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朵小小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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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古陵逝烟……”
别赋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头顶那块天花板。他已经习惯被锁在房间里和寂寞为伴了,因为太久不接触外界,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思维渐渐变得迟钝缓慢,每天懒懒的躺在床上,等着古陵逝烟回来,只有古陵逝烟的陪伴能慰藉他逐渐干涸的内心。
这间房间没有窗户,阴阴暗暗的惹的别赋又要睡过去。他的脑袋晕晕的,无时无刻不在这间房间里休眠。他分不清楚日夜,也不知道时间。只有等古陵逝烟回来的时候他才能被带到客厅,偷偷看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分辨一下昼夜,估摸一下时间。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完完全全被古陵逝烟驯服。
别赋把自己包裹进被子里。他是寒冷夜空中一颗晦暗不明的星子,是苍茫大海中一叶小小的行舟,是古陵逝烟攥在手里的禁脔。他逃不掉了。别赋下意识的咬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上下牙齿磕在一块,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细碎声响。
那个总是孤高清隽的语文老师为什么要绑架他。到底为什么他的人生要被这样折磨。他的父亲还好吗,有没有找他?
他逃不出去了,谁能来救救他?
对古陵逝烟日渐加重的依赖,就像他脚腕上的那根锁链。由最开始的痛恨不适渐渐转化成接受。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时间再久一点他就会被煮熟,想挣扎,却没有着力点。只能一点一点被古陵逝烟的残忍和温柔吞没。
“咔哒。”
门锁打开的时候,别赋颤抖的心弦终于止住了。蒙在头上的被子被一把掀开,男人干燥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他这才意识到他眼泪汍澜,淌了满脸。
“怎么哭了?”
明明绑架他的人是古陵逝烟,可是能给他温暖的人也只有古陵逝烟。别赋的眼泪止不住,一颗脑袋凑到古陵逝烟手心里,仅仅只是半天没见,他对古陵逝烟的思念却几乎藏不住。
“……我想你。”别赋以为这三个字说出来会很艰难,等到真正说出口时,一颗心酸涩不堪,分不清楚到底是喜爱还是病态的欢愉,涨得很发疼。
大概,他真的生病了。又或者,他真的喜欢上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古陵逝烟垂着头,用指腹轻轻描摹别赋柔嫩的唇线,俯下身子带着掩饰不住的疯狂的吻封箴了他。被自我封存的欲望破开一个口子,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跳动的如此之快。这就是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少年,让他恨不得将之吞吃入腹的少年。现在他终于要完整的属于他。就在今天!
古陵逝烟冷峻的眉眼依旧如平常一样,只有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疯狂的欲望,如同酝酿已久的风暴,就要落下。
别赋在古陵逝烟吻他的时候,下意识的褪去了防守,微微地张开牙齿,任由那条带着一点烟草味道的舌头闯进来,吸吮他的口腔软肉,舔过他每一颗牙齿。古陵逝烟双手撑在他的上方,包裹在西装下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肉体饱满结实,中间一颗扣子勾勒地腰身劲瘦,愈发的显出一种欲说还休的禁欲感来。
两瓣唇被吻得红肿发亮,沾满了两人的津液。别赋睁着眼睛,透过一汪泪他看不清古陵逝烟的脸,淡淡的檀香味包裹住他,往身上侵入。肚子上顶着他的西装扣子被古陵逝烟解开了,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挨上古陵逝烟发硬的腹肌,自然也触到古陵逝烟绷在西装裤下勃发的性器。灼热的异样情绪烫的他一哆嗦,扭着腰想要躲开,却被扣住下巴被更深层次的侵入。
