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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霍时羽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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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慕轻离开拳馆之后,有三天都没再跟沈迦烨联系。

第四天沈迦烨坐不住了,可他根本没地址,只要慕轻不接电话,他还就联系不上人。

擦了擦汗,把拳套扔一边,沈迦烨沉沉叹了口气,又不自觉锐利的眯起眼。

手下人推门进来被吓的顿了一下,挠头:“老板,大厅有人找,穿挺好戴着口罩。”

沈迦烨心念一动,大步流星走向大厅,一打眼看到人略有失望,又疑惑瞥了登门造访的人一眼,“你哪位,没名没姓就来找人,不懂规矩?”

“沈老板。”恭敬鞠躬,“抱歉唐突拜访,霍先生想见您,有没有时间去车上聊聊?”

是霍君城。

沈迦烨看了眼对面车位,点了点头。

弯腰坐进加长车厢,沈迦烨轻笑:“霍先生,我就知道你得来找我,上次你来的不巧我没在。有什么话咱们今天当面说清楚,先敬你一杯,当我给你道个歉。”

霍君城稳稳坐着,只颔首看他喝完一杯酒,才微缓脸色:“很久不见沈老板了,也是我上次没有提前打招呼。我知道时羽不是你绑的,可是——人确实是你的拳馆派出去的。”

“我也是受人所托。不瞒您,这人就是霍少爷的上司,叶氏集团现任董事长。人丢了她也急着找,我就是借几个人给她办事,别的也不比您知道更多。”沈迦烨很给面子,他没跟霍家结怨的必要,况且这事确实是个误会,说开了也不会对慕轻有影响,他自然畅所欲言。

霍君城却眼神聚焦在他脸上,尚且儒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权势绦养的威信,“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沈老板。请让我跟这位叶氏新董事长见一面,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这条件是很心动,沈迦烨“啧”了一声,却摇头说:“可惜,我还真联系不到这位了。您非见她不可吗?”

“是,”霍君城并不客套,雷厉风行道:“你有什么线索能提供的?毕竟是她找你借人,总不会不留联系方式。”

沈迦烨摸出手机,拨出号码给霍君城看了一眼,“我当您面给她打过去,人已经三天没接了。”

电话连线声就在二人焦灼目光中响了起来,果然没有回音。

霍君城却没要放弃的意思,目光反而投向了不远处的拳馆,“我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有监控。麻烦沈老板调出来车牌号,三天前车她该在这儿停过车。”

看这意思是要顺着车子查慕轻住址。

以霍君城在京市经营多年的地位,要通过交通系统查一辆车不算难事,麻烦了点儿但有效。

沈迦烨一哂:“不瞒您说,我这边儿监控坏过一次,刚到京市也没来得及找人修。这么久没见了霍先生,今天一起喝一杯?”

他在打马虎眼,霍君城不上套,叹了口气:“看来沈老板跟这位叶氏集团新任董事长交情匪浅。你放心,我找她只为了查线索,不会兴师问罪。”

“岂止是交情匪浅,”沈迦烨也不避讳。

“条件你开。”霍君城被刁难,也只是波澜不惊的点了点头。层出不穷的交际手腕见识多了,反而是明码标价更令人安心。这也是虽然沈迦烨世故圆滑,他仍然与之结交的原因之一。

“我叫人把视频拷贝出来。”沈迦烨给拳馆经理去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人就带着u盘来敲车门。

霍君城接过来u盘直接插在了电脑上,笔记本进度条拉到三天前的夜晚,正好停在了慕轻从机场接沈迦烨回来。

这么晚两人同乘一车,霍君城不免多看了一眼。

沈迦烨却没有任何不自在,反而淡定的指了指视频,说:“这边放大点,夜里拍的不够清楚,亮度调下。”

霍君城截下图片,跟沈迦烨告别:“条件你想好了告诉我,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沈迦烨笑笑下车,转身就叫人偷偷跟着霍君城,他也想知道慕轻到底在哪,可惜没霍家在京市的地位,能呼风唤雨随便查交通监控。

