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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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昭被猛地抱起来,他一下睁开眼,醒了过来。
接着便迎来Alpha肆意的亲吻,他听到男人说:“张嘴。”
听到声音,阎昭习惯性地张开嘴巴,主动地含住男人的唇舌,鼻尖挤在一起,亲吻出暧昧的涎液交换声。
阎守庭托着他的屁股,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亲着阎昭,将阎昭往上掂了掂,落下的时候性器在肉穴里顶得更深,阎昭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险些歪倒摔下去。
“嗯呃……”阎昭足足颤了半分钟,急促的呼吸让身体起伏不止,后穴将阴茎上下吞吐着,挤出一股股的淫沫。
阎守庭停了下来,大发善心的让阎昭缓了一会,鸡巴却牢牢地插在湿红的穴里,硕大的龟头被蠕动的软肉裹着,足以让他心情持续高涨。
阎昭的腺体交错着好几个深深的牙印,皮下被咬出了血痕,原本平坦的腺体肿了起来,充斥着Alpha霸道的信息素。
无法感知到信息素的Beta,每一个毛孔里都散发着Alpha的味道,像是Alpha光明正大的宣示着这人的所有权。
高强度的性爱和标记让阎昭已经习惯了Alpha信息素的浸润,他额头靠着阎守庭的颈窝,又凑上去,细细密密地亲在阎守庭下巴和唇角。
阎守庭低下头,让阎昭顺利地找到他的嘴唇。
阎昭两只手攀在他的肩上,撑起身体,大腿夹紧了阎守庭的腰,只觉得阴茎从身后慢慢地抽了出来,为了防止阎守庭将他拽回去,他又腾出一只手,按着阎守庭的手背。
阎守庭说:“做什么?”
做出回答的是阎昭短促的喘息,他借力支起身体,固执地要在这个被抱起来的姿势里占据上位,低下头,能看到阎守庭的脸。
就像是刚刚阎守庭看他那样。
混沌的情欲里,他隐隐体会到了相似的心境,有阎守庭托着他,他就松了手,热烘烘的手转而贴上了阎守庭的侧脸。
阎守庭抬起了头,像是被他捧着脸,不算清明的目光望着他。
阎昭一下子忘了要说些什么,在对视里,两个人比身体的赤裸还要坦诚,他本来就在阎守庭面前藏不住事,从小就是这样。
但阎昭这回没有移开目光。
他现在脑子里昏昏沉沉,阎守庭也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阎守庭看着他,“想吻一个人的时候,不要犹豫。”
胡说什么呢,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阎昭想要摇头,却发现脑袋动不了,这才意识到阎守庭竟然只用一只手托着他,手臂肌肉勒得他都有些疼了,另一手按在他的后脑勺,有股将他往下压的力气。
阎昭手掌抵在他的肩膀上,说,“你怎么这么无耻,这是耍赖,我不亲。”
说话时湿热的气息扑在阎守庭的鼻尖,他嗅到了薄荷的信息素,心头的燥火势头小了些,很是满意阎昭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味道。
“嗯。”他坦然承认,舌头舔舐着阎昭的唇缝。
阎昭发出一声低哼,脊背都往后弯一下,阎守庭又抓着他的臀肉,将茎头重新送进穴里,托抱着阎昭的手松了一瞬,阎昭往下一坠,还来不及反应,阴茎一下插到了底。
“啊啊啊——!!”
阎昭两眼睁大,手指死死地抓在阎守庭背上,下一刻就被阎守庭抱着掂动,硕大的性器在穴道里横冲直撞,插得穴口淫沫飞溅,简直要将阎昭捅穿了!
啪啪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阎昭受到强烈的刺激夹紧了阎守庭的腰,手指脚趾一并蜷缩,屁股一下下砸在阎守庭的耻骨上,身前的阴茎也擦着阎守庭的腹肌过去,弄得湿淋淋一片,熨湿了耻毛。
太深了!太过了,太过了!
阎昭叫不出来,想要从灭顶的快感里挣扎出来,偏偏身体都被阎守庭掌控,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阎守庭身上,身体成了个肉套子,被碾着捣出了更多的水!
一个Beta,干涸的身体被Alpha凿出了泉眼,穴内湿软无比,汁水充盈,热络地缠着Alpha狰狞的性器,迎到最深处,引着Alpha打开他最隐秘的,无人造访过的腔口。
他紧搂着阎守庭的脖子,手一下下砸在阎守庭的背上,口水眼泪涌出,“停、呃停!……唔,啊哈!呜……啊!啊啊!”
阎守庭侧过脸,明明身下的动作又凶又猛,没有按照阎昭的话而放缓,却轻柔地吻在阎昭的颊边,又用舌头勾着阎昭的耳垂含在嘴里。
Alpha的底色向来如此,在易感期更是一味地想要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无法被标记的Beta无疑是加剧了Alpha内心的不安。
“不行了,我不行……要死了!嗬……”
阎昭被肏得一耸一耸的,眼珠上翻,牙冠直打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连喘息和哀叫都被肏得断断续续,混杂着又快活又痛苦的气声。
圆润的龟头撞到了深处的腔口,阎昭猛地抽搐了一下,“呃!”前面的阴茎抖了两下,射出几股精液,喷到了两人的胸膛上。
阎守庭只觉阎昭一下将他绞得极紧,鸡巴到了寸步难行的位置,也难耐地粗喘一声,险些精关失守,往前走了几步。
阎昭像是被他肏坏了,还没缓过来,脑袋软绵绵地靠在他颈边,无意识地流着口水。
阎守庭扶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倒下去,抽不出来鸡巴,那就破开紧致的软肉往里挤了挤,囊袋抵在穴周。
那股嗦吸感不过是不应期虚假的壁垒,轻而易举地被戳穿,穴肉接受了粗壮龟头的侵入,咕叽一声,黏腻的淫水被挤了出来。
阎昭又颤了一下,掀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飘了一会才落到阎守庭的脸上,他喃喃地,“你,混……”
龟头似是碰到了腔口,阎守庭摆胯往里轻轻顶了顶,阎昭立刻有了反应,扭着腰要躲,酥麻感沿着脊柱攀升,在脑海里炸开片片烟花。
“别,别碰!”
