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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会议的正式开始,室内出出入入的人流不断,偌大的室内一小部分被划为隔间,绝大部分都是四面齐整的坐席,时不时滑轮滑过的餐车方便人取用餐品。
唐小乖一眼就瞧见了黎谨。
毕竟这货不要太好认。T恤牛仔小白鞋,盘着个腿塌着个背,就算是戴着个面具也跟其它人格格不入。
在室内景象整齐有度的衬托下,这个说得好听点叫松弛感,实在点叫浑水摸鱼。
“阿嚏!”
边打喷嚏也不忘边数数。
“1,2,3……8,9……”
在乌攘攘的嘈杂声下这一点手指磕屏幕数存款的行为显得微不足道。
身后的拍肩声都比这声清脆。
“攒那么多钱当棺材本呢?”
少年探出头来,娃娃脸的脸型十几年也未有变化。
他们这些人,死了也没处花。
“棺什么本,我在准备我儿子的棺……呸呸,儿子的老婆本。”还是被唐小乖带偏了。
他头也不抬,念念有词。
“我觉得我儿子需要个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也行。”
“你不当着吗?”
敲击屏幕的指尖停顿的突然,那一日的画面再一次猝不及防跳入脑海。
“这不一样。”
随即眉头一拧,试图忘记,啧,他数到第几个“0”了来着?
“1,2,3……”
但奈何旁边还有个苍蝇在喋喋不休。
“老婆本老婆本,你自己老婆都讨不着还担心……啊!”
这话还没说完唐小乖就迅速捂上额头,黎谨也没收力,脑门上迅速鼓起的肿包让他的眉心直跳。
“混蛋!”
在这声怒骂之下的人轻描淡写吹了下刚刚弹疼了的食指。
“说不出好话就去别地呆着去。”
他都有儿子了干嘛还要老婆,见过比他儿子更好的吗?跨过结婚直接有孩子,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都在攒你儿子的老婆本了,你以为那儿子还能有多少天是你的?”
当黎谨将这番大致意思表达出,以往就看不惯对方只要一提到他儿子就得瑟上天的人气得直接翻了个白眼过去。
“有一天是一天,这有什么好贪心的?”
重要的是他儿子的未来。
黎谨手指一划拉,跳出的画面在手机没解锁前就是青年在阳光下的读书照,倚靠着栏杆静伫,洒落的晨曦折射半边的身体轮廓,侧影斜斜。解锁后便是小时候的轮换,作画,篮球,剪纸……虽然都是日常的生活照,但配着灿烂的阳光,暖融的温度也是扑面而来。
照片里的人喜静,所以每一张都被拍照的人做到了不打扰,抓拍到的也是最放松安静时的状态。
坐在旁边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赶忙挥手驱散掉已经飘到他这边的粉红泡泡,免得被重度儿控传染。
重度儿控没得救。
“你个单身爸爸当然不知道真正有老婆的好处。”
说完这句话的人像是为了证明似的就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打开,黎谨瞅过去,第一眼便是被塞满了的相册磁盘,双击点开来的分门别类的文件,更是划拉不完。 “你这是拍了多少照片?”
“1000多G,四舍五入一个T。”
话语轻松,他家里还有两台电脑存着好几个T专门用来循环屏保。
黎谨一眼认出人。
“这是你在家里那个藏着掖着好几年的omega?”
“金屋藏娇懂不懂?”娃娃脸上充满自豪,“你看我老婆这气质,这样貌,这身段,谁见谁不喜欢?”
映入眼帘的omega足尖踮起,一身小熊围裙,两条系带环绕,将锻炼得极好的健壮身躯完全勾勒,本来还专注晾衣服的人似乎在意外看到偷拍后侧了个头,本以为是刻意,但如果看清那麦色耳尖的绯红便可以知道是别扭。
那憨态可掬的腼腆面容同时也还是不可避免露出了一半。
黎谨也非常有眼色的人挥散掉那同样已经飘到他这边的粉红泡泡,免得被重度妻奴传染。
重度妻奴也没得救。
“人是挺好,所以你真的确定,不是你在易感期阶段误把人家给上了,人家没得办法才捏着鼻子从你的吗?”
此话一出,每一句都扎在本来还沉浸的人心里,无形之中就把人损了一通。
几乎是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过去。
与此同时会议中央的隔间内。
与外围的数百人不同,仅有的圆桌上只有不足二十人的座位,已经在座的诸位,统一戴着面具的面孔在惨白的灯光下静默无声,而这也就更显出敲桌板的声音清脆。
坐在离首位最近的女人不耐烦的敲了一下又一下。
“唐小乖人呢?人很快就要坐齐了,资料现在还全在他电脑硬盘里。”
有不少面具的角度微微倾斜,似乎也在帮忙着寻人。
但不用太久,知道真实情况的人回复的话语很简单。
“拌嘴。”
什么?
柳辛顺着陈秦的视线一望,从室内单向可看的玻璃向外展望,距离主会场最远也是最角落的方向。
肉眼可见俩蓬松的栗子头和中二的小绿蛙脑袋凑在一起叽里呱啦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柳辛当然明白。
一个妻奴一个儿控凑在一起能干什么?
太阳穴处的青筋浮现。俩小孩又在不务正业。
“找人把唐小乖给我拎回来。”
柳辛刚说完这话,又突然想起那俩的武力值。
“啪嗒!”
随即又是桌子被重重一拍。
“算了,我自己去拎。”
会场中央有人下台,本来还熙攘的室内声响戛然而止,作为在场唯一一位不需要戴面具的人,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张扬的红裙在穿搭各异的会场中也是夺目。没有一次开会重复过的精致面容让人辨不清对方还有几张脸可换。
高跟鞋有条不紊的“咔嗒”声被沉浸于争辩的俩人意外忽略。
“我和我老婆的信息素契合度是100%,什么叫没得办法!”少年气得牙痒,“再说易感期那玩意一旦发作人能控制吗?你个易感期都没有的家伙在这大放厥词。”
听了这话的人没有半分生气,甚至还带点懒散,回过去的话语相当简单。
“感同身受才叫同情,你也说了我没有易感期,为什么要同情你?”
“……”
难怪柳辛当初天天放话说要割了黎谨这张嘴 。
虽然他也不知道黎谨为什么明明是个alpha,成年后一次易感期都没有,但这不妨碍少年听到对方这话后依旧气愤。
想起对方最近频频打喷嚏的症状。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发情的,你以后迟早翻车!”
刚放下狠话不久,他只感觉背后一紧,紧接着下一刻就从座位上悬空。
真的是被拎了起来。
瞧见少年张牙舞爪的不甘样,黎谨张口,嘲笑的话语下意识就想脱口而出。
像是有透视眼那般,柳辛回过头。
冰冷的目光不言而喻。
再说话就让你坐前排。
本来还张开的口很老实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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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过渡章可以总结为:
唐小乖(怒):我老婆最好
黎谨(怒):我儿子最好
最后当然是被更怒火中烧的家长同时敲了板栗
熊孩子还是只能家长出马。[玫瑰]
柳辛(怒):都什么德行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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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真的很忙,更新不得不慢一点了
((유㉨유|||))sorry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