……

“猜到是谁还敢来送死,你比我预料中莽撞。”

司伯安并不像外界形容的那么不堪,至少身材高大风韵犹存,只是过分挺拔的鼻梁跟微凹的面颊,显得他有些阴郁,特意蓄起的胡子跟浑浊的眼神,让人怀疑他是否精神有疾。

慕轻有些轻敌了,司伯安或许不够睿智,但绝对足够疯狂,某些方面来说这是一个优点。

因为正常人就算再聪明也很难跟上疯子的思路。

“也不一定是送死吧。”慕轻看了眼脚下的船板,她离开拳馆第二天又收到了威胁短信,不一样的是,这次还有一个未知的联系方式。

第一次发消息试探,或许真是想发起攻击,但这一次,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司伯安暂时不想解决她了,或者是有了新的打算。

她拨通了这个号码,并且成功跟藏在幕后的司伯安达成共识。

“我没第一时间过来,当然做了准备。”慕轻已经上船有段时间了,船行驶的航线跟乱,停在的海域定位很弱,她甚至没法精确了解位置。

这不是个好兆头,在别人地盘上动手是不明智的选择,她有些没耐心了,“霍时羽不在船上。”

这点基本肯定了,不然不可能现在还没让她见到人。

司伯安坦然的点头,甚至有些想笑,显然是带有轻蔑跟嘲讽的意义,可又忍住了,突然眼神更加阴翳,“我本来可以用他要了你的命,你搞的小动作对司家影响很大,可现在还不行。”

他眼神中有怒火还有控制不住的疯狂,但慕轻只装作没看到,冷漠的点头。

司伯安却对她的态度很不满,即便她不按常理发问,他也要说出来,他只是需要一个听众,根本不在乎这个人是谁。

“你一定以为是叶家沈家霍家保住了你的小命,可你要是真这么想就错了,大错特错!你做的事足够我不计代价的实施报复,你拿霍时羽来挖司家墙角,无非是仗着霍家的势。可霍时羽在我手里,足够要了你的命。”他露出獠牙一隅,看向慕轻像秃鹫盯住只剩一口气的活死人。

“你确定司家有实力解决我?”慕轻看他像看笑话,事实当然不可能按他的计划走。

“杀你不用我动手,我只需要杀了霍时羽,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栽赃给你,到时候霍家会替我解决你。即便霍家只是对你起疑心,但只要让霍家牵制住你大半的精力。到时候背后一刀,你就算明白过来也是死路一条。”

“这就是你让我跟霍家同时收到短信的原因。”慕轻略一低眼,鸦黑的睫毛浓墨稠密,冷笑。

“你现在不用这么严阵以待。你应该祷告,谢谢上帝还不准备收你!庆幸遥隔海岸线,还有人能准确无误的把你计划进来。”司伯安明显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手背血管爆起青筋,扬手挥起面前海滩桌,像个躁郁症病人一样怒吼。

慕轻缓缓眯起了眼,抬起下巴仔细打量了司伯安,陷入片刻的思考,他绝对不正常。

“收起你这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哈!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吗,基因这种东西,就跟你身体里的血一样,无论放多少都抹不干净,就算是死了,埋了,骨头缝也会残留的痕迹。你能跟我儿子你侬我侬,难道还没习以为常吗?”他有挖苦也有怀疑,兴奋起来眼珠像海底某类怪鱼。

“你儿子?”慕轻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司伯安却热情倍增,甚至听到这个名字都脸上涨得血红,诡异的大笑:“他不承认自己是我儿子?哈哈哈,可我也从没把他当成儿子。在司家他就是地上的石头,任谁踩过去也不会记得这儿有一块石头。离开司家他就像被扫地出门的破叶子,最好的归宿就是找个没人的角落默默腐烂消失。”

“怕是你跟你那群龟儿子先进棺材。他两袖清风的离开司家,不借势不靠人,去留都跟你没一分钱关系。”慕轻可以忍受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可这些疯话明里暗里的贬损却颇为刺耳。

