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当真,肯定当真。”
覃志诚急忙应答。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容不得他说不!
夏梓晴也明镜着,覃志诚说得话,半个字也不能信。
她也没想过信他。
转头看向刘氏,见对方一脸震惊,当即扬了扬手中的画。
“瞧,这是非常著名的一副画,叫‘虢国夫人游春图’。这幅画在寻常人眼里,就是废纸一张。可若是那些酷爱书画的人得到它,却是无价之宝!”
一句无价之宝,挤在门口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心头最为震撼的自然当属覃大力了。从头到尾就是他挑唆的。他本打算浑水摸鱼,自己坐收渔人之利,不料事情发展脱离了他的意料。
那残图居然是无价之宝?
他嘴里发苦,要是早知道,早知道…
不由得,他奋力往前挤。
可覃宝山动作更快!
几乎在夏梓晴话落的同时,他顺势一挡,将众人强行拦在门外。
“不要挤,后退!都往后退。”
可这种时候,谁会愿意听他指挥?
反而纷纷往前挤。
覃志诚一脸青黑,他没想到,这丑八怪倒是门儿清。
他把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作响,声音几乎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
“你想如何?”
“我还能如何。”
夏梓晴把画卷慢慢展开,脸上一派云淡风轻:“这幅画虽是残卷,可原作早已经消失多年。所以,即便这是半副残画,却也是众人争先恐后想要得到之物。想当初,我就是因为这画…”
她顿了顿,又叹息着摇头:“罢了,不说这些了。这幅画你想要?可以!干脆点儿,你开个合理的价格,我便把它卖给你。”
覃志诚当即双眼一亮!
开价好啊,只要她肯卖,其余一切都可好说。
“三弟妹,你想作价多少?你开价,只要对得起当初三弟救下你的大恩,对得起我老覃家这些日子对你的关照。价格合理,大哥绝无二话!”
“呵!”
夏梓晴被他这一席话逗得笑出了声。为了老覃家这些日子对她的“照顾”,她肯定得“好好”的开个价!
“这幅残画,在我手里几经辗转,好不容易才保留到现在,也是我夏梓晴唯一贴身仔细保管之物。曾经有人作价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你怎么不去抢!”
刘氏当即就大声嚷嚷着,破口大骂:“死丫头,别以为这些日子老娘惯着你,倒是把你的臭毛病给惯出来了!你给老娘拿来…”说着,就要扑过来。
却被覃志诚手疾眼快给拽了回去。
夏梓晴一脸讥讽:“急什么,姐的话还没说完哩!虽然这幅残画曾作价一千两白银。不过嘛,有句话叫做今时不同往日。姐也不多要,你给我一百两银子,这幅画就归你了!”
“一百两?”
刘氏扯着嗓子又要开口,却被覃志诚好说歹说劝下去了。
对覃志诚的无耻,夏梓晴半点都不意外。
从一开始,她便考虑着,要把这幅画卖给那些“识货人”。
只是她没料到,这覃家老大也盯上了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