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梅回想完毕
-----正文-----
五.
不论时光过去多久,那一晚都无法褪去颜色。明明是酷热的炎夏傍晚,但在大雨倾盆的作用下,宫无后觉得身上冷极了。只有和古陵逝烟肌肤相贴时才能感受到彼此身上带着的暖意。有雨丝斜劈着打进亭子里来,落到亭廊石凳上,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交媾欢爱的那方小小石桌上成了仅存的一方桃源。
古陵逝烟的身上很烫,进入他的时候好像一下子撕开了多年伪装的面目,每一下动作都在往他的更深处进发。那双浅蓝的带点灰色的眼睛在夜雨的闪电霹雳中显得更加骇人。
他本来应该很疼的。宫无后想。可是他实在太冷了。四肢全部攀在古陵逝烟的身上,他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在那晚带着赴死一般的决绝。既然想要得到古陵逝烟的爱,就得豁尽所有。在胜利前的所有苦痛,都是可以忍受的。
豆粒大的雨滴哔哔啵啵地落到亭檐上,宫无后仰着头,眼角目光恍惚看到亭檐角那只小小的铜制风铃被打的四处摇晃,肉穴里清晰地炙热狰狞,让他呼吸渐渐不稳。喘声在暴雨倾盆中也是清晰可闻的。清晰地铃声声音混在蓬蓬沙沙的雨声中,好像暗合了某种频率。在这场性爱中,他没有绝对的主导权。但是宫无后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就在古陵逝烟把他抱起来的一瞬间,肉穴中的性器进到了最深处,他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如愿以偿的昏了过去。
而之后,他再也没有问过古陵逝烟诸如你会不会娶皇后这样的幼稚问题。虽然这样的判断很是草率。但是宫无后却总是这样笃定。这是十几年来培养的默契使然。又或许是古陵逝烟的那一句——这世上只有一个宫无后,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彻彻底底地将他的心安抚下来。
那一天,是他人生的第二个开端。不同于第一次见古陵逝烟的茫然无措,这次他自己选定了路途。
宫无后回想着往事,靠坐在亭廊上,半个身子探出去伸出手去拢住了一朵开的正盛的粉色蔷薇花。
“陛下驾到!”宦官们尖细的嗓音突然传来,宫无后一个不稳,手上没点轻重地把整朵花的花瓣全卸了下来,大片粉白的柔软花瓣从他手心里流散下去。他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古陵逝烟已经走到他身前,温厚的手掌贴在他脸上。
赋烟云在一旁已经先行行礼。古陵逝烟却并未看她一眼,直接朝宫无后去,用拇指在宫无后红润的嘴角处捻了捻。两人亲昵的样子旁若无人。宫无后用眼神无声的嗔了一下,却借着旁人都看不见他俩的动作,张开嘴,伸出舌尖勾了一下古陵逝烟的指尖。
等古陵逝烟的派头做足了,宫无后咳了一声,停止了这无声的暧昧。
“起来吧。”古陵逝烟视线向赋烟云那里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依旧未曾正眼看过她。
“你怎么有空来了?”宫无后夹在两人对立中间,轻轻扯了一下古陵逝烟的衣襟。扬起头来看他,试图让气氛稍稍缓和一些
宫无后知道古陵逝烟不把他的双亲放在眼里,但是如今的态度却是极为有趣的。就好像一只被人入侵了领地的野兽,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一种胜券在握又色厉内茬的矛盾感来。这样的古陵逝烟几乎是他从未见过的。
古陵逝烟也会害怕吗?害怕有朝一日自己放着他独自一人。这几乎是一个想象不出来的画面。从某些方面来说,宫无后自己对古陵逝烟的感情也是这样矛盾的吧。一方面笃定古陵逝烟对他的宠爱,而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古陵逝烟不是一个靠爱才能活得下去的人。
至少在古陵逝烟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会像他自己所想的那样复杂吧。爱就是爱,不管他会不会伤人,对与古陵逝烟来说也许他已经给出了这一生最为丰沛的感情。
