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戏失败,小傅继续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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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迟俞端着酒杯,面上是一贯的冷漠和疏离。
“但我近来可是很不好啊。”傅邪抿了抿唇,眸底隐隐有黯光在闪烁。
不知为何,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忽然侵袭了迟俞全身,他感到身体内部的温度莫名升高了一点。
是酒的问题吗。
他按了按眉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与我何干。”
“都那么久没见了,别还是这样冷淡啊。”
面前男人的身影开始模糊着摇晃起来,与此同时,脑海深处又传来一阵阵刺疼。迟俞再次按了会眉心,觉察到脚底正在慢慢地变得虚浮。
“失陪。”他缓缓放下酒杯。
“没关系。”
傅邪随手端起桌上的一杯干邑,一贯的慵懒神情此刻变得有些微妙。
迟俞并没有注意这个细节,他转过身,径自穿过大厅,走向R家的私人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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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俞本以为,院中新鲜的空气可以让身体突如其来的不适缓解一些。
可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夜晚的风里添了点干燥的薄凉,他走在空气中四散的缥缈与冷硬里,试着使眸光流转在周围的黑暗里。
远远的,偌大的宴厅里传来一阵阵悠悠扬扬的古典乐,沾染着上世纪贵族特有的铜锈味。
令人生厌。
屋内充斥着纸醉迷金的喧嚣,驻足庭院里的迟俞只听得耳膜愈发刺疼。
这些空寂的浮华向来与他无关。
他也不需要这些。
他抬手折下一段枯朽的枝桠,静静看其在手里一点点破碎,最终化为一小堆灰白的粉末,在裹满草屑淡香的风里燃尽。
眩晕感依旧存在,体内的温度也在不断攀升,但他并没有过多地在意。
因为感官在愈变迟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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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即是黑暗。
这是迟俞的第一感觉。
他似乎再次躺在了床上,但隐隐感到周遭颠簸得紧。
耳边蓦地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随后,入眼便是那个足以让他厌恶终生的人。
“好玩吗。”
傅邪把手里端着的小碗放在了一边,托起腮看着迟俞,“很好玩啊,我特别喜欢。”
“你喜欢吗?”他眼底绽开一小片亮亮的光,看起来无害极了。
然而却是最为致命阴狠的毒药。
“离我远点。”
迟俞的眸光冷冽下来,对着傅邪的脸就是狠狠一击。
傅邪则是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拳,放在了自己的脸侧,“宝贝乖一点,好不好?”
“好你妈。”
“嘘。”傅邪吻了吻迟俞右手的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道:“我们现在在船上哦。”
“是去往陵戈海的船,那里有我的私人岛屿呢。”
迟俞猛地抽回手,掀开被子就走下了床。
傅邪没有拦他,只是抿唇,“你现在可是在生病哦。”
“要乖一点。”
“我没病。”周围皆是黑漆漆的一片,迟俞走了几步才摸清房门所在的方向。
傅邪坐在床边,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嘛,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吗?”
“我可是——”
“给五年前的你注射过一个好玩的东西哦。”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迟俞明显停住了。
“呵。”他扬了扬唇,眸底皆是嘲讽之色,“我只记得,你东北和岭南的点已经没了。”
“边境的联络点差不多也毁了。”
“啧。”傅邪略略咂了咂舌,轻晃起杯里的酒来,“我还以为是谁闲来无事,把我的小仓库给炸了呢。”
“原来是你干的啊。”他抿了口酒,摩挲着下巴,做出思考状,“嘛,你想炸多少就炸多少吧。”
“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他妈想把你也炸了。”迟俞单手扶着门框,强行支撑着越发虚弱的身体。
“你舍得吗?”
“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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