一间屋子里只有滋滋作响的水声蔓延……
别赋被吻得双眼朦胧,眼尾发红向上挑起。腰腹上薄薄的腹肌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心仔细抚过。他无意识地勾住古陵逝烟垂落下来的几缕白发,呜咽地小口舔着古陵逝烟探进来的唇舌。他这样小小的举动极大程度的满足了古陵逝烟的趣味,害得自己被古陵逝烟吮着舌根发麻,口涎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连呼吸都忘了。
两瓣唇分开时,别赋还仰着头伸出舌头在空中勾了一下古陵逝烟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
像是一朵小小的火花,从舌尖上绽开,浓烈的烟火气息直接冲到四肢百骸,带着心肝都快乐的发颤。
古陵逝烟低声地笑起来,胸膛贴着别赋单薄的身体。又吻了吻别赋那颗垂落在眼角的猩红泪痣。
别赋被古陵逝烟抱到浴室,眼神还是茫然的,靠在古陵逝烟宽厚的怀里。脱去西装外衣的男人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衣,别赋勾着他的脖子,浓郁的檀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渐渐放松。身上薄薄的睡衣被脱去时,他还以为是和平常一样的洗浴,正想挣脱古陵逝烟的怀抱自己跨进浴池里去。但古陵逝烟双手牢牢地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让他面朝下地趴在自己腿上。
胶皮管子连接着浴室的水流,古陵逝烟伸手试了试水温。液体淅淅沥沥流动四溅的声音牵动了别赋的神经,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洁白皮肤迅速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水滴溅到他的身上,让他趴在古陵逝烟的膝头愈发的无措,他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绷紧了身子,连点在干净瓷砖下的长窄脚背也绷直僵硬。
“呜呜呜……”
温和微烫的水流不容置疑的从后穴那个隐秘的入口灌入,好像要烫坏他的身体内部。别赋想逃,然而古陵逝烟压着他,不让他有丝毫能逃走的机会。他哽咽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口水顺着手指一丝一缕地滑出来,跌落到地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灌进去的水越来越多,他不敢乱动,渐渐长大地肚子因为他趴着的姿势更显脆弱。好像他动作再大一点,灌进去的水就会控制不住的潮喷。
“老师……古陵逝烟……难受……我难受……”别赋额头上冒了一圈细密的汗珠,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去。他就像是一个被迫撅起屁股的雌兽,明知道这是错误的,却只能贪婪地从古陵逝烟身上摇着屁股汲取安慰。
“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古陵逝烟亲了他一下,安慰他道。然后一手拿着管子,另一只手把别赋散落的发捞起别到耳后。把人抱着翻了个身。圆滚的肚皮涨到犹如孕妇四五个月的大小,柔韧白嫩的肌肤被撑开了,能隐约看见细小的青紫血管。别赋揪着古陵逝烟的衬衣,几乎快把他衣角扯破了。他的肚子已经涨到极致,这会儿是真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弓着身子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这一肚子水到处乱晃。
后穴被塞了一个东西,不让水流出来。别赋缩着身子,说出来的话像蚊子叫,还得古陵逝烟凑到他嘴边才听清楚。
“不要……不要惩罚我……”
长久的囚禁真的会让人发狂。慢慢地无法思考。别赋被打开下身折磨,他还以为是他哪里惹得古陵逝烟不快,想开口求得一点宽容饶恕。殊不知抱着他的古陵逝烟眼睛里早就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想疯狂的占有他,在他的内里打下自己的标记。
这份感情无法被撤销,只能把两人都烧成灰烬。
“嗯……不惩罚赋儿。”古陵逝烟温柔的亲吻别赋的眼皮。“只是一点点必要的准备而已,赋儿可以忍受住的,对不对?”
