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将杂志交出来。”
钱喜堂此刻,已经跟我彻底翻了脸,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
冷漠的望着我,冲我暴喝一声。
就连他身边的刘文轩,都被他这声音吓了一跳。
“要我交出杂志?也不是不可以,你倒是告诉我,为何你对我手里的那本杂志,那么上心?
对了,杂志在慧娟手里的时候,为何你不去抢啊?
对一个小小的姑娘家下手,得手的几率,应该比对付我这个大男人要高的多吧?”
轻声一笑,毫无畏惧的目光,随之落在钱喜堂身上。
这次,不等我开口,一旁的刘文轩,当即忧心忡忡的提醒钱喜堂。
“头,这个马文根本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即便嘴上答应要将杂志交出来,也不见他有实际行动。我看,直接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刘文轩的意思十分明显,就是想要通过钱喜堂的手来对付我。
可钱喜堂却是他的头,自然不想在我面前,落了自己的脸面。
即便心中赞同刘文轩的方法,此刻也不得不训斥刘文轩几句。
“多嘴!我做事,要你来指手画脚?
要不是你这个蠢货,将事情搞砸了,我何须跟马文直接硬钢?”
钱喜堂冷漠的开口,毫不客气的将刘文轩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着他们狗咬狗,我顿时乐了。
“呵呵,也不管这两人是不是在我面前演戏。但只要能拖延时间也是好事啊。
只是,接下来我估计这两人真的会对我动手。
我的赶紧想办法,做好一个应对之策。”
暗自冷笑一声,想着自己已经被钱喜堂等人算计,困在这个高尔夫球场,再也无法离开。
甚至,连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无法保证时,心中不免有些压抑。
沉默片刻,当即悄悄打量四周。
发现,高尔夫球场虽然空旷。
可遥远的地方,隐约有人埋伏。
我要是逃走,恐怕也会被他们抓回来时,我当即死了逃走的心思。
“无法逃走,这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坐以待毙?”
我心中纳闷,悄悄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报警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信号,竟然被屏蔽了。
不要说报警,即便是发条信息,都无法做到。
“呵呵,看来钱喜堂他们准备的倒是挺充分啊。我这次,难道真的就无路可逃了?”
暗骂一声,心中不甘的望向远处。思索着,看看能用什么办法离开这里。
“马文,实话告诉你吧,收起你想要逃走的心思。
其实这个地方,也是我的地盘。”
钱喜堂似笑非笑的望着我,一副成竹在胸、猫戏老鼠的笑意。
见此,我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忽然抬头,冲着钱喜堂微微一笑:“钱喜堂,我承认这次真的落入你手,恐怕在劫难逃。但,你想要从我手里拿走杂志,恐怕也并不容易,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以为,钱喜堂此刻肯定会大发雷霆,直接命人对我动手,不料他却赞同的点点头。
“嗯,我知道你说的没错。要不然,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心思,让刘文轩出面的。
不过,马文我送你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眼下,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可明白?
识相的,就不要在跟我对着干。乖乖的拿出杂志,安安稳稳的过你今后的日子,岂不快哉?”
钱喜堂笑眯眯的望着我,再次给我画了一个大饼。
可我马文也不傻,怎么可能上他得当?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要是交出杂志,恐怕我的小命早就不保了吧?
不过,你恐怕到现在都不清楚,我马文出门的时候,怎么可能将杂志带在身上啊?”
冷冷一笑,这句话,却让钱喜堂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马文你……”钱喜堂怒道。
“头,马文这是在故意激你呢?你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我们控制住马文,何愁杂志拿不到手?”
不得不说,刘文轩这个混蛋,似乎要比此刻的钱喜堂有见地。
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关键所在,顿时让钱喜堂尴尬不已。
“尼玛,我要你提醒啊?我要你提醒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我钱喜堂想不到?滚,给我滚。”
钱喜堂又打又骂,直接将刘文轩赶跑后,这才一脸笑意的望向我。
“马文,我都陪着你演戏演了这么久,你也开心够了不是?
将杂志交出来吧,或者告诉我杂志在什么地方。”
钱喜堂冷冷地望着我,目光极为不善。
说话的时候,一根黑黝黝的枪管,已经从他衣袖中伸了出来,对准了我都脑门。
嗡!
我大脑中瞬间空白一片。
整个人的思维,都仿佛在此刻停止运转。
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陡然从内心深处产生。
“看来,我手里的杂志最钱喜堂这伙人来说,十分重要。既然如此,我越发不能让杂志落入他们手中。”
暗骂一声,我当即冲着钱喜堂冷冷一笑。
“钱喜堂,你真是够了。拿着一把玩具枪来吓唬谁?真以为我马文是吓大的吗?
你也不想想,我这会刻意跟你拖延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真以为,我马文一点对付你的手段都没有?”
我冷笑着开口,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钱喜堂这个混蛋唬住再说。
“马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不就是想拖延时间,然后让你的救兵来救你吗?
呵呵,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谁还敢来救你?
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对付你的时候,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钱喜堂这个家伙,真不好糊弄,尤其是他开始认真的时候。
“是吗?你说我没有救兵?那行,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似笑非笑、故装镇定的望着钱喜堂道。
“打赌?哈哈,都到这个时候,还想跟我打赌赌输赢?马文,实话告诉你,不管打赌的结果如何,我保证你都无法离开这里。
不信,你试试看。”
钱喜堂狂妄大笑,目光中满是轻蔑。
只是,他刚将话说完,就看到刚才灰溜溜离开的刘文轩,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俯身在钱喜堂耳畔说了几句话后,钱喜堂神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