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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与你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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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与亲朋过年pa,婚后贴贴

非代入荧向

-----正文-----

9:00

昨晚闹得太过,平日准时的生物钟没在六点把提纳里唤醒,直到阳光憋不住从窗帘中探头探脑,试探性在地上留下自己的金色脚印,他的眼皮才缓缓眨动,有醒来的迹象。

感觉有一个凉凉的东西抵在他嘴边,提纳里出于对枕边人的信任,意识依旧朦胧的提纳里张嘴咬了一口,清甜如蜜的汁水带着凉感划入咽喉,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睁眼就看到荧一手半撑着脑袋,一手举着青蜜莓,盈盈朝他笑。金发掩映后的光裸肩颈上,暧昧的红痕莓果一样四处绽放。

“早啊小提。”荧亲昵地凑过来亲了他一口,抿掉了提纳里嘴角崩出来的青蜜莓汁液,声音是鸟雀一样的欢喜,“青蜜莓熟啦!”

提纳里轻轻回吻了一下荧的嘴唇,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植物,红顶绿底的果萼托举着饱满的青蓝色果子,透亮的外皮包不住那一汪蜜水,仿佛戳一下就会炸开——完全熟透的模样。

“嗯,那荧的愿望是什么?”提纳里询问,声音带着初醒的哑,平日清润的少年感消退,让荧格外心动。

她眨了眨金色的眼眸,仿佛有无数的坏心眼,眯眼笑道:“愿望是你今天听我的!吃了我的果子可不能赖账!”

这是荧的主意,他们彼此工作后不如学生时代,少有时间相处,为了保持感情的鲜甜,会轮流在床头种下种子,看它抽芽拔高开花结果,等果实成熟吃掉它的当天,种下种子的人可以对对方提一个不能拒绝的要求,例如陪彼此一周,请假去别国旅游等等。

虽说是荧出差从各国带回来的种子,但不熟悉植物特性的她在轮到她播种时,会把养护扔给提纳里,只等收获的时候提出心愿。

但不管怎么样,看植物一天天长高、成熟,心中的期盼随绿意一同生长,每天睁眼都有毛茸茸的盼头。

想到这,提纳里叹口气,把人拥进怀里,脸埋进她柔顺馨香的头发,嗡声:“我哪天不听你的?你哥会直接杀了我吧?”

“空没有那么暴力啦!”

提纳里对此不发表看法,他呵呵一笑揭过话题:“早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做什么都好吃~”

10:00

洗漱完的荧拖着拖鞋溜达到厨房,白皙均匀的长腿在男士衬衫下牛乳一样。她斜靠在厨房门口,看穿萨摩耶图案围裙的提纳里熟练的煎蘑菇下面条,热水咕嘟咕嘟作响,蒸腾起温暖的水汽。

干活时略长的墨绿头发被提纳里松松绑了个揪,发尾斜靠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隐隐有滑落的迹象。

荧自然上前,拢住提纳里的头发,以指为梳,重新帮他绑好。然后环住身前人的瘦削有力的腰,探头往锅里看。

“煮面条吧,出锅快,等下午你哥和赛诺柯莱来了我们再做正式的饭。”说着提纳里夹起一块热好的肉递到荧的嘴边。

“嗯哼。”荧咀嚼着,环着腰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腹肌线熟门熟路想往深处抓,还没碰掉关键就被提纳里敲了一筷子。

提纳里似笑非笑,语气凉凉:“大早上的,干嘛呢?”

荧不服气,明明是你主动下面给我吃的!这就是暗示!她揉着泛红的手想辩驳,又被一块肉塞住了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别说,闭嘴吧。”提纳里有些头疼,他或许应该减少赛诺跟荧的接触,有赛诺一个冷笑话制造大师就够了,他不想荧也变成行走的冷气,更何况这个冷气时不时带黄。可他们是12+游戏的人物,涉黄是要被查封的。

哼,没成功偷鸡的黄鼠狼·荧愤愤撸了一把露在外面的狐狸大尾巴,恶劣地在尾根暧昧摩挲,感受到身前人逐渐紧绷的背肌,又拖着拖鞋走了,打算去喂派蒙。这小家伙今天居然没去挠门,真稀奇。

“因为她被你送到你哥家了。”

背后仿佛长眼睛一样,提纳里出声。

哦对,想起来了,好不容易跟提纳里假期重合的她不堪电灯泡的烦恼,无视派蒙的泪眼把她丢给空了,狗子被牵走之前呜咽好久,心疼的荧回头抱住狐狸尾巴,也因此没看到空铁青的脸。然后转瞬就把派蒙忘了个干净。

