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月心猿意马,凶狠地顶进来,没有停顿,直接就操干,有点忍不住,太棒了,这张小穴!
即使扬依痛得分泌出眼泪,痛得浑身抽颤,但她的小穴依然不紧绷,满满的肉感,包裹住江轻月,吸吮她进进出出的大鸡巴。
充沛的脂肪,让江轻月兴头十足:“姐姐,是不是很痛?可是我忍不住怎幺办?姐姐太美好了。”
江轻月太恶劣了,就是喜欢对方痛得抽颤的样子,她低低的,隐忍的抽泣声,把江轻月体内的恶,完全勾搭了出来。
不过江轻月到底还做人,她边抽插,享受女人脂肪丰富的逼,边拿手去摸扬依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弄,手法十分了得,时而用指甲轻刮她的蒂头。
扬依的穴,被越插越水润,丰富的脂肪,加上充沛的爱液,简直是操逼者的福音。
江轻月两手抓住她的腰,只想单纯操逼,享受她的美好。
鸡巴挺进撤出,反复被她的小穴吸夹,粗大的肉棒,完全沦陷在穴肉里,泥泞娇嫩的穴肉,又长又深的阴道,把江轻月的大鸡巴容纳住,江轻月凶狠顶进去。
扬依臀部的肉被撞得往前弹,往前堆,颤颤巍巍的,像是两块Q弹滑腻的果冻。
江轻月的胯部撞到她的肉臀,也是极致的享受,她狠狠掐住扬依的腰,把她撞得身体乱颠。
凶猛的龟头反复砸撞她的宫颈,处子宫颈又嫩又水,糯叽叽的,被撞得不断喷液。
扬依双手攀附着眼前的钢管,被操得淫欲不断攀升,向后耸屁股迎合江轻月的鸡巴。
肥大的肉臀,狠狠砸打江轻月的胯部,她的鸡巴,好似要将自己捅穿。
“啊……”扬依难受地张大嘴巴,口水被撞得甩出来,另一条口水在嘴唇下拉丝,
“啊!啊!啊!老公!基地长……干我,干骚母狗……母狗还能吃……”
“知道你能吃,喂不饱的馋狗……”江轻月的欲望,完全被她取悦了。
身体俯下来,将她的衣服卷到锁骨,勾住她的胸衣,拉到锁骨,一对饱满的水滴状巨乳,暴露出来。
这对奶子,大得令人心动。
双手都无法彻底掌控一个。
江轻月的双手,掐住她的乳根揉弄,用精神力看到她的奶头,鼓鼓囊囊的,葡萄一样大,颜色血红。
江轻月拍了拍她的奶子,把她的奶子拨下来,又捏又揉又摸。
扬依的奶头硬硬的,被她玩得浑身发痒,发骚地摇晃肥大的肉臀,大着胆子问:“老公,你说要娶我,是真的吗?”
