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11

热门小说推荐

完了

-----正文-----

十一.若叶

第二幕焰火急剧升空,身边的惊叹声络绎不绝,所有人都抬头去看头顶开得绚烂的花朵。

说太岁低下头去轻吻一字铸骨的唇。

就这么两三秒的样子,焰火的颜色映照在两人脸上,流光转化。

他也抵在一字铸骨的耳边,郑重而缓慢地说。

“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没有被焰火磨灭,一字一字地落尽一字铸骨耳朵里,刻在他的心上。一字铸骨因此笑得眉眼弯弯的,如水般的眸子盛满了绚烂。

多好啊,我也喜欢你。情意相通,不离不弃。

看完烟火,两人往客栈走。街巷因为花灯会,加之人又多,来来往往难免显得拥挤。

“若梅去那边看焰火了,我先过去,你们随后来。”一个行人往一字铸骨身边过时,因为人太多,那人又急匆匆的,一下不注意猛地撞了他一下。

一字铸骨被撞的倒退两步,幸而被说太岁揽住了腰不至于跌在地上。

“啊,歹势。”那人转过身来向他道歉,原本还脚步不停,却在看见一字铸骨的脸时一下子停了下来。“你……”喧闹的人群无法阻挡他探视的眼神。

“没事。”说太岁见来人不善,把没有反应的一字铸骨挡到身后。多年练武的直觉让他觉得事不对劲。

“这是……若叶央措!”那人身后走来两个打扮与众不同的人,看起来像是世家子弟。他们看见一字铸骨的脸也是惊诧万分。

“你们认错人了。”说太岁冷漠的回应三人。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其中一个人上前来,向他拱手。“在下若叶温翘,你身后之人酷似我若叶家四十年前外出历练的族人,请你务必将此人交于我们检验一二。”

这话说是商量,可也未免过于高傲。说太岁自然不理会他,冷声拒绝。

“不可能。”

“哦?”最初那个撞了一字铸骨的男人按住了腰间的刀。“看来是无解了?”

“知秋,你……”若叶温翘对那人的举动有些不满,但他身边的人却更快一步冷剑出鞘直指说太岁!

“动手,擒人。”冲出去的那人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薄薄的一片,却能剑血封喉。周围的人看见他们打起来了,急匆匆的逃,落了一地的被踩烂的灯笼。

“看来有人比我更心急啊。”若叶知秋摇摇头,拇指推开刀鞘,凌厉的刀气袭向说太岁。

战局一开,若叶温翘已经配合上去打算制住说太岁,由若叶知秋擒人。

若叶三人配合密切,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说太岁刀法绝妙霸道,一身武骨不在他们任何一人之下,此时说太岁虽被他们联手牵制,犹不落下风。

说太岁与三人交手十余回合,手中龙刃天锋防的丝毫不差,总能带着一字铸骨躲过三人擒捉。

“好身手。”若叶知秋抓到一字铸骨的衣袖,赞叹道。

说太岁单机立断把那截袖子砍掉,连早前买的珍珠串也被划断了,洁白圆润的珍珠散在空中一下子掉在地上,不知道滚到那里去了。一字铸骨没哭也没叫,目光落到地上,带着不舍与悲伤。

珍珠四散开来的声音,让抱着一字铸骨的说太岁愣了一下,还来不及说什么,冷剑已近封喉。战场分神,这是大忌。他急忙回挡,手搭上腰间的阎王鞭。而当他挑开若叶凝雨的细剑,另一个危机到来时,已经无处可躲。一字铸骨被第四个人剑指着脖子的时候,一叶知秋终于得了空隙,银针刺入来不及回身的说太岁的脖颈。

“……骨头……”无法抵抗的沉重药力让他渐渐昏死过去,身边声音像是很远处传过来听不真切。

“太岁!”一字铸骨看着说太岁倒下去,他想过去却也一动也不能动,那名女子封了他的穴。他立在原地眼睛滚出泪来,第一次哭得这般伤心。

说太岁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他强忍着困顿的睡意。

“真是令人惊奇,这人居然还多撑了几个呼吸。”这是说太岁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字铸骨身上,在闭眼的一瞬间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骨头,回头赔你一条珍珠手串。”这句话其实没有被说出口,也没有人听见。

