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这次坚持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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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牧渔松了手，忽然抱住了沈也行，眼泪顺着下巴流到沈也行的锁骨上，哭腔明显：“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沈也行看着崩溃的牧渔，说不出什么重话来，拍了拍牧渔的背，妥协道，“睡觉吧，不说了。”

牧渔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沈也行流眼泪。

牧渔永远知道怎么拿捏他的软处，沈也行想，他大概永远没办法拒绝向他示弱的牧渔。

沈也行气牧渔的不忠诚不在意，但也并不想要他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他的目的了。

他摸了摸牧渔的头，侧过脸在后者的眼皮上轻轻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牧渔睫毛颤了颤，直勾勾地看着沈也行。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牧渔哑着嗓子，“因为你现在总欺负我。”

沈也行觉得牧渔不讲理，“我不喜欢你了就叫欺负你了吗？”那你以前算什么呢？

牧渔摇头，“你对我好冷漠。明明对待别人都笑脸相迎，看我的时候却总带着刺。”

因为本来就是你扎进去的。

沈也行叹了口气，“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是不是全忘了？”

“哪天？”

“你喝醉那天。”

牧渔点了点头，“嗯……”

“你忘了就忘了吧，从明天开始，我们不要再见面了。”沈也行想给自己一段时间想清楚，至少在如何处理两个人的关系上，他得做出决定，相互纠缠对两个人都不好，“你想起来了再来找我解释，或者你要是有了新欢，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为什么？”牧渔不明所以，但本能地拒绝，“我不要。”他连自己怎么和沈也行上的床都不记得了，更不要说想起那天晚上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沈也行没有回答他，不愿再谈，“困了，睡吧。明天走的时候把钥匙放玄关就行。”

牧渔还想追问，沈也行却侧身关了灯。

*

牧渔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也行已经出去了。

没有叫他起床。

牧渔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还有几块床事的痕迹，他莫名的难过。

沈也行好像不要他了，像上辈子那样。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那天晚上的记忆如同浆糊糊成一团，牧渔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他不知道沈也行想让他想起什么。

他不想再惹沈也行不高兴，从沈也行家离开回了自己的公寓。他的行李还留在这里，他希望自己还会回来。

坐在他和沈也行上辈子一起生活的公寓里，牧渔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牧渔】：也行，我真的不记得了。

【牧渔】：你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沈也行没有回他。

连着两天沈也行都没有理他。

正如沈也行所说的那样，如果牧渔没有想起来，那两个人就真的不要再见面了。

解释什么？

牧渔不明白。

这仿佛是沈也行给他的一个机会，却又像是无声的拒绝。

24.

沈也行大清早就听见门铃声响个不停，叮咚叮咚地扰人清梦，他把被子蒙过头，铁了心不去开门，外面消停了一会又开始了。

沈也行一脚踢开被子，气冲冲地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脸委屈的牧渔。

“不是说好了吗，你想清楚了再来。”沈也行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你想起来了？”

牧渔摇摇头。

沈也行见状，作势要关门，牧渔急忙拦住，脚卡在门缝里。

“沈也行！”牧渔的手按在门上，急切地说，“我是没有想起来，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错了我什么也不计较，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也行冷着脸，薄唇微启，“不好。”

牧渔牵住沈也行的手，“那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沈也行打了个哈欠，今天是工作日，但他没有工作，问牧渔：“你不上班吗？”

牧渔不说话。

沈也行架着手站着看了他一会，拿他没有办法，把人拉了进来，关上了门。

牧渔被牵进沈也行房间，表情逐渐变得惊喜。

不过沈也行也只是把人牵进来，把人晾在一边，自己倒回床上睡回笼觉。

牧渔本来惴惴不安地站着，像个被罚站的小朋友一样。随后看沈也行真的在睡觉，才小心翼翼的坐到床尾。

沈也行回笼觉睡了一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看见牧渔低着头坐在床边，听见他醒来的动静，就立刻转过头来看他，乖巧得不像话。

沈也行坐起来，自言自语：“如果从前也这样，又怎么会有现在这一出……”

牧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也行，视线不知不觉就飘到沈也行的嘴巴上。

想亲。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沈也行被突然靠近的人吓到，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我没刷牙。”

牧渔咧开嘴，露出小虎牙，“我不嫌弃。”扶着沈也行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没有人能拒绝牧渔的主动求吻，哪怕沈也行心里还在别扭，但身体是诚实的。

牧渔趁机说：“无论发生过什么，我们翻过那一页好不好？”

沈也行垂眸，“我觉得我没办法马上翻过去。”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别不要我。”牧渔说得很诚恳，“或者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我觉得我跨不过那道坎。”沈也行直言，“牧渔，我用尽勇气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

牧渔对沈也行反复无常的态度没有一点儿办法。

他们此时几乎贴在一起，鼻尖对着鼻尖，沈也行一低头就能贴着牧渔的嘴巴。

沈也行突然问：“你还有别的人吗？”

牧渔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好，”沈也行勾了勾嘴角，妥协道，“那就先这样吧？”

沈也行主导了一个缠绵的吻。

“希望你这次坚持得久一点。”

牧渔没有听明白沈也行话里的意思，只知道，沈也行给了他一次机会。

他急切地向沈也行确认道，“是我想的意思吗？我们在一起，是吗？”

“算吧。”沈也行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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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也行：跟牧渔对视久了就会心软，不信你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