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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陵逝烟的手在他头顶揉了揉

-----正文-----

6.

古陵逝烟已经辞去了高中教师的工作。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日出晚归,甚至不再像以前做老师一样能在中午赶回来和别赋吃个午饭。他好像是回到了某个特定的轨迹一样,举手投足,尽显风范。

这样的转变别赋看在眼里,他当然知道这个每天搂着他入睡的男人不简单。这个神秘优秀的男人完全值得更好的一切,而不是呆在一个小镇上当一个老师。现在的古陵逝烟脱去了伪装,但又增添了一层迷雾。别赋知晓他的强大,更多的他也猜测不出来,或者说他并不是很关心。他们之间的关系进行的很顺利,古陵逝烟已经不会再限制他在这间房子里的自由,甚至答应会帮他寻找他的父亲。

春去秋来,自他被绑架后,只有他的父亲一直为他奔走。听古陵逝烟说父亲已经搬出了这座城市,不知道去往何处寻他。别赋只希望他能安好,别的一概都不重要了。如果他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话,其他的人会很快的把他抛之脑后继续投入生活,唯独和他血脉相连的父亲能记得他,印证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至于古陵逝烟,他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没有愧疚,也没有道歉。可别赋还是对他能寻找自己的父亲这一事表示感谢。这其间的一切弯绕扭曲,身份的对立互换,到最后受益的还是掌控一切的古陵逝烟。实在是有些可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别赋因为单亲家庭和父亲生活的缘故,连带着他对古陵逝烟其实也多少有一些恋父情结。这大概是他在世上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他不愿意多想他们之间的矛盾挣扎。

事情总是会有解开的一日,最好是能圆满的……

这段日子的愉悦让别赋心中多了几分轻松,连带着他看事物的态度也不如以往悲观。他写完了一张又一张考试真题,仔细地核对上面的答案。他在家里一直没有事情做,脑袋空空的就要生锈。古陵逝烟怕他烦闷借职权之便提前给了他很多的试题练习。之前他就一直在写这些卷子,即使高考他早就错过了,也还是努力地写这些试卷。

这些卷子就像一个美好的愿景,只要好好写完了,总有一天他会出去的,他会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会回到父亲身边,会收获一个和他父亲一样成熟稳重的爱人。到时候他会有机会弥补掉生命中缺失的这一块空隙。

即使阳光照不到他干涸的内心,古陵逝烟依旧用自己的方式将他填的满满当当的。别赋的憧憬里有他,未来也有他。古陵逝烟用近乎摧毁的方式重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再也分不开彼此了。不管以后他们是怎么样的,他们会遇到怎么样的人,对彼此来说他们就是最特殊的一个了。这一生,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下一个了。

别赋轻轻吐了一口气,卷面上整齐的字迹和用红笔修改出来的答案知识点分别排列开了。他一向注重卷面整洁,做事情也很容易投入。经常一下没注意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他收拾收拾东西,跑到古陵逝烟的卧室,一个猛子栽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他裹着柔软的被子滚了两圈,抱起一个长条的抱枕,拿腿夹住,削尖的下巴陷进柔软舒服的抱枕里,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在桌边写了太久的卷子,这会儿格外的犯困。

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别赋往古陵逝烟经常睡得位置挪了挪。他枕着古陵逝烟的枕头闭上了眼睛。四周很安静,是很好入睡的环境。但别赋翻了好几个身,还是总要醒过来。他已经习惯被古陵逝烟抱着入睡了。别赋没办法,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只好抱着几乎和人一样高的抱枕去找古陵逝烟。

古陵逝烟还在书房,和卧室隔的不远。别赋走过去时书房门是紧闭着的,里面隔音也很好。站在门外完全听不见任何声响。走廊里暖黄的灯打在他洁白的皮肤上,落下一道浅浅的阴翳。别赋也不敲门,直接推开门进去。是做了无数次的熟练。

“你还没做完吗?”

别赋下巴磕在枕头尖上,把那个尖尖的蓬松的角压下去,他一边说话一边走近古陵逝烟的办公桌。

“嗯。很困吗?”

古陵逝烟抬头看他,从他推门开始眼睛就不曾挪开过,好像他才是那个更重要一些的事物。他冲别赋伸出手来,把走近的别赋抱到怀里,在他头顶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别赋自然地攀到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其实不管怎么睡,身子都不太舒服,但只要紧挨着古陵逝烟,嗅到他身上的沉稳的檀香味,就是会觉得很安心。不多会儿别赋就靠在古陵逝烟肩头睡着了。

古陵逝烟的大半个身子被别赋压住了不能动弹,左手搭在别赋的腰上,单手在键盘上敲打。浅浅的键盘声音和鼠标声音被刻意压低了,声音微小细碎。耳边别赋的呼吸声绵长清浅,偶尔会换一面脸颊贴到他肩膀或是颈窝处。

可能是在古陵逝烟身上睡实在不太舒服,别赋虽然睡着了,但僵直难受的身子还是弄醒了他。他撑起半个身子,揉揉眼睛。问古陵逝烟。

“好了吗?”

