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紧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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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十指的过程很漫长,阵痛的滋味不好受,但看上去比梁韬还脆弱的,是白欣遥——孩子的亲生父亲,脸色煞白,满头大汗,王羽笙嘀咕他,“至于么……”
但他给梁韬喂水也哆嗦,还得是静姐,喂完水擦汗,温柔地安抚:“韬儿真乖,宝宝也乖,很快就出来了。”
于是梁韬没那么紧张了,只当疼痛是流经身体的水。过了一会儿,白欣遥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梁韬听到他在病房外大喊:“让那些媒体全部撤稿!”本来没觉得什么,但注意到王羽笙和阿德哥看过手机后一样面色不佳,便也去拿手机。
王羽笙摁住他,他还是执拗地点开新闻APP,头版头条大大地写着——《华扬集团董事长、白氏长公子白昱,疑似不能生育》。
白欣遥从门外进来,满脸纠结地来到他床边,“我可能,要离开一会儿。”
梁韬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失落,像心脏高高坠下。他这才意识到,他是渴望白欣遥陪伴的,就像其他孕夫孕妇想要丈夫陪伴一样。
丈夫……他为这两个字怔住。
“我尽快把事情处理完,等你从产房出来,我一定在外面接你,可以吗?”
见他不说话,白欣遥越说越没底,但下一秒,左手被握住,两个人的掌心温度交融,他们都感受到力量。
“不用担心,去吧。”
白欣遥刚转身要走,王羽笙叫住他,“我跟你一起,多个人多份力。”
他们离开后,静姐和阿德哥陪着梁韬又说了好多话。他终于吐露内心担忧——孩子是有了,但他和白欣遥的差距不会变。
阿德哥告诉他,其实也有人说他和厨师男友相差悬殊,但经历了那么多事,他才看清其实底层逻辑一致最重要。他以前就犯过这个错,看似学历和职业背景匹配的对象,实则败絮其中。但和厨师哥相爱的每一天都是轻松的,幸福的,毫不费力的。
“而且,阶层的偏见不仅存在于上对下,下对上一样有。”
梁韬一直在思考这句话,直到被推进产房。关门那一刻,他看见阿德哥鼓励且担忧的视线,还有静姐心疼的湿润眼眶,没有他想要他在的那个人。
真正的战斗开始了。身体深处有什么在试图剥离他的血肉,向下撕扯。助产士教他怎么呼吸,发力,梁韬一双手分别握紧产床两边的铁杠,骨节白到几近透明。
已经不是痛,是撕裂灵魂,到后面只会麻木地用力,用力,再用力。直到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空气,梁韬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起来,用尽全身最后力气吐出一口气,后脑勺重重地砸回产床。
“先生,您看看,是个小alpha呢!”
汗水糊住眼睛,粘膜刺痛,梁韬迷迷糊糊看见护士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陌生生物,第一眼真认不出是个人类婴儿。他轻轻扯了扯嘴角,眼泪随之涌出,这下彻底什么也看不清了,心中一个念头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有孩子了,从此以后,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清洗完毕的小婴儿和缝合好伤口的他同时出去,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刻扑上来,“梁韬!梁韬!你怎么样!——”
他只有眼珠能转,对上那双已经哭得通红的眼和涨红的脸,虚弱地眨了眨。
白欣遥泣不成声,死死握住他的手不放。护士说让父亲抱抱孩子,他却伏下去抱紧梁韬。静姐便接过来,“个头比我beta闺女大,应该是个好养活的小子!”
“你……来了……”
白欣遥听见耳边游丝般的声音,赶忙争抢似的答:“答应你的事,我都会拼命做到。梁韬,你辛苦了,我爱你……”
听到“我爱你”三个字,梁韬眼角渗出泪水,筋疲力尽的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陷入沉沉的睡眠当中。
因为是顺产,又很年轻,梁韬第二天醒来以后就能下地,第三天就回家休养。不过不是他原先的家,也不是租的房子,而是白欣遥准备的三居室,在一个很普通的电梯房小区。毕竟需要月嫂照顾,加上宝宝各种用品,不是一居室能装得下的。
但白欣遥从不过夜,待到再晚都会离开。宝宝皱皱的皮慢慢撑开,浑身散发一股奶香,他每次要闻很久很久,再依依不舍地跟梁韬打招呼,“我走了,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月嫂是个五十多岁,很有眼力见的阿姨,什么都不问,只夸梁韬身体素质真是不错,进产房两个小时就把孩子生下来。梁韬听了一阵恍惚,原来有两个小时,在他的体感里,好像只有一瞬,又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白欣遥和王羽笙都不主动和他说华扬的事,梁韬自己看手机,发现华扬竟在出新闻后两小时内就发布公告,内容是华扬不干涉他人私生活,更不因此歧视与区别对待任何人。欢迎各路能人志士前来应聘,能力与人品才是最好且唯一的敲门砖。
那些说白昱明显心虚才这么公告的声音,被排山倒海般的赞扬盖过。舆论一致认为,仅仅因为不能生育就否认一切未免太过极端,还很容易造成冤假错案,给当事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还有人指出,所谓的“生育黑榜”不过是民间叫法,且近几年政府相关政策在松动,官方都在逐渐放开不能生育人群的各项限制,补足福利。华扬作为大型集团顺势而为,百利而无一害。一时间,口碑和股价同时大涨,一场危机被惊险地化解。
但梁韬依旧很担心一个许久未联系的人。
他问白欣遥:“钰谦哥,他还好吗?”