之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说太岁醒来时周遭一片黑暗,他被关在一个盒子里,全身以不舒服的方式蜷缩着,身上的肌肉像是被一块块撕扯,说不出的疼。但他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一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一字铸骨又在何处。他试着转动手腕却徒劳无功,全身除了眼皮没有一处是能动的,穴脉功体全被封锁。而醒来比昏睡还要更痛苦。这个扭曲的姿势让他无法休息,身上的肌肉持续不断的酸痛,只能睁着眼睛想一字铸骨怎么会和若叶家扯上关系。

这秘密也只有他死去的师父知道了。

意志被消磨,却又无法得到休息。无法忽视的疼痛与孤寂使人发疯,说太岁在浑浑噩噩间不知过了多久。模糊听见呜咽的哭声时还以为自己已经到时候了。

“呜呜呜呜……”一字铸骨的面容出现在说太岁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呜呜呜……太岁……对不起……”

说太岁想开口安慰他,却因为太久没说话嗓子嘶哑发不出声音。他费力地睁着眼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发现一字铸骨一边哭一边解他身上的机关,手指灵活临危不乱。

一字铸骨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说太岁能感觉的出来。他说不出这感觉是好是坏,但这很微妙,没法让他忽略。

机关从他身上剥离下来的时候,一字铸骨的手伸过来扶他,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看着一字铸骨熟悉的面容,疲倦如浪潮一样拍打过来,他太久没有得到休息了,这非人的折磨终于离去,他的身体比他更先一步选择了休息。

于是说太岁又昏睡过去。

再醒来是在一处房间,说太岁躺在床上。身上还是没有一丝力气,于是他偏过头打量这间屋子。正好一字铸骨推门进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块,没来由的让人心安。一字铸骨看见说太岁醒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身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跟他说这些时日发生的事。

一字铸骨的身体来自若叶央措,一个早已身死之人。他师父因缘际会下得了他的尸身,将他练成了药人。这一切太过巧合,又或者命中注定。

“我没有变。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一些我还是若叶央措的时候的事。你别不要我。你别不要我……”一字铸骨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还有些发颤。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才好。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像一字铸骨了,他还怎么敢求说太岁别不要他呢。不一样的两个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这无法辨别的认知不断冲击着一字铸骨的神经,他现在是若叶央措,还是一字铸骨?

他抱着说太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越抱越紧。可叫他离开说太岁又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舍得呢?

一字铸骨的眼泪打湿了说太岁胸前的一片衣服,烫的说太岁心里难受。他总算明白一字铸骨的不对劲是何处而来。

“你没事就好。”说太岁吃力地把手放在一字铸骨的后脑勺上。“我只是还不太适应你现在的样子。”

一百多个日夜,无数次的抵死缠绵。说太岁怎么会不认得一字铸骨。他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重新适应现在的一字铸骨,慢慢地消化这件事情。

“嗯。”一字铸骨的鼻音很重,他擦干眼泪,拿衣袖去擦说太岁胸前那摊被他哭出来的泪水。

“你还难不难受?难受的话我可以帮你……我很补的……”后面几个字像是蚊子叫,他多了一个人的人生经历,自己也需要适应。说这样的话比不得先前那么收放自如。

说太岁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不由得笑出了声:“你怎么还想着这件事。”

一字铸骨做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同以前的一样,只是变得会害羞了。

“我……”一字铸骨涨红了脸,活像艳春三月里枝头上的桃花。“我想和你回家了”

吃药好的慢些,吃他肯定比吃药好。

“好,你上来吧。”说太岁答应他。“不过这次没人帮你,你自己行不行。”

“嗯。好。”一字铸骨解开身上的衣服点点头,麻利地爬上床去。

这回没这么多花样,一字铸骨身下这段时间没人爱抚都湿透了,他先把说太岁的性器舔湿了,然后自己跨坐在说太岁腰上动作,性器借着湿滑的‌‍‍‎‎爱‌‍液‌‍尽数没入,在‎‌‌‎‍小‍‍‎穴‎‍里来来回回地‌‍肏‎‌‍。两个人也不知道多久没一起欢爱了,一字铸骨硬是把自己弄得没力气了才停下。趴在说太岁身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说太岁亲亲他的额头,把人抱在怀里。

“咱们明天就回家。”

————————END

-----

突然想起写这篇的时候还被感动哭,羞愧。羞愧死了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