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友势把死士引到林子里,五个死士他们合击出手特别迅速,梅友势知道他们的弱点,单个突破胜算更大。
叶子散落到地上,死士布阵对抗梅友势,五把剑朝着中央刺去,梅友势腾空跃起侧身击向一名死士。
死士布的阵被梅友势攻破了,林子里五具尸体,打斗声结束夜晚又回归到安静中。
叶城来到林子看到脚下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铺满落叶的地上,他们沉睡了,这一觉便是永眠。
“叶城,这些尸体需不需要丢到明显的地方?他们被报道的机率越大,攻击性朝向纪阵的杀伤力就会更强。”
“冷超家就在这附近,我们不需要刻意安排,明天这些死士就会被报道出来,纪阵和冷超是有矛盾的,真相不需要我们说破,会有人替我们说出真相。”
冷超舒服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好友的未读消息全是关于昨夜的死士追杀。
纪阵在帮里大发雷霆,他的死士变成一把毒箭深深地刺向纪阵,强大的武器害的他没有退路。
“传我命令,所有在外出行活动的青锦帮成员全部回来,之后的事情等我处理,大家最近不要打草惊蛇。”
纪阵的所有手下撤出了东单区,交易消息在这一刻彻底封闭,纪阵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外界对死士事件只有想象和猜忌。
叶城来四合院找到了陆石轩,长时间对纪阵的暗中调查掌握了大量的有用信息,近两年的暗中交易陆石轩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陆爷,行动之前您告诉我死士一旦变成尸体,外界将会把舆论攻击力量转向纪阵,只是当时您为什么确定别人将会猜出这些死士与纪阵有关呢?”
“在燕京能动用媒体资源的还有豪门贵族,他们也是我们的背后力量,想要除掉纪阵的不止我们一个,还有很多人,而他们一定会抓住这件事情扳倒纪阵,毕竟纪阵是黑帮的人,在大家印象中是坏人。”
纪阵的相关资料到了叶城手里,事情总归会留下痕迹,叶城拿着资料去找严可维。
“严家主对东单区的了解很深,纪阵也是你主要调查的对象,纪阵逍遥法外主要是有死士的保护,现在没有了死士纪阵也会大势东去。”
“这些资料可以帮助我们处理东单区的一些违法分子,他们落网了纪阵就好处理了。”
东单区的一些商铺关门了,纪阵留在帮派里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面。
铁门发出沉重的声响,陆石轩走进来,高窗射进来一缕光是这黑漆漆的房间里唯一的亮光。
陆石轩看清了纪阵的脸庞,多年的丧子之痛在陆石轩心中滋生蔓延,看到纪阵倒台也是他这些年的夙愿。
“纪阵你还记得陆贺茗吧,他是我的亲儿子,你和徐家结交的那一天,我的儿子就死在你的手里,他的美好人生还未展开,你却一步登天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在我手里丧命的人多了去了,陆贺茗是谁我完全没有印象。”
纪阵的人生提前结束也改变不了圆满人生的结局,五十岁已经把人生的荣华富贵享受遍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辉煌落幕的一天,纪阵从成功的那一刻起就在倒数着日子。
“我知道自己会进监狱,心未死人已灭,这不是对我的惨痛打击。”
纪阵嘶吼般的笑声在黑屋里响起,他大笑着走出去,在门口被警察带走了。
东单区的地头蛇从此消失了,恶势力得到了抑制,夜晚的一片繁华中,叶城和冷超在帝厦大楼办公室喝咖啡。
“我知道纪阵和你的接触时间很长,他看重你的资源无数次想把你推荐给徐家,我查了纪阵的资料关于徐家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豪门贵族和纪阵都是私下接触的,为了保证家族的利益不受侵犯,绝对不可能留下痕迹让外人抓住把柄。”
叶城很疑惑徐家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在燕京徐家的消息就像是封锁了一样,没有引人注目的光环,直觉告诉叶城这是表象。
“今天东单区发生了很大的变故,你需要重新计划和安排的事情有很多,先休息几天吧,我把纪阵的资料再整理下,有新的线索我会来找你进一步商量的。”
“城哥你给了我机会,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说。”
叶城深夜来到纪阵的宅院,他和杜仲有接触,纪阵的心思缜密,这个宅院一定暗藏玄机。
东房内间是整个宅院里布置最简单的,叶城看了一眼转身就走,没走两步他又继续回到了这个房间。
叶城手在墙壁上敲着,听到的是比较虚的声音,这房间的背后也许有着另一个的房间。
桌子上面的物件是固定的,他在整个房间里面寻找可以活动的物件,在床头灯上发现了新的线索。
随着床头灯的转动,暗门打开一股冷气吹向叶城,面前是许久没有住过人的屋子。
这里面摆放着各类书籍文件,纪阵进入黑帮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详尽的记录,他这一刻明白心思缜密的人想留下痕迹是为了让自己有依靠。
文件中记载的与徐家相关的信息只有利益交易,在黑帮经营多年的纪阵并未真正了解徐家。
叶城拿着文件离开了纪阵宅院,和李如月在约定的东单区街头见面了。
“总裁,徐家消息没有任何新线索,我试着从苏家方面打探,同样也是无功而返,纪阵入狱了,我们当面找他询问,不知道可以问出线索吗?”
“你忘记了纪阵是被我们害入狱的,他对徐家也没有深刻的了解,我在他的宅院里发现了一些文件,大概看了一下是和徐家的交易,想要了解徐家的真面目,判断是否和儒商有关,这需要我们自己采取行动,暗中调查了。”
“总裁,之前我们分析过燕京的局势,真正的大家族是隐藏实力,徐家也许是我们在燕京遇到的一个大家族,转变太快了我不知道是喜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