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头,不许动。”
保安冲过来怒吼的同时,手中的警棍早就朝着我的头颅打了下来。
看这样子,分明就是想要将我一棍子给打晕。
“尼玛,你这副架势,我还敢双手抱头?开玩笑。”
暗骂一声,我哪里还敢按照保安的说法做。
冷笑一声,当即一个闪身,躲到一边。
与此同时,整个人麻溜的溜进了卫生间,砰的一下将门关好。
“你们好搞清楚啊,我可是女主人请来修灯泡的啊。你们这样对我,真的不好。”
我躲在门背后,轻喘着粗气。希望自己的解释,能稍微起到一点作用。
岂料,这两保安,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看样子,真的将我当成了小偷。
“呵呵,像你这样的人我们见的多了。
大前天,有人来别墅区投了一辆保时捷,大大方方往出开。
被我们拦下来后,还说车是自己的。
小子,我劝你识相点,将门打开。然后,束手就擒。
这样的话,等我们将你送给警方的时候,你还能少吃亏。”
保安根本不相信我的话,甚至还举例子,试图说服我。
“尼玛。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分明就是被人喊过来修灯泡的啊。”
我苦涩一笑,再次解释。
这下,保安的冷笑声,越发明显。
“修灯泡的?我们这么高级的别墅区,用你一个外人修灯泡啊?
实话跟你了吧,我们小区有电工十人,份三班倒随时待命。
只要电力局不停电,我们小区就算电气出故障,也能在十多分钟内搞定。
我真不明白,你竟然用这件事情当幌子。
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
嗡!
被保安这番话说的,我瞬间无语。
心中,也暗恨自己,做事情太不考虑后果。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们不是怀疑我是小偷吗?
行啊,你们可以将这顿别墅的女主人喊来给我证明啊。
要是你们冤枉了我,我要你好看。”
我本以为,只要自己说出自己是被女孩喊过来修灯泡的。那么,一切问题都应该能解决。
结果,保安在门外笑的越发冷漠。
“小子,看来你到现在还想狡辩是吧?
我实话告诉你,这顿别墅的主人是个钻石王老五,至今单身呢。
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女主人?
你撒谎也不过过脑子?
哼,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保安的话,让我瞬间头大。
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刚才喊我过来修灯泡的女孩子,根本不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我心中瞬间纳闷。
“不对劲啊,这栋别墅不是钟辉凌买给上官思悦的么?
而现在,上官思悦不再。而刚才喊我进来的女孩子,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啊。
我并未看出,她不像是这里的女主人啊。
难道,刚才喊我进来的女孩子,真的有问题?
要是如此,躲在这里的钱喜堂,又是咋回事?”
我心中纳闷,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不过,想起钱喜堂的时候,我当即眼前一亮。
“呵呵,你们两人想要干啥,我也不是不清楚。
但,我警告你们啊,做事情不要做的这么绝。
我还有同伙在啊。你们真的要是将我逼急了,我同伙过来,肯定会给你们颜色瞧瞧。
不信是吧,我喊一声,保证他能出来找你们麻烦。”
冷笑一声,我可以装作十分镇定的样子,来糊弄两保安。
“小子,你就吹吧。
这房间中,就你一人。你要是真的能找到你的同伴,你还会给我们在这里废话?”
保安冷笑,丝毫不为我的话所动摇。
但我却无所谓,反正钱喜堂这个混蛋就躲在衣柜中。
只要将他弄出来,我也能安全脱身不是?
至少,能增加我逃走的机会。
“看来你们还是不信啊。
要不,你们去衣柜里面看看,看看哪里是否有人啊。
我保证,你们去看后,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我轻笑着开口,可以迷惑保安。
这下,两保安当即没有守护在浴室门口。
而是小心翼翼的朝着钱喜堂躲的衣柜靠近。
一步、两步……
我默默的数着他们两人的步伐,估摸着他们距离衣柜的距离。
然后,等着他们打开衣柜的瞬间,我当即打开门冲了出去。
哗!
也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衣柜中,只穿着一件衬衫的钱喜堂,瞬间被保安找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藏的。
竟然被打开衣柜门的瞬间,整个人当即从衣柜里面栽了出来,刚好压在一名保安身上。
以他那惊人的体重,这名保安就算不死,也会受伤不轻。
见此,我心中当即一喜。
趁机溜到门外,赶紧逃之夭夭。
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懒得理会。
必定,要是被保安当场捉住,那才是十分难看的事情。
但,这件事情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只等我在西宁别墅区中,跟着老刘他们辛亏的工作了一天,只等晚上时分,趁着大家伙一起下班的时候,我刻意打量了一眼上官思悦的别墅。
发现,哪里似乎一个人都没有。
整栋别墅黑漆漆的,连个灯都没开。
“咋回事?难道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
我心中纳闷,可又不敢再次靠近去探查,只能宛若没事人一般,跟着老刘他们离开。
回到家里,我发现家里也黑漆漆的。
喊了几声白洁儿,发现根本没有人应答。
无奈,当我开灯之后,才发现白姐热根本不在房间。
而餐桌上,却留着她给我的一张纸条。
“马文哥,我走了。去凌云会所了,别担心我,我没事。放心,你给的钱,我保证会将没一分都用到刀刃上。
以后,我们之间千万不能打电话联系。我怕哪里能监听所有电话。
我要是有什么消息,就会让人写信给你。”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热泪盈眶。
想着白洁儿,原本跟这件事情无关,现在却被牵连进来时,一种莫名的悲痛,当即充斥在我心田。
“我对不起夕月,也对不起白洁儿。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调查清楚。
我一定要将逼迫夕月离开我的那些混蛋,一个个的找出来,然后绳之以法。”
暗自发誓,又胡思乱想一阵,我这才一个人独自在家过夜。
第二天,当我还在美梦中的时候,我却被一阵继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