宫无后又扯了扯古陵逝烟的衣襟,还眨了眨眼睛,一双眸子本来就像桃花瓣一般好看,这下更是如同在春水中浸泡过一般,端的是勾人心魄。他小时候也从古陵逝烟身上学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适当的服软,总比一直横冲直撞的当个小刺猬有用得多。毕竟大人总是喜欢听话的孩子。
古陵逝烟果然轻呵一声,捻了他鬓边的长发,并不答他先前挑起的话头,指尖刚好顺到发尾松手。
“晚些去软红十丈看你。”说完,便转身走了。
宫无后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一遭终是过了,最后这一句话回味了一两遍。突然想起午睡时做出的一点混账事,知道母亲是被自己连累了。默默地扶了母亲起身。
“母亲不用理他,他做事是这样的,甚少考虑他人的看法。”宫无后顿了一下,到底这举动还是有一层示威的意图在里面的。只是不想点的太明显,便适当的止住了话头。
赋烟云站起身来,两只手握住宫无后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终究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去吧,娘亲改日再同你叙旧。小心身子,这会便同你先回去吧。”
木已成舟,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宫无后点头应下,一路同母亲慢悠悠的走回软红十丈,再看天际已是傍晚了,分别时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娘亲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
权当宽慰。
赋烟云已经见识过了别赋同古陵逝烟在一起的样子,虽然不过是一个照面。但是也能从中揣摩出一些情感。旁观的人总是更能看到一些局中人无法发现的细节。她活了这些年也不是生来就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
她只是怜爱的勾起嘴唇,语气轻柔的让别赋放心的回去。
用过一些晚膳,古陵逝烟还没来。宫无后想着大概是政事耽搁了,便简单做了洗漱,将下午黏腻的下身清理干净,换了略薄的睡袍,怕夜里吹了风着凉又在外面罩了一件外袍。坐在一旁案牍边上看一些打发时间的民间话本。看累了就到外廊去转转,看看漫天璀璨的繁星,以及软红十丈檐角挂着的宫灯。软红十丈这座楼就修在古陵逝烟冷窗功名之后,中间有相连接的空中通道,往来方便。
只是成年以后,宫无后便很少在通过那条通道去找古陵逝烟了。他靠近围栏俯视斜下方的连廊,想起小时候夜深了,自己拿着一条小毯子还是衣袍什么的在孤寂的月色下跑过去寻找古陵逝烟的小小身影,他不由得笑起来,手按在肚子上。不知道以后他的孩子是不是也像他小时候一样粘人的紧。
宫无后正出神的想着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笨拙的把毯子蒙住头,披在身上向他奔跑过来的样子。全然没注意古陵逝烟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在笑什么?我看你在这吹了有一会儿的风了。”宫无后被身后人抱了个满怀才回过神来。
“在等你。刚刚看见连廊想起一些事来。可能是怀了孕,总是容易回想往事,不知怎么的情绪时好时坏的。”
宫无后顺势往古陵逝烟的怀里靠,此刻,天边的繁星已经不再是那般明亮了,相反,整个烟都的灯火开始亮起来,软红十丈是除了冷窗功名外可以俯瞰整个都城的最高点。从宫无后的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大片璀璨的灯火。那是凡间的岁月温暖,他以前很是向往,现在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度,他也已经拥有了。宫无后把温热的手心贴在古陵逝烟放在他肚子上那只手上,仰起头来在古陵逝烟下巴上啄了一下。
“就算你现在撒娇,我今晚也一定会罚你。”古陵逝烟不理会他说下的深意,俯下身把宫无后整个打横抱起,带到之前他看闲书的案牍座位上。
