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月光
-----正文-----
4.
别赋自己用手抱住自己两条腿,手扣在腿弯。大腿向外打开几乎呈一字。他的后穴太小太紧窄了,尽管做了灌肠和准备措施,古陵逝烟挺立的粗大性器还是很难进去。硕大圆润的龟头抵着窄小紧致的后穴,只能借着后穴还未完全缩回原样,慢慢地研磨柔嫩的一圈褶皱,一点点捅进去。
“唔——”别赋咬着唇,被一点点的肏干,细软的肠肉裹着还未完全肏进来的肉冠头,脂膏在他体内被体温化成了一道淫水,被古陵逝烟一点点肏出来,涂抹在在勃发的性器上。他这会儿面对着古陵逝烟呈大字躺下,对身下的动作一览无余。狰狞滚烫的性器直接抽打在他白嫩的臀尖上,还时不时沿着后头肉穴顶到他前头囊袋上来。像是熟肉一样的肉冠头直接摩擦上他的茎身。两瓣粉嫩的肉屁股被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
下身的欲望紧紧贴在肚皮上,马眼里流出来的透明腺液随着被肏干的动作,在白软的肚子上随意流淌。
古陵逝烟看着别赋雪白肌肤下粉嫩的一圈软肉,仅仅是他性器的一点头部都吃的艰难,只怕他等会儿捅进去把别赋吃干抹尽,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喊。他虽然喜欢粗暴些的性爱。但别赋始终年纪小,还是第一次,被进入的地方也不是天生就用来欢爱的。因此他格外的温柔,一会儿亲亲别赋的鼻尖,一会儿又咬咬别赋娇嫩的奶头。
快感蔓延全身又不得释放的别赋,半是欢愉半是痛苦。后面的柔嫩肉穴被狰狞的性器头部撑开了,周围的一圈粉嫩褶皱被撑得平整透明。
“疼……”别赋鼻尖冒出了一圈细小的汗珠,被异物进入的奇怪感受让他想缩紧身子。后面疼的感觉就像是要撕裂了一样,他掰着腿弯的手指掐在自己白嫩的腿肉上,留下指甲月牙似的红印。“要坏了……呜呜……进不去了……”
“古陵……老师……不要……”
性器被肠肉卡住不得动弹,古陵逝烟同样也不好受。但这已经是进退两难的地步,与其现在退出温热紧致的肉腔,还不如发狠的干到底。古陵逝烟把定心思,俯下身去攫住了别赋的唇舌,把他要哭喊出声的话语全部堵住,巨大的性器随着他腰身挺动,破开层层软肉,直接顶到了深处。
“呜呜呜————”
肉穴被彻底打开的别赋睁大眼睛,犹如被捞出水的鱼一般剧烈弹跳了一下,白嫩的肚皮贴到古陵逝烟发硬的腹肌,肚皮被肏出一个明显的形状。温热柔嫩的肠肉将捅进来的性器层层包裹,像是有一张贪吃的小嘴隐藏在其中,将性器往更深处吞。
就在古陵逝烟性器尽数捅进去的一瞬间,别赋全身剧烈的颤抖犹如痉挛,后穴深处潮喷了似的涌出无数黏腻温热的肠液,被古陵逝烟的性器堵着又出不来。他被肏坏了似的,眼神涣散,涎水随意地沿着嘴角滑落。泪珠子跟他下面那根再也射不出精的阴茎一样,这会儿是再也掉不下来了。
“肏坏了……”别赋吸着鼻子,喃喃自语。眼神像蒙了一层雾,没有聚焦。
“赋儿没坏。不信你摸摸。”古陵逝烟把别赋的双腿缠到腰间,掰开他僵直的手指,让他摸到肚子上那个明显的凸起。
身体里的性器灼热胀大,甚至还在他体内跳动了一下,引得他一下呻吟出声,一截脖颈向后仰。
“这下赋儿是不是相信我了。” 古陵逝烟托着别赋的臀,肥腻的肉屁股又软又嫩,他忍不住多捏了几把,将白肉揉捏出形状留下明显的手指印。湿滑的淫水在后穴流动摩擦,减小了肉棒进出的阻力。他把别赋的下半身托在半空,轻轻抽动性器,变换着角度去肏干,在肉道里寻找他的敏感点。
“啊……”别赋仰着头承受着下身的肏干,被顶的身子一耸一耸的。他早就没了力气,手无力的垂在自己肩膀两边,用力地抓紧了床单。下身被被来来回回地肏了几十下,终于不再是疼的人心都发颤了,后穴肠肉被磨开,连褶皱都被肏得平整。酥酥麻麻地快感开始沿着尾椎骨上升。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就和古陵逝烟如此相性,明明是个男人,却被肏得食髓知味。腿不住的往古陵逝烟身上缠。
“啊——那里!”肠道里敏感的一点被龟头刮蹭碾过,别赋爽的大叫,垂在肚子上的性器又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来。柔软细嫩的肠肉绞紧了古陵逝烟的性器,险些把他弄得泄了出来。他把别赋抱起来坐到怀里,借着这个姿势别赋将他的肉棒吃的极深,他还没动,别赋又是爽的一阵痉挛。
“太深了……要坏了 ……要坏了……”两个人的腰腹都沾满了黏腻的精液和淫水。古陵逝烟一下一下的往别赋肉穴深处顶,肏干的人声音都哑了。屡屡被磨研过的敏感点,让别赋生出一种自己在云端的感觉。他随着古陵逝烟摆弄他的身体,将他的屁股抬起又放下。肏开的肉穴毫不费力地将巨物吞吐的更深。古陵逝烟填满了他,龟头打在他肉壁上,对着敏感点不停的肏干。
别赋搂着古陵逝烟,向后仰下去的脊柱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再多一点,他就会被干坏摧毁。
眼角那颗泪痣因为泛红的皮肤显得更加耀眼,被泪水无声的划过,熠熠生光。
“啊——”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的打在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灭顶的快感要把他淹没。他身下性器跳了跳,在两具火热的肉体间漏出了淡黄的尿液。还来不及哭喊反应,古陵逝烟像是一只狮子一样猛地咬住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柔嫩喉结。于是他只能压着嗓子呜咽,颤抖着被古陵逝烟抱在怀里射大了肚子,尿出腥臊的尿液。从身到心完完全全打上标记,臣服于古陵逝烟。
尿液淅淅沥沥的,分了好几次才尿完。别赋打了好几个尿颤,他还兀自沉浸在刚才的快感里。古陵逝烟性器插在他体内,又换了个姿势,让别赋像兽一样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征伐。
他对别赋的欲望太深太浓。像永远无法天亮放晴的黑夜,只有别赋是他的月光,他的救赎。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让别赋怀上他的孩子,变成只属于他的“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