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房门打开,林夕月哭红着双眼站在门口,一脸愤怒的望着我。
尤其是看到我拖着林月娥,愣是将她从入户门门口带到卧室门口时,俏丽脸上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
“马文,还不让将妈扶起来?”
林夕月怒骂,脸色阴沉的可怕。
见此冲我发火,本就我这一肚子火的我,越发生气。
此刻,宛若一座火山,轰的一下彻底爆发。
“呵呵,林夕月你要搞清楚,现在拽着我的人是你妈,不是我妈。
我凭什么扶起她啊。
你们母女两人,还真是行啊。
我跟你只是暂时分居,又不是离婚。
我这才离家多久啊,你就在家里养男人。
林夕月,你特么还要不要脸啊?”
我指着林夕月的鼻子怒吼,这下林夕月原本阴沉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愕。
随之,这些惊愕瞬间变成怒火,轰的一下彻底爆发。
“马文,你要不要脸啊?
你这么怀疑我,真的好吗?
再说,我今天一直待在家里,从来不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我怎么养的男人,你给我说清楚?”
林夕月一脸愤怒,似乎像我冤枉了她一样。
见此,我心里越发生气。
“呵呵,装,你接着给我装。
我刚才打你电话,接你电话的人究竟是谁?”
我一脸愤怒,要不是看在林夕月跟我是多年夫妻的份上,我恨不得直接抽她几个耳光。
“马文,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我在这里藏了男人是吧?行啊,你进来搜查。要是我这里没有男人,我要你好看。”
林夕月红着双眼,大吼大叫。
被我气的,简直要跳脚。
可我刚才听的清清楚楚,接电话的人,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啊。
而且,林夕月本人又在家里。
那么,按照她手机不离身的情形来开,家里肯定藏着男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越发镇定,总觉得林夕月此刻跟我大动干戈,就是想要虚张声势,然后找机会将藏在家里的男人给放出去。
“要我好看?林夕月,你也配说这话?我实话告诉你,我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分明听到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
我问他,林夕月在不在。
他说了一声在后,直接挂了电话。
这件事情,你怎么给我解释?
呵呵,林夕月,你真以为我马文傻啊?
你给我闪开,我要去好好检查检查,我曾经住过的地方,到底被那个王八蛋给占了。”
我气的肺都快要炸了,随口解释了一句后,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林夕月,自己率先冲了进去。
我跟林夕月的卧室本就不大。
除了一张床之外,还带着一个衣柜和一个独立卫生间。
房间的情况,除了卫生间和衣柜里面之外,简直一览无余。
“没有?难道躲在卫生间,或者衣柜里面?”
我放眼打量,发现卧室中除了林夕月刚才盖过的辈子之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可我心里,依旧不甘心,一把推开浴室。
发现浴室里面,除了地面上有水迹,一双拖鞋随意的放在门口之外,也没有人啊。
“最后一个,柜子里面!”
见此,我还是不甘心。
又飞速来到衣柜跟前,打开衣柜的门,详细检查。
发现,衣柜里面,也无法藏的住人时,我的脸色,当场变得难看无比。
“什么情况?不至于啊。
我刚才记得很清楚,接林夕月电话的人,绝对是个男人。
为何现在,林夕月本人在家里,而那个接电话的男人,却不见踪影?
这究竟是啥情况?”
我瞬间懵逼,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竟然如此复杂。
“找到了么?马文,你自己出轨,跟别的女人瞎闹也就罢了。
现在,还对我疑心疑鬼。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现在你检查也检查了,还是没找到人,你说你怎么跟我解释?”
林夕月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愤怒。
冰冷的声音,宛若刀锋一般。
听着,让我简直毛骨悚然。
“这……这肯定不是我要找的结果。
林夕月,你要是不信,你可以看我给你打电话的通讯记录啊。
你看,我刚才分明给你打了电话。
而且,接电话的确实是个男人。
你说,你究竟将那个男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愤怒的指责林夕月,要她给我一个解释。
但我此刻,却很心虚。
必定,刚才我已经从卧室里面里里外外的找遍了,我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
但我想着刚才接电话的人,的确是个男人后,我还是不甘心。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要看看林夕月本人,会不会在此刻露出马脚。
不过,当我正在心虚的质问林夕月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卫生间里面的那双拖鞋上。
那双拖鞋看似没有任何问题,我仔细端详一阵,发现这双拖鞋原本就不在家里。
而且,样子很新,应该是新买的。
最重要,款式不是女式,而是男式。
“尼玛!
还说自己没有养男人,这浴室里面的拖鞋究竟怎么解释?
我又不在家,这双男士拖鞋究竟是谁的?”
想到这里,原本心虚的我,瞬间有了直面林夕月的底气。
“呵呵你别狡辩,你自己看看卫生间里面的那双男士脱鞋该如何解释?”
我冷冷一笑,指了指卫生间里面的男士拖鞋,要林夕月给我解释。
这下,林夕月看似神色平静,可目光深处却有一抹淡淡的懊悔。
虽然她的表情变化很细微,但也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怎么?不说话就可以证明自己没有养男人?
林夕月,你哑巴了。
你刚才不是挺凶么?挺能狡辩么?
现在,你继续啊。赶紧给我解释,这双拖鞋究竟是谁的?”
我见林夕月迟疑起来,当即认为这是攻破林夕月心理防线的最佳时机。
当场紧闭林夕月,想要给她更大的压力。
啪!
林夕月没有开口,回应我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瞬间,就将我打的晕头转向。
“林夕月,你啥意思?恼羞成怒了是吧?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让我说?”
我怒吼,见林夕月此刻竟然动手打我,越发觉得林夕月本身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