案牍现下已经整理过了,上面摆了两只漆盒,并无什么特别花纹。宫无后知道躲不开了,没有犹豫地直接选了面前的那一个打开看了。里面是一支开的饱满美丽的蔷薇花,绿枝上还带着叶片和尖刺。他拿出来拿到鼻尖对着花蕾嗅了一口,是一种很淡的清香味道,并不难闻。
“喜欢吗?”古陵逝烟接过他手上那支开得鲜艳却在最完美的时刻剪下的那支蔷薇,用花瓣轻扫过他的眉眼鼻尖。
宫无后垂着眼睛,硕大的花朵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阴翳。在蔷薇花瓣扫过他嘴唇的时候,微微仰起头来,轻启贝齿咬住了一片花瓣。粉白的花瓣被红润的唇含住,宫无后才抬眼看向古陵逝烟。长而卷翘的睫羽轻轻颤抖,令人想到清晨被第一缕阳光照亮的明艳蔷薇花。美好却又带着野性。
“不长记性。”
饱满的柔软的蔷薇花苞连带着茎身上带着锯齿状的绿叶和尖刺一同被古陵逝烟手腕用着巧劲抽在宫无后被剥去衣袍的素体上。因着这一下格外的快,宫无后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牙齿无意识的咬上唇间那片薄薄的花瓣,在唇间留下了一点微苦的花汁,神情颇为无辜。这一下并不疼,只是毛刺的枝叶着实让人有些难受,这些天被压下去的欲望好像被这些打在身上的毛刺一下子撩拨了起来。
“知道我为何要罚你吗?”古陵逝烟捻着花枝的根部,把整个花苞按在宫无后浑圆的奶肉上,来回地用锯齿状的叶片边刮擦着敏感的奶头,时不时还用尖刺去戳宫无后的乳孔。没多会儿,小小的乳头就挺立胀大起来。
宫无后强忍着身上传来的挑逗异动,半边身子却已经酥软下来,微弱的呻吟已经浅浅的溢了出来。一双桃花眼像是被雨打湿了,可怜见的看向古陵逝烟。说出来的话却又像是二月的冰,刺拉拉的。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不该问你吗?”宫无后手指揪着褪下的衣袍,小声的喘了口气。“你明明知道我要见母亲,还发着情。还要我穿着锁春囊,我看你就是想让我在母亲面前失态。还有,今日在蔷薇小苑,你明摆着要让我母亲难堪。如今你还要罚我……我看你诚心不想我好过。”
“伶牙俐齿的,我看让你再多飞一会,明儿你就该心飞到天边去再也不回来了。”古陵逝烟用两只指节钳住他红肿的奶头。
被刺激过头的乳肉本就又酸又涨的,宫无后没忍住,穴里一阵暖流流淌,浑身一颤,竟然就着这一下直接高潮了。身子瘫软得往古陵逝烟的怀里倒。
宫无后攀住古陵逝烟的肩,削尖的下巴点在古陵逝烟胸口上。话全是用气音说的。“我不离开的,你无需对我母亲过度苛责。再说,我费尽心思才抢到的位置,可舍不得拱手让给他人。”
“这样最好。”古陵逝烟手掌抚过宫无后如缎的长发,低头吻住了他。力道大的像是攻城略地。他亲手养起来的完美人物,可舍不得让人平白捡了便宜。湿软的舌头划过口腔,宫无后抱住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古陵逝烟的腰。还没等的更进一步,古陵逝烟拖着他屁股的大掌就不客气的打在他挺翘浑圆的股瓣上,宫无后眯着眼睛不舍得和古陵逝烟结束这个吻,他咬着自己被嘬的红润的嘴唇还有些犯迷糊。
“看来无后是有备而来。”古陵逝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起的蔷薇花又扫在他洁白的身上,有几次还刻意的往他小腹上扫。宫无后一下子用手护住肚子。
“诶,你别闹他。”
“既然知道怀着孩子,怎么就这么馋。”古陵逝烟的嗓音低沉,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无声的增添了一丝暧昧。宫无后知道,自他怀孕以来古陵逝烟就再没用过香料熏衣。只是多年的习惯,总是会透过各个方面渗透进来。现下他嗅着这个味道,就有些情动。况且之前还被如此撩拨过。
“你好久没碰过我了。我难受。”宫无后在古陵逝烟耳边吹了一口气。赤裸着身子往古陵逝烟怀里钻,左手拂过古陵逝烟的肩头胸口再一路往下地路过小腹,往他的衣襟里伸,最终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勃发的灼热。那龙头已经挺立起来,茎身周围有着细小的经络分布。宫无后握着古陵逝烟的性器慢慢撸动。
“师尊不是也忍得很辛苦吗?嗯?”宫无后撑起上身,吻在古陵逝烟的眉毛上,眼波情欲流转,活像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让无后帮师尊疏解一下好吗?”
