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爷还是这般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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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佳节,姻缘自成。
奚丰镇街道上此刻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芳梨苑的戏台子从之前的怜郎曲已经换成了蝶双飞。
曲子不似之前的哀怨凄凉,反而柔情蜜意。
这曲儿已经入不得孙少麟的耳朵,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这方嫣红湿润的宝穴。
两根手指拉着宝穴两边,分开这道花缝,形成一个圆形肉洞状。
孙少麟眼睛的神色逐渐变沉,不管硬的发疼的孽根,继续观察这小寡夫的淫洞。
洞口随着他的拉扯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层层蠕动的殷红嫩肉。
那嫩肉沾了一层水光,一层层叠在一起,相互蠕动挤压着。
淫液从挤压的缝隙间流出来,色情极了。
慕子期此刻像孙少麟的淫物,只能张开腿露着淫穴给对方看。
看着孙少麟火辣辣的视线盯着自己的穴眼,他身体激动的打了个冷颤花穴里头的淫肉剧烈的蠕动流出了一大股淫液。
脑子里想着自己的身子这下真的没有丝毫秘密,被对方看了个透。
今夜就连最私密的花穴里头都被孙少麟看完了,往后这天涯海角他都是要随孙少麟去的。
孙少麟原本在仔细观察这小寡夫的淫穴,谁知这淫穴里头的嫩肉突然剧烈的收缩蠕动,紧接着一股骚味很重的液体就从淫穴深处流了出来。
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流到了穴口,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是孙少麟这辈子看过最色情艳丽的事儿。
他本身没有观察这处的爱好,只不过今日突然心有所想想看看小寡夫的淫穴。
谁知道让他这么快就目睹了如此艳丽至极的一幕。
从淫穴里流出的淫液让他嘴巴有些发干。
快速的将小寡夫放到自己坐过的椅子上,孙少麟低着头直接舔上那欲液横流的寡夫嫩穴。
嘴巴用力的吸着淫穴,牙齿啃咬着两片嫩肉,像吃奶一样大口大口吸着从里面流出的蜜汁。
小寡夫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被他吸的淫叫连连。
“啊,麟郎,你怎么吸我这儿。”
“好脏呀,别吸了。”
“别咬我的穴眼儿。”
“别吸了!又要流水了!”
“受不了了,我魂儿要飞了!”
那孙少爷的舌头用力的舔着小寡夫的嫩穴,就连淫洞旁边的缝隙都被他舔到了,舌头从缝隙一扫还扫出了一点污秽物,骚味很重。
也他一点不嫌弃的全部吃进嘴里。
小寡夫哪里是他的对手,被舔的骚水直流,双手抱着孙少爷脑袋把自己的花穴往对方嘴里送,好让孙少爷能舔的更加方便。
孙少爷的舌头灵活的进入到淫洞里面,扫荡着甬道两旁长的层层淫肉。
椅子上的人儿被他的舌头爽的死去活来,一声声浪叫声从小嘴里发出。
还好这是在戏院,声声浪叫被铿锵的敲锣打鼓声给掩盖掉了。
不过这声音却传进了隔壁的隔间里头,听的隔间里另外两人面面相觑,胯下的东西都有了反应。
很快就抓过一旁的薄纱美人开始上下其手,想发泄一番。
慕子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浪叫声被隔壁的人听了去,不过此时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太爽太快活了。
他家麟郎的舌头就像一条温热的小蛇撕咬着他的穴眼,又痛又爽还有些痒。
这股刺痒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浪叫。
抱着情郎的脑袋,让对方快活的吃自己花穴。
他们这两人还真是刚吃完阳根又吃淫穴,果真是天生一对天仙配。
等孙少麟在这方蜜穴吃饱喝足后,才让慕子期背对自己扶在椅子上,然后挺着硬的发疼的阳根从后方肏进被咬的红肿的穴眼里头。
很快隔间里发出了肉体相撞的声音。
