以。但更深的交流总会被闹钟打断。我想问她是谁，为什么我在福利院没见过你，你今年多大？明天我们可以再见面吗？她不回答，只是笑。笑得眼睛眯起来，鼻子皱得很可爱。醒来后我找了一圈又一圈，问遍了所有人，没有人见过她。

那段时间我变得极度嗜睡，后来园长说就是因为睡得太多了才发育慢。我在十五岁才迎来了自己第一次梦遗。我害怕极了，我的裤裆被我一泡黏糊糊的尿给尿地湿透。更害怕的是我侵犯了我的好朋友。最爱听我讲话、总是笑盈盈的我的好朋友。

我的好朋友穿着纯白色的衬衫，硬挺的面料把她的胸勒得很紧。她靠在岸边，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金鱼。她就这么看着我，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止不住的上下晃动。白花花的‎‍‍奶‌‎‍子‍‍晃得我心烦，我忍不住撕开了她的衬衫和形同虚设的白色蕾丝内衣，凑近咬了上去。

像八月正午干旱的植物获得了一滴露水，我不管不顾得吮吸着我能够得到的恩赐，来回舔弄着她圆润的乳珠。小折难耐得扬起了颈脖，把另一侧的小葡萄也送到我的嘴边。我沉醉地品尝着她的奶水，手胡乱的往下身探去，她的裙底已经湿成了一片小水洼。我一瞬间呆住了，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是什么在出水？

在我缓过神来之前，她已经抓着我的‎‌‌‍阴‍‌‌‍茎‎‍‌塞进了她肉乎乎的小‎‎嫩‌‍逼‌‎。我从未进入过这样紧致柔嫩的地方，惊得差点直接泄出，不过比我更惊的是她。

明明是她主导着我的东西，又像从未见识过一般，下面的小口不断地收缩着，她呻吟着，夹得我头皮发麻。我从未学习过，但此刻本能却引导着我抓住她浑圆的屁股把她拖到身前，一下进入到花穴的最深处。她大口大口地呼吸，一瞬失声，只能从喉咙口逃逸出微弱的求救。面颊潮红，一股热乎的水从她屁股下面流出来，顺着我的‎‌‌‍阴‍‌‌‍茎‎‍‌流到了我的身体上，使我们彼此之间产生了连接。

我摸了一把她被‌‎骚‎‎‌‍水‍‌‌‎‎流了一身的肉大腿根，亮晶晶汗涔涔的，分不清是她流的水还是汗。她的大腿根也忍不住抖动着，全身都是我的口水和手印。我看着她，忍不住快速抽动起来。

看她紧皱的眉眼，其实是很漂亮的。说漂亮可能没有清纯准确，她不是绝对的‎‍‎‌美‌‍‎‌‍人‎‌‍‎，但却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女人。我在这个女人包容的体内不断冲撞，她没有底线一般，不会说不要，不会抗拒一点，而是把自己完全献上。容忍着我这个十五岁的处男在她纯洁的肉体内施展着稀烂的‍‌‎‍‎性‍‍‌‎‌交‌‌‍技巧，用身体的反应鼓励我，不吝展现自己的欢愉。

我‌‎‍‍射‍‍‌了‎‍‎‌‌，射进了她的身体里。她拍了拍我的头，说做得很好。

现在我才知道，我侵犯的是我亲缘关系上唯一的姐姐，我们素未谋面。

我的姐姐站在警察局大厅里，耳钉发亮。她犹豫了一会儿就喘着气朝我跑过来，手上的两根手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的脸噌地一下烧的通红，局促不安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双手握拳躬下腰去不敢看她。好像此刻我才是一个真正的犯人，正在进行恶行被揭露的审判。而被作恶的对象却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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