既然撕破脸,她也懒得做表面功夫,“你最好说点有用的,我脾气暴躁,听不了男人小肚鸡肠撒泼骂街。”

“他还真是没救错人,好啊。说点有用的,我可以放了霍时羽,现在就把他送回霍家。”司伯安像被某句话戳中的痛处,踢开摔断的桌子,逼视:“可你——想必要跟我一起留在这艘船上,直到那个逆子肯认错求饶为止。”

“你有把柄落他手里?”这船没地方跑,慕轻也没做落荒而逃的打算,既然来了,总要摸清楚司伯安的动机。

“有本事把眼插到我脸上,你就是自己去查吧,跳海死路一条,更不会有过路船敢多管闲事,我劝你偃旗息鼓老实等着。”司伯安叫人过来站岗,命人收拾好船舱客房,保证人处于绝对监控之下。

“带走。”他一挥手。

慕轻却没走,漠视了身边危险,“我要亲眼见到霍时羽平安回去。”

司伯安脸色不悦。

“这都做不到吗?”慕轻扫了眼身边岗哨,枪虽然拿在这些人手里,可最有底气的反而是她。

“我说话当然一言九鼎,不过霍时羽不在船上。”司伯安对她的质疑很不满,姿态高傲。

“是不在船上,还是人根本不在你手里?难道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吓唬我而已。在我没看到任何好处的情况下还去配合你,你觉得可能吗。”

“带她看监控。”这点微不足道的要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配合的人质,司伯安并不想跟慕轻讨价还价。

慕轻如愿见到霍时羽,只是隔着冰冷的显示器,她上船前的两天当然没闲着,已经调船跟在司伯安这艘船后方,码头也有接头人。

霍时羽是在码头一辆面包车里被推出来的,完好无缺的被接头人带走。

临时的监控视频戛然而止,慕轻略微颔首,在岗哨警惕的注视中不吵不闹的离开监控室,返回船舱休息室。

她提出见霍时羽一面原本是为了探一探他到底查到了什么,可现在的结果明显不理想,司伯安不同寻常的反应,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要想全身而退顺便解决麻烦,她必须先搞清楚问题出在哪里,然后再制定解决计划。

平静的吃了一顿晚餐后,慕轻发现休息室信号被屏蔽了,她得想个办法跟霍时羽通话。

岗哨对这位人质的不请自来十分敌视。

慕轻:“没信号,交网费了吗。”

没就对了,他态度倨傲:“我不负责这种小事。”

“你负责什么?看门?”

“这是为了防止你跟外界里应外合特地做的准备,如果没有别的要求,麻烦返回房间。”

“我要跟霍时羽进行一次通话,确保他现在状态正常、安全。”慕轻并不想多费口舌,能跟她谈条件的始终都只是司伯安,这人充其量是个传声筒。

“请先返回房间。”

慕轻如言离开,关门等候消息。

十五分钟不到,司伯安出现在了门外,同意了这个要求,但他并没有亲自来监督,只是私下叮嘱了岗哨,很快离开。

慕轻隐约能看出,他很焦躁。

岗哨递给她手机,提示:“打开免提跟录音。”

慕轻知道这肯定就是司伯安临走前的交代,她没拒绝,只是扫了对方一眼,“录音可以,免提不行。有些话你主子能听,但你还不够资格。”

岗哨脸色一沉,轻哼着走开了两步。

慕轻打开手机,当着他面点开了通话录音。

岗哨犹豫思索了一下,又离远了一些。

“是我。你现在怎么样。”

霍时羽明显没什么损伤,“你还在船上?”

“你是从船上下来的吗?”

霍时羽愣了会儿,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应该是,我是蒙着眼上船的,之前住在一个密闭的船舱房,里面又低又矮,住的很不舒服,站到床上都碰头……”

“回去以后直接回家,这里没你的事了。”慕轻打断了他的抱怨,多一句话都没有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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