那胀到极致的恐怖孽根对准骚红的花穴就是一顿强烈猛干。
这巨龙孽根进入到了花穴里就好比巨龙入海,在狭小的甬道里肆意捣腾。
这花穴就像一处温热的的巢穴,让孙少麟舒服的不行。
动作也越来越用力,阳根迅速抽动,剧烈摩擦着淫穴两边的嫩肉,肏出了更多淫水。
慕子期的身子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肏弄,灵魂都要飞出肉体。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儿在波涛汹涌的海面被孙少麟的巨龙不断撞击,快要掀翻了船桨。
后方的情郎动作这般凶猛,真的是捅的他快要去了。
那巨物这么用力顶着他花穴深处,把他的穴眼填的满满的。
就连这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到了。
两人就这样站着交合。
孙少麟胯部撞击在慕子期白嫩的臀肉上,下方的狰狞男根又快又狠的肏进骚气十足的骚穴。
过多的淫水从穴口顺着慕子期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像一溜透明的水珠。
这骚穴越肏越顺溜,主要是水太多了,如果不是孙少麟的阳根够大,早就从里头滑了出来。
不过这穴眼确实也紧,不然孙少麟也不会这么喜欢。
肏着蜜穴,将这寡夫骚货拉进怀里搂着,孙少麟色情的舔着小寡夫的耳朵,还把耳朵吸进嘴里舔弄。
慕子期背靠在他身上,仰着白皙的脖子反手搂着他颈部,吐气如兰:“好麟郎,日后你若不在,我该如何。我这身子我这蜜穴都被你霸占完了,多久让我真正做你的人,我舍不得和你分开,一日都不行呀。”
好家伙,小寡夫是想要名分了呢。
孙少麟顺手往上摸着他奶子玩弄,阳根快速的顶动,嘴巴继续吸着慕子期的耳朵:“小骚货,快了。等王家那老两口同意将你的卖身契给我,你就离开王家住到我给你的那处宅子去。”
“那你到时候去接我,我不要偷偷摸摸的离开,也不要偷偷摸摸进你给的宅子。好麟郎,你知晓我的心意呀。”
娇声的说着,慕子期迷恋的亲吻着孙少麟的眼睛鼻子。
他如今和孙少麟只能私下幽会,不好放在明面上。
人要脸树要皮,他也担心被旁人发现自己和孙少麟的关系,也不想污了孙少麟的名声。
只是这心眼儿越来越不满足,只想情郎快点把自己从王家接出来。
这样往后他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孙少麟在一块,跟着对方。
他的这些心思孙少麟看的透透的。
孙少麟是商贾之人,慕子期这些想法他哪里会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想快点将人接出来。
紫黑色的阳根狠狠的撞击嫩滑温热的骚穴,碾压着四周的嫩肉,孙少麟闻着慕子期身上独有的清香味,手指拉着对方的奶头扯动。
“稍后你这骚货伺候我开心了,那到时候本少爷就亲自去迎来客栈接你,告诉别人你是我的人,是我孙少麟的淫妇骚货!”
慕子期激动的扭着屁股,下腹用力缩紧花穴,紧紧夹着里头的阳根。
淫荡的叫着:“我要好好伺候麟郎,麟郎我这穴眼儿紧不紧呀。”
“妈的!你这骚货怎么这么会夹!”
孙少麟被他夹的差点泄了货,扯着他的奶头用力旋转,胯部往前用力一顶:“给老子往前走,我要这隔间每寸地方都有你这骚货流出的淫液!”
前方的人儿被他顶的差点摔倒,只能紧紧抓着孙少麟手臂,在隔间里走着。
边走边挨肏。
两人就像连体婴儿,下体紧紧相连,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缓慢的走着。
等走了一圈回来,慕子期双腿已经支撑不了他的身子了。
最后都是孙少麟揽着他的细柳腰,才让他不要跌倒在地。
肏到最后小寡夫的花穴都肿了一圈,穴肉外翻,肥嘟嘟的让人看的眼睛冒火。
那穴眼里的淫水也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不知道流了多少。
有些已经变成干枯的白色粉末粘在两人的胯部。
孙爷少肏的猛,这小嫩穴肏成了熟烂穴,穴口都抽插起了泡沫。
等到一场情事结束,小寡夫整个人瘫在孙少爷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胯部红肿疼痛。
估计今日真的走不动路了。
抱着怀里的人儿,孙少麟抽出泄完的阳根,亲了下慕子期的鼻尖:“骚货,你还好吗?”