彼时白欣遥正抱着孩子哄,闻言,把孩子交给月嫂。
梁韬见他一脸严肃,生怕听到那位温润儒雅的哥哥的坏消息,回答却是:“钰谦哥和我哥,在一起了。”
“婚约是我父亲私定的,隐瞒实情确实理亏,我哥给了丰厚的现金和分红做补偿。但贪心不足蛇吞象,他前订婚对象还想多敲一笔。我哥当然早有准备,拿出他们的把柄,这才消停。其实这么一闹,反而提升华扬形象,而他们,从此与白氏树敌。”
梁韬点点头,解决了就是好事。白欣遥看着他,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哄他多吃一点。生完排了几天恶露,他肚子基本平了,加上本来就瘦,怀孕时都一直瘦瘦长长一条,就算身体原因产不出奶水无需哺乳,白欣遥也生怕他营养不够,找来最好的营养师专门定制每日食谱。
出月子后的某一天,正在带娃的白欣遥敏锐地察觉到梁韬面色有异,一问才知,他总觉得乳房不舒服,有刺痛感。带去医院拍片子做检查,医生说多少还是产生了些奶水,但量太少,不会自行分泌出来,全部积压在身体里导致了炎症。
“这个很简单,跟堵奶一样,找自己丈夫吸出来就行。”
医生对面两个年轻爸爸的脸“腾”一下红温了,尤其是梁韬,语气焦灼地问:“能,能不能,吃药或者打针……”
“可以但没必要。”医生仍是理所当然的语气,“而且量太少,吸奶器也没用,用嘴吸一吸更方便。这有什么,孩子都生了害羞这个。”
这天夜里,等阿姨带着宝宝睡下,洗干净澡的梁韬平躺在床上,白欣遥去关好房门,同手同脚走向他。
“先把灯关了。”
白欣遥去关上大灯,拧开床头暖黄色的夜灯。场景一下子回到无数个相拥的,热情的夜晚。
白欣遥给他把T恤撩上去,喉结滚动。眼前这副身体其实没怎么变,但感觉完全不同了,像彻底成熟落地的苹果,和挂在枝头时大不一样。
发炎带点肿的乳房看着更大更软,白欣遥情不自禁把手放上去,不小心触到痛处,梁韬“嘶——”了一声。他在惊慌的同时感到一股热流往身下涌,赶紧作两个深呼吸,声音哑哑地,磕磕巴巴地说:“那,那,那我,开始了。”
他朝圣般伏下脑袋,干涩的双唇贴上乳晕时还好,但湿软的舌尖一触碰到乳粒,梁韬立刻身体瑟缩,手指抠进床单。
“你……抓紧干正事。”他提醒道。
“湿润一下。”白欣遥口齿含糊地答,接着两片嘴唇一抿,一夹,开始吸吮梁韬饱满的胸部。
除了炎症和外力刺激带来的刺痛,梁韬还感到一丝难耐与渴望。乳头本就是他的敏感点,他于是咬紧下唇,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等白欣遥反复吸了好几回,才开口问:“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他感到有股液体正从乳尖的小孔处往外冒,全数滋入白欣遥温热的口腔。这种感觉太奇妙,梁韬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小点上,双眼大大地睁着,对着天花板,一副断电的模样。
约摸是吸不出了,白欣遥才直起身,屋内很安静,他喉间的“咕咚”很清晰。在暖黄色夜灯的滤镜下,听上去带着情色,但不色情。
梁韬仍是只有眼睛动,视线移到他脸上,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般问一句:“好喝吗?”
