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会这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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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性爱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别赋第一次被古陵逝烟压在床上肏干时,差一点下不来床。第二天迷迷糊糊起来,四肢百骸都是被碾过的痛楚。特别是后穴,火辣辣的疼。一圈软肉被肏开了形状,竟然难以收拢。犹如行刑一般的性爱,原本是应该让他避之不及的。可被古陵逝烟豢养的这些日子,他又渐渐的开始习惯古陵逝烟在这间屋子里随时随地的和他欢爱。从刚开始的痛苦,到现在的欢愉。
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别赋支着头,面前的试卷已经写了一半,他不知不觉地又开始走神,想起古陵逝烟的一切。犹如沙漠里走投无路快要干渴而死的旅人,面对至死的毒药,也甘之如饴。
试卷上的公式题目渐渐地模糊,别赋咬了一下笔头,在卷子上落下一个不知正确与否的答案。
目光到处突然闯进一只成熟男人的手,骨节平整修长,食指和中指指节侧面因为常年抽烟的缘故。有浅浅的黄斑。他看的入迷,想起这只手夹着一支烟的模样,慵懒而不懒散,带着浓郁的烟草味道。这只手也像夹起香烟一样,夹过他的乳头。带着欲望和情色的意味。
别赋不知怎么的感觉后穴一阵收缩,像过电似的发了情,垂着头看那只手伸出一个指头点在他刚刚写下的答案上,他下意识的舔着自己的下嘴唇。然后被耳边突然出现的浑厚嗓音吓的一个激灵,连笔都掉在桌面上滚了两下。
“前边不是算的好好地,怎么答案还写错了?嗯?”
别赋红着脸看向悄无声息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有些慌张的问道。
“你……你怎么回来了?”
古陵逝烟捏捏别赋粉嫩的鼻尖,拿起他写了一半的卷子看了看。笑道。
“明明是赋儿自己坐在这撒癔症,连我进来都不知道,反倒怪我了?”
说完,古陵逝烟从桌下探下手去,隔着宽松的丝绸睡裤不出意外的摸到别赋挺立起来的性器,顶端冒出来的粘液把浅色的睡裤打湿,留下一块深色的区域。
“赋儿在想什么?怎么面对着高考真题还能湿了,嗯?”
上挑的尾音像一把刷子大喇喇地挠在心头上,别赋被问得又羞又臊,脸顿时红了一片。他目光落到写着杂乱数字的草稿本上,下意识地扯开话题。
“我……你们考完了?”
这会儿屋外是连绵的雨丝飘散,每年这个时候的高考季总是免不了下几场雨,清冷的空气连带着考生的思维都能清晰几分。别赋呆在家里,对外面的天气不敏感,他也不关心。他只是不喜欢古陵逝烟每天出去。这种每天等待的感觉很微妙。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古陵逝烟这样依赖,但无法避免越陷越深。到底是扭曲的爱盖过了理智,既然无法避免,只能顺其自然地投入。
“嗯。”古陵逝烟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他不监考也不跟队,只是受别的班主任委托照看了一下,这会儿已经完工了。等再过小半个月吃完毕业饭就能正式辞职。
……
他们之间对话就是这样简单,总是容易陷入沉默。或者是刚开始那样的剑拔弩张。到底是关系不够平等,甚至比不上肉体来的合拍。别赋垂着头,他第一次恋爱,处在这样一个畸形关系中,不懂得如何去处理调和。也因此落进古陵逝烟的圈套里,只能被动地跟随。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呢。情人。恋人。师生。囚禁者与被囚禁者。
古陵逝烟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这样也好,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可以一切都不用说的太明白,他可以一点点毫无知觉地沉浸在古陵逝烟的怀里。把这段关系当成自己的救赎。
古陵逝烟把别赋拉起来,脱掉他宽松的睡裤,棉质的内裤也一并褪到脚裸。饱满的臀肉被拍打几下,犹如肉浪一般荡漾。因为缺乏运动和呆在家里的缘故,别赋的臀肉越发挺翘饱满,肉乎乎的捏在手里教人爱不释手。而且他的腰又很细,臀线和柔韧的腰线贴合,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态。
后穴被肏开了,原本粉嫩的褶皱已经变得艳红熟透。湿滑的脂膏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古陵逝烟不配费力地挤进两根手指,将洞口微微撑开了,露出里面柔嫩的肠肉。
别赋闷哼了一声,尽管身体早就对古陵逝烟的进入有了记忆。但是紧致如同处子的后穴还是对侵入进来的手指有些抵抗。他踩掉脚上的裤子,踢到一边。长腿打开跨到桌上,半个身体趴在桌上,迎合着古陵逝烟手指的侵入。