生怕江轻月开玩笑,生怕这是露水情缘,吃了这次,就没了下次。
所以扬依特别骚,特别馋,想让江轻月帮自己解解馋劲,姐姐第一次吃鸡巴,真的很馋妹妹。
扬依不断晃屁股,把江轻月吞噬得很深,穴肉又骚又嫩,黏腻地耸吞肉棒,江轻月被她吸得非常舒服,浑身的“毛刺”都温顺了下来。
“把我伺候好,基地长都可以让你来做。”江轻月开玩笑道,她来找自己,什幺目的,江轻月心中早早就了然。
已经做好了娶妻的准备。
要不然,才不会吃这块肉。
她一向有责任心。
“讨厌~老公……人家只想要你~”扬依大着胆子调情,她觉得女人应该吃这一套。
尤其江轻月是主导者,应该喜欢这种又骚又娇嗲的女人。
江轻月确实喜欢,她后宫没有这一款。
以前睡过,但那是以前。
回到原世界,江轻月打算好好过日子。
对待感情,认真了不少,也开始放任自己的心。
该喜欢谁,就喜欢谁,该爱谁,就爱谁。
“哦?是吗?我以为姐姐是馋我的鸡巴……姐姐,你真不像处女,太骚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劲。”
江轻月把她翻过来,扬依两只手被绑在头顶,挂在了钢管上。
江轻月将她下身抱起来,面对面操她。
一根空心的藤蔓,吸住江轻月的尿眼,江轻月撒出的淫尿,通过藤蔓的另一头,淋到扬依头上。
淋尿的这头藤蔓,像是一个花洒一样,对准扬依的头和脸,不断地喷尿。
江轻月边恶劣地顶弄眼前的女人,顶得扬依眼睛享受地眯起来,情难自禁地仰起头,张开嘴。
动情的面部,被淋了大量的尿液,女人像是落汤鸡一样,又美又狼狈,几绺发丝贴着脸颊。
扬依闻到了浓郁的尿味,她丝毫不介意,张开嘴巴接,又骚又馋:“主人,母狗最喜欢喝尿……谢谢主人,狗主真棒……啊~”
“奶子主人也不放过……坏主人……”扬依的腰身,扬依的奶子,被紫色的藤蔓缠绕着,奶子分别被缠绕了两圈。
藤头张开嘴,两张嘴吧嗒吸吮住扬依鼓鼓囊囊的奶头,发硬的奶头被细微的电流来回扫描着电击,扬依淫叫得更大声:
“主人……啊!啊!母狗~爽死了……哈!主人,大鸡巴主人……”
她的小穴完全被操开,宫颈塌陷软烂,被江轻月的龟头顶进去。
强烈的酸酥感袭来,扬依夹住肥白的大腿,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白眼死死一撅,媚丽绵长地浪叫:“啊~~~啊~呃~哈……”
高潮的快感,蔓延母狗的全身,她双腿狠狠夹住主人的小腰,湿糯的穴肉,高频吸夹主人的鸡巴。
江轻月爽得低哼,掐住她的腰,把她狠狠固定住,疯狂发泄自己的欲望。
江轻月的屁股甩得飞快,像是永动机,鸡巴又胀又硬,狠狠捅入女人的穴。
坚硬粗壮的鸡巴,顶入了宫颈,抽插她狭窄的宫颈管。
龟头扬在子宫里面,肆意抽干,把她的阴道当泄欲工具,全部大条地塞进来。
顶得扬依不断喷水,高潮连连。
整个阴道水水的,穴肉嫩到极致,软软糯糯地吸附着江轻月的鸡巴。
江轻月用精神力将她的姿势保持住,左手掐住她的下颌,把她头顶的花洒扯过来,塞到她的嘴巴里面,通过藤蔓,撒尿给她喝:“喝吧,贱母狗。”
藤蔓直接塞到她的喉咙,蔓入管道,垂在狭窄通红的管道里,像是打开的水龙头,中间有一个大孔,淅淅沥沥喷着尿液。
江轻月小穴这头的藤蔓,藤身长出了一根舌头,轻轻舔舐江轻月的穴缝,江轻月的穴有些痒,但不愿意给人插。
吸吮住尿眼的藤嘴张大,刮着江轻月的穴口吸吮,中间长出一根舌头,黏舔着江轻月的穴缝,覆盖阴蒂的这部分藤蔓,激烈震动起来。
“呃……”江轻月的头皮都快要炸了,穴缝翕动,像是失禁一样喷淫水,尿孔也完全失控,大量涌尿,尿液和淫水兜满了藤嘴。
藤喉吞咽,这部分液体,通过空心的藤管,输送到扬依的喉管,直接大量喷出。
江轻月爽得头皮发麻,越发控制不住,加大速度甩屁股,鸡巴越被刺激,就越硬,硬得人很痛苦,唯有不断抽插,才能爽快一点。
江轻月松开扬依的手,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整个人懒得不想动,拍了拍扬依的屁股:“动快点姐姐,我累了,轮到我享受。”
她累倒是不累,就是单纯想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