提纳里的手艺没得挑,紧实的鸡肉入口鲜香,肥厚的香菇吸满肉的醇厚,翠绿的青菜中和了鸡汤的腻,每一口面条都充满幸福的味道。

早午饭下肚,胃里暖融融的荧眯眼瘫在椅子上有点犯懒,本来家务是谁下厨谁洗碗,但……她伸脚蹬了蹬对面的提纳里:“去洗碗嘛,今天说好的听我的。”

在人开口之前就收拾东西的提纳里叹气,毫不意外。毕竟荧真的不喜欢刷碗,甚至想出歪主意用一次性餐具,被热爱环保与自然的提纳里严词拒绝与惩罚。但那之后提纳里还是默默捡起来洗碗的重任,自己老婆自己疼,一家人刷个碗怎么了。

但刷碗的利息还是要收的,只不过白天不方便展开讲。

收拾完餐桌的提纳里回头就看见荧窝在沙发昏昏欲睡,草青色绒面的懒人沙发把她包裹成一团,像白糯米馅儿的青团。

他走过去捏住荧的鼻子,等人憋不住挣扎的时候松手:“别睡了小瞌睡虫,下午大家可就来了。”

好吧,出发,采买!

11:00

荧站在粉色的自行车旁,彬彬有礼地鞠躬伸手:“先生,请问你愿意乘坐我的宾利吗?”

宾利?提纳里沉默,看荧拍了拍自行车座,笑得狡黠:“它叫宾利。”

“我不愿意。”

什么!荧瞳孔地震,震惊质疑:“这可是宾利啊!我可是宾利女啊!”

服了,提纳里张嘴吐槽:“你今天吃错蘑菇了?怎么格外皮啊?”

荧伸出毛绒绒的连指手套,垫脚捧住提纳里的脸,收回过于亢奋的表情,回到平日沉静如水的模样。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看着棕绿混合的眼,神情温柔又认真:“因为这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呀,我有点兴奋,你让让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自然而然的撒娇让提纳里有点后悔刚刚语气重了,他默不作声接过自行车:“来吧,坐宾利去买菜。”然后被荧拦住了,金色的脑袋猛摇:“不不不,是你‘坐’宾利。”

于是事情变成了提纳里面无表情坐着侧坐在粉色自行车的后座,伸手搂着“车主”的腰,车主肌肉紧绷,用力蹬着踏板,冬日的冷风稀里哗啦往脸上扇,昨夜下的落雪时不时被提纳里的长腿撩起一片,像冬日的白色落樱。

提纳里痛苦闭眼,不想回忆街道行人看他们呆滞又惊悚的表情。

情侣共骑自行车本来是增进感情的好手段,春日柔风吹拂,樱花飘荡满地,穿着短裙的少女略带羞涩把脸靠在男孩后背,搂住少男纤细有力的腰,如果男孩子坏心颠簸一下,还能收获女孩手臂的收紧与惊呼。

经典的偶像剧场景到他们这里,除了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前后位置不对之外,好歹人是对的。

一路丢脸的提纳里恨得牙痒,想张嘴咬身前人一口,就被她的羽绒外套阻隔无处下口,没关系,晚上说,面子债肉偿。

12:00

荧实在是有一份好人缘,粉团子脸的少女笑容满面,金发金眸像冬日另一个太阳。

路过花店买完塞西莉亚与琉璃‍‍‎百‎‍合‌‎‍‍‌会被塞几枝虹彩蔷薇,爱财如命的东升掌柜在少女熟练的腰斩压价下肉疼但还是送了口,爱演双簧抬价的老高老孙被拆穿后都讪讪给了成本价。

“别说出去啊,我们俩就小本买卖!”老孙努力压低声音。

“老板我看你这螃蟹也不错嘛。”

“给给给,我真服了,别说出去啊!”

“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拎着螃蟹的少女笑容满面。

提纳里默默推车,目睹荧像本地人一样熟练穿梭在璃月的大街小巷,哪个铺子东西好,哪家店价格高,她一清二楚,甚至线路规划合理妥当,两人都没走回头路。

在所有代买上打完勾,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女声叫住了荧:“荧!祝你新年快乐~你结婚的时候万民堂生意忙,我实在是走不开去须弥,现在给你赔罪啦!”

说着就把沉甸甸的砂锅塞进荧的手里,香菱面容得意:“铛铛!万民堂大厨香菱专门为你煲的仙跳墙!给你的年夜饭填头啦。”

“哇!谢谢香菱!我回去会吃光光的!这可是压轴菜!”