阎守庭就将他放在了沙发一侧的扶手上,阎昭趴在上面,脸朝下抵着柔软的绒面沙发,屁股撅着,阎守庭在身后插着他,性器深埋着转了一圈,阎昭没忍住叫了出来,差点要不顾一切爬走。
噗嗤的插干声又响了起来,一开始还很慢,Alpha心情似是很好,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着被完全肏熟了的肉体,一边握着阎昭的腰,一边揉弄他的臀肉,性器顶端恶劣地挤压着腔口,每顶一次,阎昭就往前扑腾,又被阎守庭拽着拉回来。
“呜啊!”阎昭几近崩溃,涎水横流,沙发上晕染开深色的水渍,阴茎射了几回,已经射不出什么,茎身抖着只能流出清液。
阎守庭俯下身压着阎昭后背,架着一条腿到沙发上,鸡巴一下进到奇巧的深度,阎昭挺着脖子喘叫,阎守庭贴着他的耳边说了句话才,没有起身的意思,就着这个姿势,耸腰往里狠肏。
阎昭一个劲儿摇头,被穴里滔天的快感刺激得下体痉挛,沙发湿了一片,却动弹不得,阎守庭捏着他一塌糊涂的脸,“别让我教你第二遍。”
“说。”
阎昭讨好地亲他,却被捏着下巴撇开,他刚要说话,被Alpha按着重重插了几下,快感四散,他结结巴巴地喊:“生!我生呃……生宝宝!”
阎守庭抬着他的下巴,也不嫌弃他唇角的口水,缱绻地吻他,阎昭张着嘴唇,任由他又亲又舔。
“还有呢?”阎守庭说。
阎昭说不出口,伸出舌头往阎守庭唇上凑,却没敷衍过去,阎守庭另一只手绕到他前面握着他的阴茎,拇指按在他的铃口。
阎昭猛地吸了口气。
他扭过脸,声音闷在沙发里,“……射、射进来……”
阎守庭没勉强他说第二遍,伸手拨了拨他汗湿的发,直起身来,将阎昭按在身下,动作大开大合,阎昭被撞得往前,半个身子都躺在了沙发上。
阎守庭将他用力地顶弄,整根抽出,带出一股股的水,抽插了数下,耻骨将柔软的的臀肉挤扁,龟头碾着红肿的腔口撞过去,阎昭沙哑着嗓子呻吟,还是被Alpha摁着射精。
阎昭在阎守庭射精的一瞬间被强行送上高潮,身体绷直,又缓缓软下来,大口喘着气,分不清身体的哪一处在抽搐,也分不清阎守庭是第几次射在他身体里。
他现在毫不怀疑,阎守庭是真的有让他怀孕的打算。
他攒了点力气,在阎守庭来抱他的时候,反手抓着阎守庭的头发,急促地喘气,“你、你……”
阎守庭堵着他的嘴,顺势将他压在沙发上吻。
“闻到了么?”
阎昭闭着眼,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摇头,“什么”
阎守庭贴着他的颈侧,“你身上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这回阎昭听清了,耳边的嗡鸣渐渐弱下去,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果然有一股冷冽的薄荷味蔓延,他回了一句,“臭的。”
因为这三四天两人一直缠在一起,频繁的亲吻、做爱和标记,都让他习惯性浸润在Alpha信息素的环境里,如其说是闻,倒不如说是感受到。
阎守庭说:“那你以前还喷这个味道的香水。”
阎昭一下睁开眼,“我哪有?!”
“你十五岁的时候。”
十五岁,那就是没分化之前。阎昭支支吾吾,“那是因为,因为……”
阎守庭看着他,目光移都不移,“因为什么?”
阎昭不说话了,最后憋出一句,“因为你记性好,行吗?”
“你也不准忘了。”阎守庭的手掌抚着他的脸,阎昭像是靠在他的手心里,就这么在沙发里躺了一会。
见阎昭没有反应,阎守庭拍拍他的脸,指节有意无意地抚了一下,阎昭闷闷地嗯了一声,阎守庭才满意,抱着阎昭进了浴室。
浴室水声停了,两人却没出来,阎昭的呻吟声响起,交杂着肉体拍在一起的啪啪声,模糊的水雾里,阎昭被身后的男人抵在玻璃上,交叠的轮廓不太清晰,只能看清阎昭绷紧的手臂,最后被男人捞着腰抱回去。
再次响起淋浴的水声,阎守庭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出,“睁开眼睛,小昭。”
“……”
“自己过来。”
阎守庭摸着阎昭的头发,垂下眼睛,长长地舒出口气,“真乖。”
出浴室的时候,阎昭眼睛湿润,嘴唇殷红,腿软得站不住,扒着门框,哑着嗓子,“你易感期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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