右边那只带着红色泪痣的眼尾被他揉得有些发红,因此看向古陵逝烟时夹杂着没睡醒的慵懒语调显得格外的委屈。

“嗯,再给我几分钟。”古陵逝烟亲吻他上挑的眼尾,把他抱好,对着电脑进入最后的收尾工作。

别赋仰着头,看见古陵逝烟专注的眉眼,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涩。他知道古陵逝烟不像是那种为情爱能放弃一切的人。和他呆的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就像他知道古陵逝烟不会困囿于一个普通的高中学校一样。他有时候对他们的感情也没有把握,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动跟随的那个人。也没有父母的爱情可以参照。他被古陵逝烟握在手里,他所知所感皆来于这个男人,他离不开古陵逝烟。但是反过来,古陵逝烟并不一定是真的会永远需要他。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坦白过什么。

长条的抱枕跌在地上,别赋的脚指头轻轻地踩上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古陵逝烟冷峻成熟的眉眼。他是喜欢古陵逝烟的,他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不是爱,是不是畸形的。但是在他身边,只有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他才能安稳入睡。

他近乎迷恋的用眼神去描摹男人脸上的每一道线条,心中的那点酸涩和浓郁深厚的情感搅和在一块儿。说不清楚是悲是喜。这时,古陵逝烟温暖宽大的掌心在他头顶揉了揉,他低下头来亲吻别赋的嘴唇。

男人温热的气息吐到他脸上,对他说。“宝贝儿,我们去休息吧。”

别赋低着头,刚才那点不快一下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脸颊发红,坐在古陵逝烟的身上按住了古陵逝烟要起身的动作。

“你等一下。”别赋跪倒古陵逝烟脚边,两只膝盖压住了柔软的抱枕,他直立起身子,脸慢慢靠近了古陵逝烟双腿中间的器官。

古陵逝烟对他突发奇想的动作有些意外,腿上别赋的脸蛋半隐在披散着的酒红色长发之下,有种雌雄莫辨的美。他把别赋半边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他还带着几分忐忑的眉眼来。他从来没有让别赋为他‎‍‌‍‎口‍‍交‌‎过。这个动作的意味指向性太明显,他到底还是有两分心软。况且,他已经完全的标记了别赋,可能连别赋自己都不知道,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种味道是从他皮肤透出来的,是属于他古陵逝烟的印记。有了这一层关系,他也不会对这一举动太过执着。

但是男人,始终会对臣服自己的生物感到骄傲。更不要说他亲自选择的爱人。走到今天这一步,甚至连古陵逝烟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为这个少年打破了自己很多规则,也只有这么一个别赋能让他放下理智,筹划良多。这份感情不像是世俗的爱,他也不屑于把自己的情感等同于世间大同小异的情爱。这世界上相爱的人这么多,愚蠢的,平常的,刻骨的,平淡的。只有他和别赋的爱,是特别的。这份爱由他一手建立,一手指引。他对此颇为骄傲。

别赋侧着头去解他腰上的皮带扣,清晰地金属声音震得人心头一个激灵。别赋低着头用牙齿去咬那颗小小的拉链头,他微微仰头看向古陵逝烟,高高吊起的眼尾平添了几分妩媚。他故意咬的很慢,温热柔软的身体隔着睡衣趴在古陵逝烟的膝头,手指隔着衣裤揉捏沉睡的性器。

古陵逝烟撑在座椅的扶手上看他,眼神里的欲望像风暴一样酝酿,他呼吸稍稍沉重,对着别赋命令道。

“赋儿,不要用手,用你的嘴舔。”

别赋这会儿已经把拉链拉到了底部,隔着深色的‌‎‍内‌‍‍裤‎‌‍‍‎,已经能看见性器勃起的形状。他听见古陵逝烟的话,勾着眼角听话的把两只手收在古陵逝烟的膝盖上。他把自己的脸贴到勃发滚烫的性器上,隔着一层布料,吻在他的顶端。然后伸出一截红嫩的舌头沿着性器的形状慢慢舔舐。沿着圆润的‌‌‍‍‎龟‌‍‍头‍‌,到粗大的柱身,最后到达两颗饱满的囊袋。他的口水粘在古陵逝烟的‌‎‍内‌‍‍裤‎‌‍‍‎上,将性器勾勒地越发粗壮。

别赋眼见着他舔舐过得性器变得更加胀大,扬起头来看古陵逝烟。他这会儿的神情虽然变化不大,但古陵逝烟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内心的渴望,他轻柔的抚摸别赋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深红的发丝。

“没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做。记得不要用牙齿。”