温暖的掌心在柔软白净的孕肚上轻轻摩挲,时不时还要按压两下。别赋皱着眉头,比古陵逝烟小一些的手盖上在他肚子上乱来的手背。随着他呼吸都在体内乱晃的水,哪里遭得住古陵逝烟带着探究意味的爱抚,别赋忍得难受,喉咙里艰难的发出一声闷哼,就当是默认了古陵逝烟的话。
快到夏季的闷热让人不太好受,封闭的浴室,两个男性挤在一块就略显狭小逼仄。沉闷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细密的汗珠从两人贴合的部位开始渗出,濡湿了古陵逝烟的衣服。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是下午快一点。他下午没有课,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做妥帖。
手心下的肚子鼓鼓的像是孕妇一般,摸上去异常的绵软。
别赋因为灌肠缩在古陵逝烟怀里,一头长发被汗水打湿,一绺绺贴在脸上,白皙的脸颊都晕红了。第一次灌肠时间过得格外的慢。好不容易挨到能排出去的时候,别赋被抱着扶着肚子坐在马桶上,低头看自己点在地上发红的脚趾。脏东西稀稀拉拉地排出去声音羞的他不敢抬头看站在他身边的古陵逝烟。他盯着自己的脚指头,脚心踩到另一只脚的脚背上,颧骨上的云霞几乎飞到了耳朵尖。
偏偏古陵逝烟适时地撩起他一边的发,别到耳后。将他的姿态尽数映入眼底。
他抬起头看古陵逝烟时眼尾还带着泪,像水滴一样的红色泪痣像极了造物主的神来一笔。哀艳绝伦,与世无双。
古陵逝烟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这就是他想要的那个唯一,独属于他的唯一。别赋是属于他的,只有他能将他豢养。
接下来的两次灌肠,别赋还是忍得艰难。全部做完了之后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汗水打湿了全身,黏腻不爽。他侧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白皙的皮肤因为难受泛出了一身的潮红,后穴被打开,一圈软嫩红肉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张着小口,肠道里一片鲜嫩粉艳。
古陵逝烟把被汗水打湿的衣服脱掉,壮实美好的腹肌上划过一道水渍。他的身材管理很好,一点不像是常年站在讲台坐办公室的那种懒散,一脱衣服,就能看到平时包裹在西装之下的矫健身体,肌肉分布匀称,线条明朗而不夸张。肤色也不是像别赋那样白灿灿的白嫩,而是被阳光晒过的浅浅麦色,健美沉稳。
古陵逝烟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罐子,一打开就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两根手指刮了一抹滑腻的脂膏,在手心化开了,涂抹在别赋后面一圈软肉上。
别赋颤了颤,猛地扭过身子来看他,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尽管他早有预感,但这直接的师生悖伦还是让他惊诧。
古陵逝烟,古陵逝烟,他的老师居然对他存有这种念想。
他们……他们的关系简直是造孽……
如果被人发现了,他要怎么办?古陵逝烟要怎么办?
别赋下意识地又想咬自己的拇指盖,却没发现他早已经把他自己和古陵逝烟绑在了一块。
这份不伦的爱恋,未必是古陵逝烟的一厢情愿。
少年的身体还在抽条,薄薄的腰腹胸肌贴在骨架子上。因为连日来的囚禁没有运动。皮肤愈加的白皙细腻,身上的线条也柔和了很多。饱满的臀部也因此像个肉桃子,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肥嫩。
身边因为古陵逝烟的重量,床身稍稍下陷。别赋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古陵逝烟灰蓝的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不加修饰,快要把他看出个窟窿。不知怎么的别赋抬着下巴,伸长脖子,在那瓣吻过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他到底也是骄傲的,十几岁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从来没有想过要臣服于自己的老师。但是世事就是这样难料,古陵逝烟,这个男人和他天生就带有互斥和互相吸引的力场。他一步一步的把自己逼到绝境,他驯服了他。
这样的感觉说不出来是好是坏。他只知道这份感情不会被世俗所容忍,也许他总有一天是会离开这个男人的,但他想不到那个还未出现的未来。
柔嫩的奶头被男人狠狠地揪了一下,别赋皱着眉头移开了头。对自己的主动有些羞赫。他没有什么少女的特征,奶头艳艳的很小,可怜的挂在胸膛上,因为被用力的拧过,连着乳晕都有些发肿。