白欣遥也愣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嗯……还行,有点腥,但不是海产品那种腥,说不上来,反正不难喝。”
他低头扫了眼在他的口水浸泡下,变得亮晶晶的乳尖一圈,一想到嘴里的味道来自梁韬的乳汁,顿时粗喘一声,快速地扑下去咬住另一边。
欲望上头,动作就变成撩拨。他不敢看梁韬,但梁韬也没反应,好像他们达成某种默契。舌尖来回拨弄乳粒,像用舌头把一颗小小的红豆精准地粘在乳晕中间,沾好了又开始吸。
但这一回他太激动,下嘴略重,梁韬发出一声纯粹的痛吟。白欣遥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说着,他把大手包裹上乳房下围,轻缓地揉捏起来。梁韬却意外地发现,这样不仅舒缓不适,还带着一种弱电流般的酥酥麻麻,稍微挺起左胸往白欣遥手掌心靠,享受他的按揉。
白欣遥只认为他是要缓解疼痛,又揉了会儿,争得同意后重新开吸。这一次有经验,比上回顺利些,很快吸出半口奶水,马上凑到梁韬面前,捏着他的下巴,嘴贴嘴渡了过去。
梁韬喉结一动,又是“咕咚”一声。白欣遥渡完就真的没有留恋地挪开嘴唇,所以梁韬半张着嘴,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白欣遥下巴的位置,二人视线交错,宕机一样望进对方眼底。
“好喝吗?”白欣遥问他同样的问题。
“有点腥,说不上来,反正不难喝。”梁韬回答相同的话。
突然,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者都主动了,他们的嘴唇用力地,紧紧地黏在一起,连喘息都是,纠缠胶着,连绵不休。
白欣遥抱紧梁韬的肩膀,梁韬攀上白欣遥的脖子,仰着头和他投入地接吻。他神奇地发现,对于和白欣遥亲密这件事,自己好像没有从前那股别扭的抗拒了。是因为两人孩子都有了吗?梁韬现下还想不明白,只知道男人简直要将他拆吃入腹,连他肺里的空气都不放过。
但首先放开的也是男人,他神经质一样“咚”地跳到地板上,是梁韬担心他半夜扰民的程度。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欣遥明明在急切地解释,愧疚得却像真的做了坏事,边喘边摆手,“不亲了,不亲了,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
梁韬低头看了眼自己,乳房和肚子露在外面,T恤挂在锁骨上,凌乱得像腌菜,身侧白欣遥躺过的床单也一样。他又去看白欣遥——的下身,果然已经撑起鼓鼓一包。
跟随他的视线,白欣遥难堪得满脸红温,“我现在就走!”
梁韬却支起身子,徐徐喘气的同时,伸手去解白欣遥的皮带。拉下拉链和内裤,手结实地握在坚硬滚烫上面,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白欣遥完全懵球,好像那玩意儿不是自己的,“你在……做什么?”
“帮你打飞机。”
“………………”
梁韬的语气和说“丈夫用嘴吸奶就行”的医生一样,“你帮了我,我也要帮你。”
“我们之间又不是交易,你不用这样。”话虽如此,白欣遥不由自主地把胯往前送。
梁韬感觉到他的动作,没说什么,他知道白欣遥确实不是为了这个帮的他,他也没有交易的意思,只是……
只是想这么做,就做了。
很快白欣遥就从站着变成爬上床,大腿不小心蹭到梁韬,十分惊讶道:“你,你也……”
梁韬皱眉抿嘴,只在白欣遥脱下他的松紧运动裤时,配合地抬了下屁股。白欣遥把手伸进他内裤,他发出一声半实半喘的谓叹。
宝宝和阿姨就睡在隔壁,两人都有种趁孩子睡着赶紧办事的父母那种偷偷摸摸的心态,全程克制地喘息,手却飞速撸动,比赛似的打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梁韬享受地闭起双眼,白欣遥的亲吻有时落进他半张的嘴,有时落在下巴,脸颊,或者脖颈,再咬一口凸起的喉结,反正胡乱得很。
时值盛夏,怕梁韬着凉,所以空调温度开着27度,两个人热得不知不觉全部脱光,两幅赤条条的身体用彼此的手粘连在一起。浑身的湿汗在深色床单上洇出印记,还有一层盖着一层的乳白色液体。他们还在继续,大腿勾着大腿,脚尖顶着脚尖,没有人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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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情侣真的是,但凡给张床就要办事,噢不,现在是两口子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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