荧一手提着砂锅一手抱了抱香菱,亲亲热热道:“给你介绍一下,我爱人,提纳里,须弥人。”

提纳里礼貌点头示意,出声寒暄了没两句,火一样热情的香菱就挥手说了再见:“好啦你们也去忙吧,我回后厨做菜了。对了,仙跳墙我特意做得清淡了一些,提纳里先生不太能接受重口味的食物吧?放心放心,荧跟我说过啦。”

说完这句话的香菱话音没落就已经走进店里,可见忙的够呛,但就算这样还没忘记给老友添一份贺礼。

“仙跳墙呢,你有口福啦,香菱做菜的手艺一级棒。虽然她最拿手的菜是万民堂水煮鱼,不过你嗅觉灵敏估计是吃不下的。真是意外之喜,回家回家。”

许是动了一路嘴皮子太累,回去的路上荧没跟提纳里争,她安安静静靠在提纳里脊背,眯眼看着璃月街头巷尾的火花的花灯与彩饰,巷内穿着新衣的孩子心痒难耐拿着爆竹时不时偷点,噼啪噼啪,一路炸开,像新一年揭幕的预兆。

14:00

采买花费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但或许时间就是像流水,在琐碎小事中悄然流逝。

“钱多事少,得过且过辞旧岁;狐圆狗壮,线条粗犷又一年。”

提纳里表情微妙地念着荧贴在门口的对联,站在梯子上的荧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催促他看有没有歪。

“联没歪,人心歪了。”他悠悠道。

荧不以为然地拍拍手,动作利索地下来:“圆有什么不好,那下次写狐圆人壮好了。把你养圆是我这个饲养员养的好!”

“行吧,饲养员小姐,接下来我们干什么?”提纳里语气笑中透着无奈。

还没等荧回答,一声委屈的狗叫插了进来。熟悉的声音让两人回头看,雪白蓬松的萨摩耶像随风飘散的蒲公英,一大朵扑了上来,冲击力让荧没稳住后退两步,倒进提纳里怀里,然后腰被顺势搂紧。

空的视线一瞬间想刀人,阴沉的脸乌云密布。

“空哥下午好。”提纳里不卑不亢点头致意,态度平和坚定,手环绕在荧的细腰上分毫不动。

笑话,他跟荧是合法夫妻,就算空这个大舅哥再不满意、再妹控也阻挡不了荧选择他的事实。没得到名分前他看在荧的面子上,还让空三分,现在就不必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眼神交锋你来我往,战火中心的荧只顾着搓派蒙的大狗头,完全没有觉察,好不容易安抚了好几天不见想她到不行的狗狗。她态度自然地招呼:“站门口做什么,快进来。”

战火的熄灭就在一瞬,空按下怒火,提纳里不再接招,一同进了房间。

荧和空算不上正经的璃月人,只是在璃月待过很久自然有过海灯节的习惯,虽然过得并不正统,像打着过年架子的聚会。但无论是空荧,还是须弥人的提纳里跟柯莱赛诺,显然不会在乎这些。

“对联窗花贴好了,我去把花瓶插好,小提你去洗菜处理海鲜,空去和面,咱们晚上包饺子煮火锅!”

荧拍拍手,三两下把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她当然不觉得自己的丈夫与同胞的兄长会有什么矛盾,毕竟这俩人在她面前从来兄友妹夫恭。

她拿着剪子比量虹彩蔷薇琉璃‍‍‎百‎‍合‌‎‍‍‌该如何修枝,好在花瓶中展现出最和谐的姿态,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而另一边,合上玻璃门的厨房就是另一片天地。被妹妹指派了和面任务的空沉默着不知道面盆在哪儿,但心气吊着他还不想张嘴问提纳里,憋着半晌打算开始随机挑选一个幸运盆子。盆子只需要可以和面就可以了,空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下定决心的空一回身就是看到提纳里拿着面盆,目光平静:“给你,用这个吧,面粉在右手边储物柜里,盐在炉灶旁的白色盒子内。”

看空愣着没有接手,提纳里低声笑了:“没必要这么抵触我的,荧她早晚会找到心爱的人,不再是跟空哥你相依为命的状态。至少我的话全心全意对她,我有自信对她的爱不比你少。”

见空不答话,提纳里轻轻耸了耸肩,回身去流理台处理海鲜,随着水流的泠泠声,他的声音再一次如水般响起:“我们不和的话,荧早晚有一天会察觉,我们没必要让我们爱的人因为我们为难不是吗?”

提纳里的态度很明确了,为了荧,他不想关系恶劣,但如果空执意要针对他,他也不会任人欺负。

好吧,为了荧,空深吸一口气,走过提纳里身边的时候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好对荧,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妹、夫。”最后两个字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提纳里干脆利落地剪开螃蟹束缚线,歘的一下揭开螃蟹壳,低声回答:“那当然。”

客厅里的小派蒙闻到腥气蠢蠢欲动,被荧一手握住嘴筒子。少女笑得狡黠,伸出一根手指连连摆动:“不可以哦派蒙,不能耽误我哥跟小提交流感情哦,他们可是要冰释前嫌的男人们!”

