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看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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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电话响了半天，依旧没人接。

汲谦咬着后槽牙骂了声，狠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一声加速，惯性把他狠狠砸到椅背上。他眼前发黑，呕吐感痉挛着从胃里开始往上涌，能听见耳道里高速流动的血液突突跳动的声音，发白的指尖即使攥紧了方向盘依旧微微痉挛。

这是根植于人类本能里的应激反应——他也是人，人类在情绪方面脆弱得像层窗户纸——而他需要自己百分百镇定。因此顾不得许多，一只手握死方向盘，手背爆出一道道筋骨和青蓝的血管形状，另一只手抽出来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

成年男人的力度，这一巴掌即使留了力，也打得他耳边轰鸣作响，嘴角和耳道都流出细细的血丝，脸颊迅速热辣辣地红肿起来，金属的手表带划过、在下颌上洇出紫黑的血印。

他甚至没想耳膜是不是已经被打得穿了孔，而是满足于眼前笼罩的黑雾迅速褪去，肾上腺素因为尖锐的疼痛迅速注入血液；他得以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与情绪，指尖不再颤抖，能够冷静地复盘现在的状况。

真正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脱轨是早上的会议结束。

连续多天加班加班做出的新方案终于得到了回报，他们几乎没跟官方进行什么你来我往的扯皮，对方欣然就接受了他们的报价。

就好像机密遭窃从没发生过——为此对接的项目组每天提心吊胆，汲谦亲自下场，也和上面人打过招呼。就为处理一切可能出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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