古陵逝烟掐住宫无后柔韧的腰肢,把人往身前带,低头用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宫无后的乳头,狠狠地嘬了一口,像是要嘬出奶水来。宫无后受着胸前的爱抚抻着腰仰头发出一声喟叹。再低头时,已经能看见古陵逝烟身下的狰狞露出头来。古陵逝烟将宫无后上半身往一旁的案牍上带,让他背对着他撑在案牍上方,散乱的衣袍被随意扯下来丢在地上一齐和软垫重叠在一起让宫无后跪着。古陵逝烟掰开他的股瓣,两根手指摸到光洁无毛的阴户上,挑开两片粉嫩的花唇,粘稠的汁液没了抵挡顺着他的手指一路滴落下来。
“自己又玩过了?”古陵逝烟将宫无后散乱的头发拨至一边,俯下身子亲吻他光洁脆弱的肩胛羽翼。
脊柱传来的轻微酥麻感不由得让宫无后扬起了头,右眼那颗猩红泪痣被生理性流下来的一滴泪滴打湿,更加显得妖娆妩媚。他转过头去和古陵逝烟接吻并喘着气回答。“没有,我只是准备了一下……唔……”
硕大的性器从后方触碰到他的肌肤,几乎要把他烫化了。古陵逝烟的拇指刚好嵌在他后腰两个浅浅的腰窝里,扶住了他的细腰。身后的动作很缓慢,宫无后看不见古陵逝烟的动作,身下那片隐秘地带的肌肤好像成了第三只眼睛,混沌的而又清晰的感受着灼热性器来回地抽插着。两瓣花唇已经被磨研开了,里面粘稠的花液随着性器的动作涂满了整片与之相连的皮肤,发出清晰地咕叽声来。
“看来无后这些天忍得辛苦,居然流了这么多淫液。”古陵逝烟逐步地加快动作,为防止宫无后随着他的动作小腹撞到案牍,便用一只手抱住他的身子,另一只手搂在他的小腹上,还时不时的照顾宫无后身下偷偷吐蜜的性器。
穴肉的洞口已经在性器不停地抽插研磨下打开,渴望着吞进能抚慰柔软穴肉的东西。可是古陵逝烟只是来回地在穴口抽动,偶然有几次被小穴口含住也只是堪堪进了小半个龟头。宫无后一方面在长时间未曾得到抚慰的快感里沉沦,另一方面又在体内的渴望始终落不到实处中煎熬。长而翘的性器几次三番地戳到他敏感的花蒂,穴肉里的渴望便发出更为迫切地渴望。
“师尊……快些……再快些……”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宫无后的眉眼,古陵逝烟俯下身与之唇舌交缠。大腿并在一起,腿根那片皮肤被性器插的发红发烫。而快速的抽插次次直达宫无后花穴顶端的花蒂,每一次的撞击就是一次云端的飞升。身体的欲望好像变成了一株开的饱满的蔷薇花,被人用凌厉霸道的方式将花瓣一片一片揉碎碾压,尽管并未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当最后一片花瓣从花冠上掰扯下来时,古陵逝烟将两根手指捅进宫无后口中。
“唔!唔……”
炽热的情欲随着身下滚烫的白浊迸发出一声声模糊的呻吟。宫无后泪眼朦胧的咬住古陵逝烟的手指平复住蒸腾的欲望,像是大海里搁浅的鱼那样挺动身子。古陵逝烟把他反过来抱进怀里,爱怜的亲吻他眼角的泪痣,用衣袖擦掉他白嫩的肚皮上流淌的精液。
“嗯哼……”古陵逝烟抽出手指的时候,宫无后像猫儿一样伸出舌尖舔了舔被牙齿用力咬过的地方,带着透明涎液的手指点在宫无后被吮的红肿的唇上。
“吃饱了吗?嗯?”古陵逝烟亲昵的用鼻尖蹭着宫无后的脸。惹得宫无后发出小奶猫一样的呼噜声来。
“嗯……还不够……”宫无后手指圈着古陵逝烟散落下来的青灰长发,煞有介事的砸吧砸吧嘴。