她并不担心谈话结果,提纳里虽然毒舌,但双商毋庸置疑,处理事情手段圆滑灵活又不失锋芒,空也不是不能沟通的毛头小子,能干到集团高管的人不可能真的是个失去理智的傻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爱她。

因为她有联系的两个人必然也会因为她选择好好相处,只是需要时间跟契机。

现在这个时间就刚刚好,新的一年马上开始,空也该接受他们的新关系啦。

荧笑意盈盈地插好最后一支琉璃‍‍‎百‎‍合‌‎‍‍‌,塞西莉亚、琉璃‍‍‎百‎‍合‌‎‍‍‌、虹彩蔷薇,明明是截然不同的花,经过处理之后的色系搭配与香味混合都让人沉醉。

16:00

比门铃先动起来的是听见脚步声的派蒙,小狗人来疯,呼哧呼哧喘息等荧打开门,开了个缝的瞬间就扑出去迎接,跟柯莱亲亲热热转了一圈之后,在冷脸赛诺面前急刹车。

狗子嗅嗅,仿佛闻到什么极为危险的存在一样,呜咽一声躲到荧身后去了,还拿鼻子拱了拱,意思很明显:主人快上,我先走一步。

荧:……

沉默一瞬间,荧敲了敲派蒙的狗脑袋,语气无奈又纵容:“玩去吧。”

派蒙颠颠回了屋里,把人迎进来之后,荧一人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跟柯莱还亲昵地贴了贴脸颊,惹得小姑娘一阵脸红。

把手上的年礼交给荧之后,赛诺环顾客厅:“提纳里呢?我还想让他提拿礼。”

不……不要贴脸开大啊朋友!猝不及防被谐音梗冷笑话攻击的荧抖了抖冻出来的鸡皮疙瘩,回道:“在处理海鲜脱不开手吧。我们今天晚上包饺子,吃粥底火锅跟仙跳墙,你们两个还有什么想吃的吗?趁超市还没关门可以加菜,我下厨!”

柯莱连连摇头:“可以了荧!很丰盛了!让我们来帮忙吧!我跟安柏学过包饺子,处理海鲜蔬果也没问题!”

荧挑了挑眉,虽然不知道蒙德人安柏为什么会包饺子,但璃月有句老话:来都来了,对非典型须弥家庭中的另两位,提纳里另一层意义上的家人与至交,她显然不打算客套。

“赛诺呢?你想干什么,我们分工。”

“我想试试包饺子。”赛诺干脆道。

“那小柯莱去洗菜好了,算算这个时间面应该发差不多,我教你包饺子。”

“好。”领了任务的柯莱转身往厨房走,迎面撞上开门的空,生性腼腆内向的小姑娘一瞬间脸红无措,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这个人跟荧长得好像,是她之前提到过的哥哥吧?

端着面盆的空朝她微微一笑:“我是荧的胞兄,你叫我空就好。”

“好,好的空先生!”柯莱像设定流程一样迅速回复。

看出来柯莱的略不自在,荧迎上去接过面盆,正打算再介绍赛诺跟空,却意外看见空主动迎了上去,伸手:“你好,赛诺风纪官。”

“下班时间,我只是擅长沙地探索的冒险家赛诺。你好,空总。”

“哈哈,那我只是荧的哥哥,空,欢迎冒险家赛诺先生。”

荧有些疑惑,空跟赛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交集的类型,二人之间的寒暄也透露出一丝古怪。她捏了捏空的手,发问:“你们认识?”

空回握,两个人幼稚地捏来捏去,声音云淡风轻:“之前因为内鬼闹了些小误会。我倒是没想到荧跟风纪官还有联系。”

赛诺摇了摇头,语气肃穆认真,红眸犹如寒星灼灼,散发着血一样的渗人光芒:“如果你的公司有问题,无论什么场合时间,无论你跟谁是亲故,我都会把你捉拿归案、按律严惩。”

话头一转,赛诺面容柔和下来:“很高兴你没有违法乱纪,也很高兴在非工作场合再次认识你,空。”

神经放松下来,荧剜了一眼空,小声问:“你公司什么时候出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想让你担心,小事,都过去了。”空揉了揉荧的脑袋,把人原本柔顺的头发揉成鸡窝。