这句话一如既往地带着命令,但别赋的注意力都在古陵逝烟抚摸他的那只手上。他们之间是这样的不对等,哪怕古陵逝烟愿意付出三分之一,别赋也会觉得自己得到了全部。

在古陵逝烟的抚慰鼓励下,别赋咬住‌‎‍内‌‍‍裤‎‌‍‍‎的一角,将已经完全胀大的性器解放出来。啪的一下,粗大的柱身猝不及防直接打在他脸上。别赋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微失神,其实脸上的那一下不是很痛,只是离得太近,他能能清楚地嗅到古陵逝烟性器浓郁的味道,柱身经络贴在脸颊边上,发出灼热的气息。他的脸颊贴着‌‎肉‌‎‌棒‍‍‌‎滑动,让那丑陋的性器肆意抚摸过他的眉眼。他长而卷曲的睫羽被圆润的‌‌‍‍‎龟‌‍‍头‍‌戳了一下,沾上了一点黏腻的白浊。别赋伸出舌头,轻轻舔过粗壮的柱身。因为古陵逝烟不让他用手,他只能眯着一只眼睛去舔吻在他脸上滑动的性器。性器被他舔的晶莹透亮,挂上了一层口水,连带着他自己的白皙脸颊也沾满了湿滑的唾液。

古陵逝烟不再随意任别赋舔弄他,他有些忍受不了的扶住自己的性器,把肉冠头怼到别赋的唇边,熟红的头部压着两瓣柔嫩娇俏的红唇,来回地描摹。

别赋仰着头,睫羽上的几滴‎‌‍精‌‌‍‎液‍‎让他下意识的眯了眼睛。他略一低头吻上压在唇边的性器顶部,伸出一截舌头沿着马眼舔过,把顶端冒出来的点点白浊扫进口中。

细软温热的舌头,来回地在顶端扫过。古陵逝烟呼吸渐渐沉重,原本轻轻贴在别赋后脑位置的手已经不自觉用了力,扣住别赋的头,将他往自己性器上压。

别赋被猝不及防按着脑袋往性器上撞,温热的口腔一下就被撞开了,唇舌间挤进一个硕大的肉冠头。他嘴巴比较小,一下子吃不进太多,仅仅是含着一个头部他几乎就已经把嘴巴张到最大了,透明的唾液沿着古陵逝烟的柱身不断地往外冒。

他‎‍‌‍‎口‍‍交‌‎的技巧几乎为零,只记得不能用牙齿去咬。竭力收缩着两腮,嘬着口中的‌‌‍‍‎龟‌‍‍头‍‌,舌头扫到下方的冠状沟,然后慢慢地往下压。

古陵逝烟捧着别赋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他费力地吞着口中勃发胀大的性器,因着古陵逝烟勃起时性器有微微的弧度上翘,吞咽时会顶到他喉咙的深处。他眼角下意识的发红上挑,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古陵逝烟带着怜爱,用指腹揩去别赋睫毛上的白浊和泪水。但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他挺着腰把自己的性器捅到别赋柔嫩的喉咙里。别赋的脸几乎要挨到他胯骨处的浓密耻毛,喉部被粗暴的捅进去几近干呕,眼泪顺着脸颊不住地滑落。

别赋张大了嘴巴,手指揪住古陵逝烟的西装裤。他没有快感,只有喉部难忍的呕吐感觉。他‍‌被‌‌‍干‍‍‎‌‎到双眼向上翻,呼吸都不太顺畅。

喉部因为干呕会不自觉地收紧,性器被柔嫩的喉部夹过吞咽。古陵逝烟从没有像这次一样觉得‎‍‌‍‎口‍‍交‌‎的快感是如此的畅快。他几乎是透支似的把性器往别赋口中捅。‎‍‌‍‎口‍‍交‌‎的快感未必比‎‎‍性‍‌交‎‍‌‎来的畅快,但内心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支配的快感,极大程度的满足了他畸形的癖好。

腥咸的‎‌‍精‌‌‍‎液‍‎直接往别赋的喉咙里射,呛得他眼泪又落下来。别赋捂住自己的嘴巴,止不住地咳嗽,无数白浊沿着他的指缝漏出来,滴到他凌冽优美的锁骨上。他脸上是一片狼藉,混合着眼泪口水和‎‌‍精‌‌‍‎液‍‎。垂着头,眼睛没了焦距。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白浊,吞进口中咽了下去。

口中的男性味道很浓郁,古陵逝烟平时很注重个人卫生,所以他被压着舌头‌‎‍‍‌灌‍‌精‎‍时没有太大的抵抗,也可以说他实在没了力气,只能随着古陵逝烟的爱好,被迫吞了一肚子的精水。现下这个舔嘴唇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趴在古陵逝烟的膝上,等着男人来抱他。

古陵逝烟的手在他头顶揉了揉,然后把他抱起来,丝毫没有嫌弃的和他接吻。

“你弄疼我了。”别赋的声音嘶哑,说话的时候还是有轻微的呕吐感,他揪着古陵逝烟的头发,胡乱的冲他发脾气。

“嗯……”古陵逝烟亲吻他的额角,抱着他走出书房。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下次,老师帮你舔。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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