“吃不饱的小猫。”古陵逝烟笑他。脱下外袍来把他罩住,不再撩拨宫无后不禁逗弄的身子。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母亲回去?”宫无后窝在古陵逝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顺便同古陵逝烟说些话。
“就这几天吧。”古陵逝烟垂头看他,示意他把自己的冠帽取下来。
“这么着急吗?我还想让母亲多留些日子。”经过刚才的一番情事,古陵逝烟的冠帽却一点也不显凌乱,端的是正人君子的样子。宫无后习以为常地解了他喉结处的绳结,双手把冠帽给他摘了下来,随意地丢到案牍上。“你知道我在烟都没什么亲密的人,也没有什么心腹。母亲在这里还能帮扶我平稳的度过孕期。”
古陵逝烟沉默了半晌,软红十丈几乎没有固定的宫人服侍,每过几年就要换上新的。一方面是为了排查刺客,另一方面的确也让宫无后身边无人可用。未来几个月四奇观要联合在烟都举办几场宴会。如今四国之间波谲云诡,也说不好会出什么乱子。
“既然你有想法,你想要她留到何时。”
宫无后听闻选择权落到自己手里,心下略一思衬,知道未来局势不稳,也不好留母亲在烟都呆的太久。他提这件事是清楚古陵逝烟不会给小小的漠留黄昏留面子。事实上漠留黄昏也不值得古陵逝烟放在眼里。这次母亲的到来也不过是看在他之前求取的面子上。而古陵逝烟甚至从来没有把他和漠留黄昏以及他的双亲作过任何联系,他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同他划成统一阵营。好像他生来就是烟都的人。
“就到我肚中孩子满三个月的时候吧。”半个多月的相伴,也不算得太短了。宫无后摸摸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轻声说道。
“好。依你。”古陵逝烟把人打横抱起走向内室,已有宫人提前准备了热水放进内间卧室。大红的卧室十几年如一日,打扮的像个婚房的样子,就差在这些家具物件上剪几个红双喜字贴着了。古陵逝烟把宫无后抱到锦衾上,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宫无后的脊背。因着他身子娇嫩,大夏天里容易出汗皮肤发红发痒,索性没有起疹子,也就平时格外注意些罢了,古陵逝烟主要是怕他把皮肤挠破了引起一些并发症。床头随时备着一柄羽毛扇,在微凉的夏夜里亲自给他用扇尖的羽毛慢慢拂背。此外床头还有热着的夜宵食盒,自宫无后怀孕以来,食量大了一些,夜里总是贪嘴,好几次睡着睡着爬起来闹古陵逝烟说要吃东西。于是小厨房总是会额外做一点吃食以备不时之需。
古陵逝烟掌心手背轻轻地爱抚过宫无后的肌肤,问道。“身上还觉得难受吗?还有哪里痒着?我再给你扇一扇,嗯?”
宫无后侧着身子,牵了一角薄被盖在肚子上,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古陵逝烟动作。他很喜欢古陵逝烟拿羽毛扇子替他轻扇过肌肤的感觉。羽毛的柔软和肌肤上微微的痒意中和在一起,格外的安神惬意。
古陵逝烟替宫无后扇了一会儿背,听见他渐渐沉稳的呼吸声慢慢停了动作。替他掖好被角,起身下床去梳洗换了一身衣服。回来时吹灭周围几盏明亮的红烛,放下床帐,拥着宫无后一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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