就是这种态度才更让人恼火啊笨蛋哥哥,荧狠狠拍开他的手,走向斜倚在厨房门边不知听了多久的提纳里,偏头给了他一个侧脸亲亲,还是她的小狐狸好。

哪怕洗手还是满是海鲜腥气的提纳里挑眉,‍‌‎‌‍兄‎‌妹‌‎‍吵架,妹夫得利,无视大舅哥哀怨的眼神,不舍得碰她衣服,只扭头跟她碰了碰鼻尖,亲昵得旁若无人。

随后站直身子若无其事道:“柯莱跟我一起洗蔬菜吧,海鲜我处理差不多了。”

“好的师父!”目睹一切的柯莱小脸更红,莫名激动到大声回答。

“那赛诺跟我跟空一起包饺子吧,也不需要也别多,就吃个气氛。”

本来荧不认为这是个困难的工作,拿得动赤沙之杖的风纪官怎么看都不像个手笨的,教学过程也非常顺利,但没想到,困难不在教,在看住。

一个不留神,圆圆胖胖的翡翠白菜饺子中就混入了不明三棱锥物体,有模有样昂首挺胸立在“白菜”里面。

荧沉默了一瞬,试探性问依旧兴致勃勃捏三角的赛诺:“这是,骰子?”这怎么看都是七圣召唤的元素骰子吧!

把饺子包成骰子的赛诺很高兴荧能认出来,他认真点头,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求夸:“是不是很像。”

确实很像骰子,如果能像饺子就更好了。

但是大过年的,来都来了,怎么包不是饺子呢?

荧深吸一口气,瞬间放弃自己包一盘白底绿叶的白菜饺子梦想,起身去拿果蔬粉,各色果蔬粉与白色面团重新混合,染上各种各样的色彩。

正巧提纳里跟柯莱把火锅食材都处理完毕,荧握拳,用宣布大事的语气坚定道:“让我们来包不被定义的饺子吧!”饺子,拒绝被定义!

17:30

于是他们得到了各式各样的“饺子”。赛诺的七圣召唤骰子,柯莱的柯里安巴,荧的元宝福袋白菜各色花式水饺,提纳里跟空包得倒是中规中矩的饺子形状,但他们执意五个为一朵摆放,中间还捏了各色的圆球内心,让饺子成了一朵花。

太胡来了,如果重视传统的老先生看见会被痛骂吧。荧笑,环视一周,但是管他呢,一家人在一起过年,没有什么比开心更重要了!

时间差不多了,她闻到粥底的糯米味已经粘稠,淀粉分解带来的香浓像唤醒刻在基因中的本能,让人一瞬间口齿生津,食指大动。

又白又黏的粥底翻滚着,卷入海鲜,让鲜味愈发浓厚,海鲜被品尝殆尽后。红肉、白肉、丝瓜菌菇依次而下,在白色映衬下颜色愈发鲜嫩,一口下去,食物本身的鲜与滋味直冲脑门,哪怕热烫还是忍不住一口口吃下去,回味在舌尖弥散不去的鲜美。

杂杂吃了许多的最后,用抚恤胃部的粥收尾。融合各类食物味道的粥不仅没有杂乱无章,口味上居然独特又稠厚,热腾腾的一碗下肚收尾,让人不自觉瘫着椅子上大声叹气。

过于好吃的火锅让大家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交流,毕竟多说一句就少吃一口。如果忽略提纳里跟空同时伸向最后一只北极甜虾时的筷子交锋,提纳里成功并且最后一只虾落入荧的碗里这件小事,这简直是一顿完美的年夜饭。虽然它不怎么合乎规制,但饭,好吃才是正义。

喝了点酒的荧眼神愈发水亮,在饭桌的最后第一次空出嘴来提杯,超大声道:“祝大家新年快乐!”

碰——五个杯子相撞,果汁酒液在各自杯子中摇摇晃晃,画出圆满的弧,大家音色不同,语气不同,但话语相同,祝福相同:“新年快乐!”四句同声。

20:00

酒足饭饱思牌欲,一起收拾完残局的赛诺在客厅中端坐着,珍之重之从腰包里抽出来一把七圣召唤卡牌,用介绍人间至宝的语气道:“这是我请白垩老师画的定制版牌背,牌运加持下,今日一定能把你们全部斩落马下!”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大家。

提纳里的白眼已经翻到天上去了,他自顾自走开:“柯莱有事找我。”

在一边坐着的柯莱:?

荧日常也喜欢打牌,在猫尾酒馆以旅行者的化名堪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威名赫赫无人不服。但一次通宵不着家被提纳里狠狠骂了一通之后就有点怂。

她缩了缩脖子,不愿回忆当时提纳里毒舌刻薄的语言,而且七圣召唤是两个人对打,剩下仨人怎么看都有些尴尬,难不成要看春晚吗?得了吧,那东西只能当背景音,要不然催婚催生的大过年看得人乳腺疼。

见赛诺大马金刀坐在那里,战意熊熊燃烧只等对手的模样,又不好扫兴。突然,一个电灯泡亮在荧的脑边,她有了一个好主意:“五个人,我们来打麻将吧!”