古陵逝烟略一垂头,厚重粗糙的舌苔沿着涨起的奶头舔过,小小的奶头连着奶晕都被嘬进嘴里,口腔湿热的舌头频繁的扫过细小乳孔。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随之扩散。别赋呼吸一下子收紧了,口腔里溢出的呻吟,像一只被揪着尾巴的小猫,无助的扑腾扑腾手脚。
他一头长发散在床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边,捧着古陵逝烟的脑袋按在胸口,眼眸失神。
后头穴里被古陵逝烟涂抹上去的脂膏早就化成了水,肠肉含不住,顺着股沟往下流,甚至还有一些沾到前面的囊袋上。
身下滑腻的感觉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灼热的喘息声交织着灼人的欲望。可怜的两个奶头被又舔又咬地,鼓囊囊的胀大了一圈。古陵逝烟抬起头唇舌舔吻别赋的唇线仔细描摹,后又迫不及待的在温热的口腔里吮吸属于他的滑嫩舌头。勃发的情欲绵延至全身。别赋低着头再次和古陵逝烟拥吻,情至深处他拽住了古陵逝烟的白发,把一头整齐的马尾扯散了,别赋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在林间散步的小鹿一样无辜,只是眼尾又倏地向上挑起。勾人地清纯。
“古陵……啊——”
身下的性器被上下撸动,他一下就起了反应。过电般的快感快速蔓延至全身。他是个家教良好的孩子,至今没有对自己的身体有过过多的探索,更别说手渎。本来就未被爱抚过的身子今天接二连三的被开发挑逗,他根本敏感的受不住。揪着古陵逝烟的一头白发不一会儿就尖叫着射了出来。
“老师……别看……”一股股白浊射到两人腰腹胸膛上,别赋羞的只想翻床而下。他的性器粉嫩,是还没用过的颜色。白生生不算小的一根被古陵逝烟圈在手里轻轻搓动,指腹还轻轻的剥开包皮刺激铃口。他低着头,不可避免的看到古陵逝烟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手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
“别看什么?”古陵逝烟靠近了他,手故意在他孽根上肆意抚弄,低沉的话语落在耳边,犹如一道惊弦。“嗯?赋儿,告诉老师?”
“……不公平。”别赋难耐的摇头,眼睛不敢看向古陵逝烟,不敢正面回答,脸上的红晕从出现开始就没退下去过。
“哪里不公平了?还是说赋儿想摸摸我的?”我这个字,古陵逝烟说的极为暧昧。他牵起别赋的手放到自己的下身。还未脱去的内裤下性器早就兴奋地挺立起来,只是被布料困囿在其中不得完全展露。然而就算是这样,被包裹住的滚烫性器还是顶起内裤的一角,能看出可观的尺寸。
别赋只摸了一下就把手缩了回来,他顾不得处理自己手上沾了属于自己的白浊精水。潜伏在古陵逝烟身下的是属于成熟男人的性器,即使是被包裹着也还是能看出尺寸比他的大得多。他会被插坏的,他后面怎么能进去……
手心还残留着那惊人的热度,别赋怕的想逃。可是他能逃到哪里去,他会再次被古陵逝烟惩罚,被关起来。比起那段让他快要发疯的经历,也许顺从会更好一些。别赋眼泪不知不觉地又流下来。不论是哪一种选择,都是硬生生要将他拆碎的痛苦。他下意识咬住自己的指尖,几乎是带着啜泣向古陵逝烟哀求道。
“古陵……逝烟……老师……不要惩罚我……”
“我会……乖乖的……”
古陵逝烟一直都知道别赋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他是个事事都喜欢掌控全局的人,自然也希望能掌控别赋。这是第一个让他如此在意的人,他当然要把自己的一切深深的印刻在别赋的内心深处。尽管手段不算磊落,但着实有效。
他看着别赋那张流泪的小脸,红艳的一张唇抹上自己腥咸的一片白浊,支吾着要他放过他。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步上正轨,他怎么会让别赋从他手心逃走。他耐着性子,露出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笑,把别赋塞在口中的指头拿出来,低着头亲吻了那几根修长白嫩的手指。上面晶莹的涎水和些许白浊都被他一一舔走。
“嗯,我轻一点,赋儿乖乖的爱老师好不好?”口中的淡淡腥咸味道,是属于别赋还未开苞的青涩味道。古陵逝烟在别赋那颗泪痣上轻轻落下一吻,用承诺来换取他的信任。“以后老师都不罚赋儿了。”
“好……我乖乖的我来爱老师,你不要罚我……”别赋顺着古陵逝烟的话头,他已经沦陷了。语序颠三倒四地,轻易交出了承诺。连爱这样深刻的情感也不吝啬。一点不剩的全部给了古陵逝烟。
他十七岁,父亲一个人把他带大,等不到他成年,就被古陵逝烟诓骗了一颗真心。侵占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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