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窗外是河,水面复又平静,苇草丛生。
-----正文-----
张磊成年那年和杨淏翔说了那天的秘密,他还挂着观音像,玻璃种过了这些年还是苍碧得像雨后山,一副烟水茫茫的相貌。那会儿杨淏翔没去上大学,和女朋友分开不久,在小城里找了份不大不小的工作,租着狭小如蜗壳的一间房,少回筒子楼。
张磊的心思不在考学上,他常常往这里来,他的心思在哪里,那时候没人知道。
从杨淏翔的屋里能看见那条河,河不会老,夏天时潮味重,夜里尤甚,张磊盘腿坐在凉席上,脖子上两道红线没进衣领里,杨淏翔正晾衣服,满手洗衣粉的味道。他收了干衣服,打算放进衣柜,张磊百无聊赖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眼看着他从衣柜最下面拿出一双高跟鞋,句子说一半,张磊不说了,他轻笑起来,很是讥诮的意思。
杨淏翔不理会,高跟鞋拿在手上进退两难,他抉择一下,还是把鞋子放了进去。
张磊说:“你还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把人鞋子扔了,太不礼貌。”
张磊突然发现床头墙壁上有一块油斑,他恶心起来,坐如针毡。
“你别告诉我你还打算还给人姑娘。”
杨淏翔不说话,将干衣服叠好,关上柜子门,张磊就从床上站起来,他在杨淏翔这里冲过凉,两个人身上是一样的肥皂味,难分你我。他从杨淏翔背后贴过去拉开柜子门,他已经和杨淏翔差不多高了,手越过人的肩膀从里面拎出那双鞋子。杨淏翔的耳背上落满十八岁的张磊的呼吸,困在张磊和柜子之间只几秒时间,却好像一个世纪。然后是“咚”的一声,张磊站在窗边,手悬在窗外,冲他笑,笑得狡黠又无辜,大腿上还印着凉席的红痕。杨淏翔拿捏不住他,只能走过去,挠他两肋,张磊立刻失了气势,缩成一团没有骨头的样子往杨淏翔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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