麻将,璃月的国粹,吃碰胡奏出的弦乐让无数璃月人痴迷不已,条饼风中之间的组合与元素反应比是另一种乐趣。

对于荧的提议,空跟提纳里自然没有异议,赛诺虽然遗憾打不成七圣召唤但在荧解释麻将也可以算出一种牌之后,学一种新牌对牌佬是不可拒绝的‍‌‍诱‌‎惑‍‌。柯莱有点犹豫:“我要不看你们打吧?我觉得我学不会……”

荧揉了揉小姑娘草绿色的头发,鼓励道:“很简单的,前几把我看着你玩。实在不行就撤。”

话都说到这份上,大家都欣然同意。本以为要驱车去麻将馆的提纳里都准备拿车钥匙,就看见荧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盒麻将,崭新的麻将盒在白炽灯下流转过一道耀眼的银辉。

危险将至而不自知的荧正兴致勃勃给纯新手的柯莱赛诺讲解规则,完全没意识到提纳里微眯的眼睛和不自觉摆动的尾巴。

他并不反感荧打牌打麻将,也乐得陪她打几把,但对她通宵沉迷、不顾健康的模样持坚决反对的态度。

这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麻将简直是明晃晃的试探,像荧猫在狐狸底线边缘伸出的一脚。

去厨房里饮料的提纳里搓了搓虎牙尖,盯着冰箱眼神沉沉,说教的心蠢蠢欲动,但人多不好直说,还是得给老婆留面子,等晚上再算账。

另一边,牌佬赛诺对规则理解很快,柯莱旁边有熟手荧镇场子,空顶起一方完全没问题,把饮料分给各位亲朋的提纳里就坐后,璃月荧家第一局麻将大赛正式开始!

“西风!”赛诺目光如炬扫过牌面后,两指加牌帅气一甩。

“过,二条。”提纳里撑着下巴丢出一张牌。下家的荧拍了拍小姑娘的大腿示意她吃掉这张凑对子,内心狂笑,提纳里居然会把二扔出来,聪明至极的脑袋瓜会忘记他们打的是二五八了?

柯莱没动,荧疑惑,又拍了拍,然后手被抓住,与再熟悉不过的温热手掌十指相扣。

什么?余光中柯莱的嘴角已经变成了想笑不敢笑的扭曲,小姑娘咳了一下,小小声道:“你拍的是师父。”

荧沉默,扭头看旁边的提纳里,罪魁祸首有立在头顶的大耳朵,听力一级棒,柯莱再怎么小声也不可能听不见,更何况手是抓得死死的,但面对荧看过去的疑惑目光,提纳里泰然自若:“怎么不继续?”一派无事发生的悠哉。

坏心眼狐狸!荧往外挣了挣手,没挣开,气鼓鼓放弃,出声道:“吃!扔东风。”不知道指的是吃二条还是吃狐狸。

牌局开始转起来,大家渐入佳境,荧本来看得津津有味,止不住手痒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一道润朗带笑的声音:“出三条柯莱就能胡了吧?我要不要点炮呢?”

不知不觉被牵着手坐到提纳里旁边的荧沉默又震惊,她小小声凑过去咬耳朵:“你怎么知道的?”否认狡辩是没有意义的,在天才狐狸面前不如干脆承认来得痛快。

提纳里偏头跟她光明正大咬耳朵,眯眼笑得充满坏狐狸样:“算的。”

谁还不知道你是算的!荧哀怨瞪他一眼,晃了晃相握的手:“那你算算另外一张三条在哪?”

柯莱的一条龙就差这张三条了!

“十有八九在赛诺那哦,不过三条在他那应该也是顺子,他不会出的。”

“那你行行好送柯莱个首胜?”荧的语气不自觉带了撒娇和讨饶。

“喂!你们两个收敛点!”空充满怒气地喊,恨不得掀翻牌桌去揍狐狸头。

逗够了人,提纳里把三条打出去,在柯莱惊喜喊:“胡牌!”的声音中,悠悠道:“是送你,说好今天都听你的。”

真是可恨的聪明人,荧捶了他一下,真要听我的就别放水这么明显啊!你这和大喊我要放水了有什么区别!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

风纪官在场,赌钱是不可能赌钱的,只能贴纸条做惩罚这样子。赢家柯莱被坏笑的荧拉着手往最后走的空脸上黏了个白条,贴在挺拔鼻梁的正中间,长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好不喜感。