他的敏感点早就被古陵逝烟熟记在心,推开紧致润热的肠肉,在一处小小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啊——”别赋整个人猛地向前挺动,身子无法克制的颤抖,湿滑的肠液顺着手指的搅动流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过电般的快感沿走全身,连着胸前两个奶头都发痒。别赋随着古陵逝烟的抽动扭着腰把两个肿大突起的奶头贴在桌上摩擦搔刮。胸前的两只奶头爽的他头皮发麻,一弯长眉向上吊起。脸也靠在桌上,一截红舌微微喘着气,漏了一汪口水洇湿了桌面。
穴肉习惯了古陵逝烟狰狞的性器粗暴的闯进去,像是要把他贯穿似的捅进后穴的最深处。现在手指的快感已经无法平息他高涨的欲望。别赋的阴茎贴在肚皮上,头部吐出透明的腺液。他试着撸动自己的性器,除了越流越多的腺液,却无法真正的到达高潮。
“要肏……要肏进来……”别赋含含糊糊的说话,转过身去求古陵逝烟肏他。
他要被肏,要被古陵逝烟肏进后穴里,要被肏射。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高潮。
“赋儿说什么?”古陵逝烟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浅一深的戳着别赋的骚心。欣赏着他流着泪,一脸求操的模样。
“要肏……”别赋扭着头,柳叶般的眉蹙在一块儿,眼角那颗猩红泪痣若隐若现,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古陵逝烟吊了别赋一会儿,就附身咬住了他的红唇,身下的巨物也随之闯进去。层层肠肉包裹住古陵逝烟的下身,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呼吸声也随之加重。隐秘柔软的肉道把他绞紧了,硕大的龟头抵在肉壁上,一下又一下完整的进出。后穴一圈褶皱被抹平了,透出紧绷的透明感来。
“啊……啊……要射……”缓慢沉重的抽插一下子加快,古陵逝烟手伸到他胸口肆意揉捏他胀大的奶头,胸膛压在他脊背上,像肏雌兽一样肏他。别赋趴在平坦的桌面上,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供他抓取发泄,指甲在桌面上只能无力地划出一条条白痕。
“啊啊——不要……要坏了要坏了……”古陵逝烟突然抓住他的性器,三个方面的快感就要让他崩溃。骚心被古陵逝烟研磨肏干,别赋感觉那一块肉都被干麻了,爽到几乎没了知觉。马眼被有些粗糙但保养的极好的指腹快速刮过。终是忍受不住,同古陵逝烟插在他后穴的性器一齐射了出来。前后高潮的余韵久久不能散去。
别赋靠在桌子上,腿软的几乎站不住,被古陵逝烟抱到桌面上躺着,后穴里淫水精液混合在一块顺着未合拢的洞口流出来,肆意淌在桌上,古陵逝烟把外套盖在他身上,坐在刚刚别赋坐过的凳子上撑着头看他。神情犹如在欣赏自己一手打造的艺术品那样专注。手指搭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面,带着爱不释手的眷恋。
别赋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那张快写完的卷子已经压在身下,被揉皱了,沾满了各式各样的体液,字迹模糊不清已经没用了。甚至还有泡软的小半张卷面粘在他屁股上,撕下来后还有印刷的墨痕印子印在他饱满的臀肉上,漆黑字迹和白肉混着半透明的液体搭在一起,端的是淫靡不堪。
他又恼又臊,趴在浴缸里扭着腰看古陵逝烟对他的臀肉好一阵揉搓,把臀尖都搓红了,漆黑的字迹总算褪下去,但仔细看还有浅浅的印子。这种在身上直接打印记的情趣总是带着一种屈辱意味,虽然只是无心之失。但别赋还是有种被迫站在大街上浑身赤裸的的羞耻感,明明这个地方也只有古陵逝烟能看见,甚至再过几天洗个澡就会慢慢消失了。但他就是觉得奇怪,这会儿脾气一上来,和古陵逝烟分坐在浴缸两头,也不愿靠近,甚至还要拿脚心去踩古陵逝烟狰狞丑陋的性器。
古陵逝烟的性器长得和他本人一点也不像。谁能想到一个衣冠楚楚的人民教师,身下的欲望竟然是这样丑陋。胀大的一团在腿间像一只蛰伏的狰狞巨兽。别赋越想越气,两只脚踩在他性器上面,不一会儿那东西就充血胀大起来,柱身上的青筋脉络即使是脚心也能清晰地描绘。
古陵逝烟好整以暇地看他,眼神透过飘散的水汽落到他身上。手握住他的脚裸,也并不阻止他的动作。
“消气了?”别赋不敢再踩古陵逝烟的性器了,他不想再被按在浴缸里来一次,虽然以前没少做过。他扭过头去,不想看见古陵逝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也不想回答古陵逝烟的问题。但要他现在起来直接披衣服出去他又舍不得。他不仅气印在他臀肉上的那几道墨印子,还气自己离不开古陵逝烟的那份软弱。
怎么就会这么喜欢呢。明明只是强迫的肉体关系而已,怎么会放不下还要越陷越深呢。他想不出回答,最后只能沉默的攀在古陵逝烟肩头,被擦干净身子,打横了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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