慕子期睁开眼睛,激烈的情事让他心眼现在都还在快速的跳动中。
脸蛋透着情事中的红晕,说出的话委屈极了:“我下方的地儿肯定被你弄肿了,疼的厉害,等下估计走不了路。”
说完又打了孙少麟一下,伤心的道:“你就欺负我,我的穴眼儿这两天肯定不能再做这档子事了,都是你害的,呜呜。”
想着未来几日不能和对方欢好了,慕子期心里头就委屈极了。
孙少麟看了眼红肿不堪的蜜穴,抓着他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着:“谁让你相公我天生这般勇猛,我让小九去买点消肿的膏药,涂上一两日就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就你会说。”慕子期瞪了他一眼,可惜湿漉漉的眼睛毫无杀伤力。
听到孙少麟自称是自己相公,他并未反驳,反而心里头甜蜜。
将两人收拾了一番穿好衣裳,孙少麟倒了杯茶水给他:“好了宝贝儿,喝点水润润嗓子,我让小九快点儿去买药。”
小九今晚在外头听了一晚上自家少爷的活春宫,总结出来一个结果。
那就是他家少爷物件儿大房中之术绝顶,不然怎么会把那慕公子弄的那般乱叫,嘿嘿。
解决完事了,孙少麟手拿着玉壶又重新开始欣赏着下头的戏儿。
只见那曲中人浓妆艳抹,翘着兰花指,正唱着那精彩处。
慕子期坐在他腿上也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还时不时打着拍子,跟着唱戏人哼了出来。
等郑明两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如此和谐的一幕。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慕子期的样貌时,吓了一大跳。
这他妈不是那王家的小寡夫吗?怎么坐在孙少麟腿上。
之前郑明还以为对方是位女扮男装的俏佳人,喊对方弟妹,谁知道竟然是西街王家寡夫。
小寡夫还搂着孙少爷的脖子,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郑明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等再次看过去依然还是那西街头的小寡夫。
吴天良拍拍他肩膀,摇摇头,示意他等下别乱说。
看到他们两人进来了,孙少麟也不惊讶,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还让慕子期也跟着一起打招呼。
慕子期礼貌的打完招呼,才记的自个儿面具忘戴了,急忙的拿起茶几上的面具打算戴上,却被孙少麟一把抢过。
“有什么好戴的,我在这儿,你担心什么。”
郑明两人也想说,你这小寡夫还戴什么戴,看都看到了,现在戴是不是有点迟了。
最后慕子期还是没戴上面具,第一次跟在孙少麟身边,当着对方好友的面知晓了自己的存在。
他心里头无疑是高兴的。
天上的月老老爷肯定听见了自己的祈祷,把如此好的姻缘送到自己手里。
曲尽人散。
一直到二更天他们才离开回家。
今晚不能在别院过夜了,慕子期让孙少麟送自己回去。
孙少麟问他为何不去别院,他委屈的告诉对方自己公公婆婆在他出门的时候就嘱咐了让他早点回去。
如今都二更天了,他肯定要快点回到家。
孙少麟听的眼睛闪过一丝寒芒,稍纵即逝,无人察觉。
牵起他的手:“行,我送你回去。不过你确定现在还走的了路?”
最后,孙少麟用孙府的马车亲自将人送了回去。
说是送回去,但是孙少麟将他送到离客栈不远的地方。
因为送到家保不准被人看到,那样的话说都说不清了。
你想想一个寡夫大晚上的和年轻男子一起回家,这听到耳朵里都是有伤风俗的事情。
孙少麟两人在前方走着,小九在不远处跟着他们。
拍拍旁边人儿的肩膀,孙少麟开口道:“好了,我就送到这里,快回去吧。”
和往常不一样,今日是月老节,现在这个时辰了街道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走着。
所以孙少麟也不好做出格的举动。
有人不小心经过这里,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但是都被孙少麟一个眼神给吓的直接快步离开。
慕子期心里舍不得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黛青色的香囊递给他,有些害羞的说道:“这本来是我打算在月老树下给你的,但是你没来,现在送给你。”
接过香囊,孙少麟摩挲着上方的绣花图案。
巴掌大的香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麒麟的爪子旁边却是那小小的玉兰花儿。
将香囊收好,孙少麟摸着他的侧脸,低声笑道:“东西我收了,等着我接你。”
抓着脸上的大手蹭了蹭,慕子期露出甜甜的笑容:“那你要快点。”
依依不舍的分开后,慕子期一回到家中,就被两老口轮流问他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又把之前没来得及问的问题全问了出来。
问他身上的衣裳哪里来的,玉钗是多久买的。
还有手上的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慕子期面对王家老两口的质疑声,快速的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头,锁上门。
门外他婆婆刘桂花寡着一张老脸,嘴里刻薄的呸了一声,在外头骂道:“你个水性杨花的东西!如果不是当初我和大年他爹从你家买了你,你现在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吗!”
“呸!不要脸的下贱货!三天两头在外头勾引人!”
“还有脸回来!打扮成这样不知道在外头干什么勾当!”
刘桂花骂骂咧咧说了好一通,接着又哭嚎起来。
“哎呦,我可怜的儿啊!你才去了多久,这寡夫就去外头勾引人。”
“儿啊,都是我和你爹没用,当年心肠太好了,才让这寡夫欺负到头上!”
“这慕氏是要害我们全家啊!下贱坯子!”
她在外头装模作样的哭喊,她男人王大富想将她拉回去都拉不动,就扒着慕子期的房门,还用力的拍打。
见里头的人没有动静,她又继续骂着。
房间里,慕子期听着屋外的辱骂声,突然笑了出来。
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玉佩,抑制不住的亲了一口,喃喃自语:“麒麟美玉,麟郎,你把它给我,我就当是你陪着我了。”
小心的把玉佩贴身放好,慕子期拿出一方玉盒子。
正是孙少麟让小九去买的膏药。
脱下亵裤看了眼自家下方的地儿,穴口肿大外翻,两片嫩肉都大了一圈,整个蜜穴变成了馒头穴,又红又肿。
忍住羞意和疼痛在上方抹上药膏,慕子期嘴里娇声的低骂:“都是这冤家害的,坏蛋。”
嘴里虽然骂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头却是想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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