空哀怨怨,坑哥啊。

荧笑眯眯,愿赌服输嘛。

牌局又过几轮,等柯莱不再需要人管,脸上干干净净的提纳里撤开手,放早就摩拳擦掌的荧入场。荧欢呼一声,金色的眼睛亮如繁星,气势汹汹的模样恨不得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晚上他们还计划去天衡山顶看烟花,一项项清点物品,一样样检查设备后,坐在车里暖车的提纳里拨打电话:“下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22:00

天衡山顶是须弥不曾感受过的寒冷,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往脸上狂风扇,冰凉的空气吸一口肺好像都要被冻住。须弥长大的柯莱忍不住搓手跺脚,棕色流苏羊皮靴踏在平台上发出梆硬的声响。狗毛厚厚的派蒙顶不住往荧怀里吱哇乱叫地钻,想让荧纤细的身体包裹住它硕大的身体。

“哈……好冷啊”,说话间的白雾蒸腾糊得人视线不清。

“让你多穿点不听。”与责备同至的是盖在头上的珊瑚绒毯子,柔软保暖的面料像随身的暖炉,轻易阻挡了寒流,让即将被冻僵的人回温。

“对不起,谢谢师父,我下次会注意的。”捏着毯子的柯莱条件反射道歉加感谢,吸着鼻子看提纳里拧着眉一个个分发保暖物品。

璃月待久了的荧显然预料到了深夜山顶的温度,毛茸茸的白色斗篷衬得粉脸格外可爱圆润,她弯着眼睛,把脸埋在斗篷的长绒毛里,大声道:“好贴心啊小提,男妈妈!”

然后毫不意外得挨了一个板栗。

荧哼唧两声,不想理这个暴躁小狐狸,凑到乖乖柯莱面前,伸手摸了摸柯莱冰凉的脸蛋,语气担忧:“可以吗?柯莱,会不会冻到?”

见大家的视线都汇聚过来,柯莱连连摇头:“没关系的,我好很多了!大家……”尾音消失在骤然绽开的烟火中。

万里无云的晴朗夜空是烟花最美的幕布,一声尖啸如同盛大晚宴的开场,金色的光芒飞速向高空窜去,到顶点如汹涌的潮水,向四周肆意奔涌、蔓延,无数金色的光粒纷纷扬扬地飘落,每一颗都闪烁着迷人梦幻的光芒,短短几秒内尽情绽放,然后从天际毫不挽留的坠落。

紧接着各色烟火轰鸣,无数鲜艳的色彩以各种姿态在夜幕中尽情燃烧释放自己的光彩,此起彼伏,永不停歇,像一曲永不停歇的绚丽华尔兹,夜的帷幕一瞬亮如白昼。

被绝对的视觉冲击吸引视线,所有人都愣愣看着璃月港内的烟火,身心全部投入到这场一年一度的视觉盛宴。

荧悄悄走到提纳里身后,踮起脚捂住提纳里毛茸茸的耳朵,特意在手腕喷的柑橘类香水随着主人的动作一同飘进嗅觉灵敏的鼻子,缓解了硝烟味带来的不适。

无言的体贴让提纳里心里柔软,他干脆拉着荧坐了下来,免得她还要垫脚抬手。

提纳里眉眼含笑:“没关系的,只是一会儿还能忍受。”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么灵敏的听力,烟花爆鸣中正常的说话是不能被捕捉到的,他看到荧圆圆的眼睛眨了眨,歪头不明所以,举着的双手依旧没有落下,甚至还往里堵了堵,生怕他以为这吵嚷的声音脑瓜疼。

那双只注视他的金色眼睛,是只属于他的永恒烟火,永远璀璨,永远专注,不会熄灭,不会暗淡,不会转瞬即逝。

心念一动,提纳里偏头亲吻上荧的双唇,粉润的唇瓣还能尝到一点橘子味润唇膏的甜味,他把荧的手拉下来环到自己脖颈,搂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世界仿佛都静了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才是真实存在。荧闭目偏头,启唇热烈的回吻,舌尖交缠仿佛未宣之以口的誓言。

一吻作罢,二人都有些喘,团团的白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让眼神愈发水润深情。

提纳里弯着嘴角,扣着荧的后脑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他亲了亲被他吻到糜红的唇,声音饱含爱意与祝福:“荧,新年快乐。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与家人。”

唇瓣被不满的少女咬了一口,尖锐的虎牙摩挲着下唇瓣带来微妙的疼:“是成为彼此的家人。不过,新年快乐,小提。”

隐在一旁的空叹气,眉眼间带着认命的无奈,看着手机里拍下的接吻图,满天的烟花与繁星都不如妹妹眼中金灿灿的幸福夺目,只能沦为暗淡的背景。

还能怎么办呢,他最希望的无非是荧的快乐。点击,发送,收信人被他默默从夺妹混蛋改成提纳里(荧的选择),至于什么时候把括号内容去掉,空呵呵一笑,猴年马月吧。

23:45

荧搅动着锅里的饺子有些苦恼,她长长叹了口气:“唉……”

站在她旁边调制蘸料的提纳里有些好笑:“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走上前往锅里一看,瞬时也有些沉默,面皮与肉丸完全分离,被滚水打散落了一锅,看起来乱糟糟的。

“赛诺的骰子没有捏紧……这下散是满天星了。”

荧痛苦闭眼:“所以做饭最怕灵!机!一!动!动完的结果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一步天堂一步地狱啊。”

提纳里摸着下巴,垂眸思考对策:“别急,把赛诺的饺子蒸了呢?”

虽然死面饺子蒸出来不太好看,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总归要让人吃上自己包的饺子,赛诺寡言没有明说,但既然包成这样,肯定是很期待的。

于是热腾腾的仙跳墙周围摆上各色各样的饺子,颜色艳丽形状标准的荧饺子,扁扁没多少馅儿的柯里安巴饺子,完全脱水皱皱巴巴的赛诺骰子,虽然摆成一朵花但下的时候被荧无情拆散的中规中矩空、提纳里饺子。每个人碗里的都不多,但每种样式齐全,包含着每个家人的祝福。

正式开吃之前荧眯眯笑:“我包了红枣和栗子进去哦!吃到的人……”

“枣生贵子?栗志成才?”谐音梗雷达灵敏的赛诺在接受璃月文化洗礼后接话。

“是枣日暴富、顺顺栗栗啦!除了我跟提纳里都单身的人要什么早生贵子!”

下一秒,提纳里吐出一个枣核,他在桌底下踢了踢荧的小腿,含笑调侃:“枣生贵子?”

“都说了是枣日暴富!我要发财!你自己去生吧!”

眼看话题要划向讨人厌的催生,荧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说道:“零点这顿饭作为新年第一顿还有个传统,那就是谁吃的多谁新的一年最有福气。我们来计数?”

结果是派蒙以压倒性优势夺得魁首。

白毛大萨摩歪头歪脑肚里溜圆,吐着舌头卖萌,完全看不出来一口气吃下大几十饺子的模样,感觉还能再来一碗。

于是荧把准备好的彩头放在狗窝旁边,拍了拍一手带大的萨摩耶的狗头:“新春快乐,派蒙。”

00:30

天下无不散筵席,等亲朋离开,场景转入卧室,话题逐渐走向深夜。

洗完澡的荧能隐约听到提纳里冲水的声音,热水与仙跳墙的花雕让她面容绯红,醉意翻涌。

她等待着,心跳直逼两百。

她等到了,提纳里穿衣的身影一滞,停顿半晌还是抬腿弯腰穿上了那条“战裤”。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打开,暖黄的光给人镀上柔软的花边,发际没擦干的水滴顺着红色的喉结罩、赤裸的胸脯、整齐的腹肌,渐渐划入蕾丝丁/字/裤内。

“不好看吗?”没有主语,问提纳里也是问自己。

荧的脖颈系着硕大的红色蝴蝶结,长长的蝶尾勒过饱满的胸/乳,恰盖过嫩红的一点,然后顺着纤瘦的腰往下,没入另一处挺/翘。抬脚的动作让隐秘若隐若现。

干渴一瞬间就烧了上来,提纳里哑然:“好看。”

早上刚刚成熟的青蜜莓被荧衔在嘴里,像‍‌‍诱‌‎惑‍‌亚当夏娃的毒蛇,又像欲望所缠的夏娃本身。她起身,有力修长的双腿环住提纳里的腰,手臂一展,扣住提纳里的后脑与他分食甜蜜的禁果。

等跌跌撞撞到床上,丝带早被扯开到两边,成为白峰的陪衬。提纳里刚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就被荧按住喉结。

“今天说好听我的。”

于是‎‍体‍‍‎位‌‍‎反转,重量与湿热同至。

两人年轻气盛,亲昵次数绝不算少,现在身上还留着上次的痕,但毫无准备就往下坐还是难受到出乎荧的意料。她难受拧眉,停在半空。

提纳里双手撑住荧的侧腰,防止她一个脱力一下子往下坐狠了,含笑调侃:“跨年?跨在我身上过年?”

“嗯哼?怎么不算呢?”

1:30-9:00

云收雨歇,有情人四肢交缠,沉沉进入梦乡。

陈岁杳杳,来年昭昭,唯愿事事平安,幸福顺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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