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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熟识的男人们聚在一起除了侃大山吹牛逼,女人是必不可少会聊到的话题。
夜色深了,尤其在酒吧这种引人遐想的地方,迷幻的灯光蛊惑人心,难免聊的内容不带点颜色。不系好安全带是很危险的,毕竟会随时上高速。
赵岸今晚也不是全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还是喝着酒分出心思听着他们的对话,“说句实话,她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都给了还不行?嘿嘿嘿,操服了没?”
下意识地,赵岸刚才蹦出了那个词。
骚货。
这个前不久他还觉得说出来可耻、肮脏的词语,现在却用在了床上,用在了他喜欢的人身上,他喜欢的人还因此潮吹。
如浪潮般涌上来的挫败感和猎奇的兴奋纠缠着,烧得赵岸欲火焚身,他下意识地安抚着蜷缩着身子爽得发抖的周停,缓了一会周停又放低姿态讨好着扭腰去啃他的喉结,
“还想要。”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没办法抗拒的事情,日出日落,潮涨潮退,昼夜更替,四季轮回。
赵岸也没有办法拒绝周停。
他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抱着把周停放平,垫了个枕头让他枕得更舒服,俯身疼爱可怜兮兮往外出奶的奶头。
吸得轻了是吸不出来奶的。
要张嘴把连带着乳晕一圈的乳肉吃进嘴里,舌头先滚动开,把浮在上面的奶水舔干净。尖端戳开糊住闭合的乳孔,牙齿合住轻轻地搓咬,唇肉用力嘬紧,重重一吸。腥甜的乳汁才会射到口腔,流入喉咙,淌进胃里。
埋于赵岸发间的手指尖都在用力,迫切地想要更多。
“嗯啊……赵岸……别吸,不要了……”
敏感的乳肉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往回瑟缩着,跟逗弄含羞草似的。它越往回退,赵岸就越用力地吮吸,直到把乳头吸出来,被吸得又红又肿才罢休。
他把碍事的衣服脱掉,赤裸着上身去亲周停,酒精在爱人的热吻间发酵。
粘腻的甬道又湿又热,像煮熟的鲜美蚌肉团团拥抱住赵岸的性器。周停身上被酒气熏得发红,本来就白的身体现在像被泼了一层晚霞,镶嵌进深色的床单。
双腿被有力结实的胳膊架起来,小巧的脚正好担在赵岸的锁骨。
赵岸歪过头亲吻周停脚踝突起的小骨,用舌头卷起那碍眼的银链子,打着旋去勒那细的诱人的脚腕,牙齿挤压发出刺耳的声音。等细嫩白皙的皮肉被勒出一道细小的红痕,又伸平了舌面去舔发红的一分一寸。
一阵酥麻从脚踝传至小腿再达上端,周停伸手去抚慰撸动已经渗水的顶端,像被踩住了初生的尾巴放浪地哼唧。
“嗯啊……操我……赵岸操我”
身下的性器不急不慢地律动着,每次却进得极深,像是要把囊袋都塞进湿软的后穴,就像疲惫了一天的身体浸在热水里,爽的要命。
周停小巧的性器随着性交的动作剧烈的上下晃着,龟头上粘连的黏液四处飞溅。
“好舒服啊……嗯哈……呜嗯”
周停叫的让赵岸想射,发春的猫儿估计也没他叫得骚,身子软得不像话。
第一次在实验室见到他,赵岸说他像水,相处起来舒服。赵岸现在觉得,周停有可能真的是水做的,不然怎么能这么软乎,这么湿滑。皮肤像条水里游动的鱼,抓都抓不住,只有手掌用力了,掐住软肉才能固定。
赵岸折着他的腿压下来的时候,周停的下身要承受着更猛烈、更深入的冲刺,自己的大腿还一下一下重重刮擦着肿胀的奶头。
周停觉得自己被折成了一把折叠水果刀,可明明赵岸才是那把刀,拿性器一寸寸把他身体冲撞开,又用纠缠的舌吻把他修补好。
喝醉酒的两个人很难出精,失控的性爱追着时间赶了一轮又一轮。
赵岸的性器柱身上有一根突起的粗壮脉络,每次都几乎紧贴着周停的敏感地带送进去,再拿龟头抵着毫不留缝隙地半根抽出来,循环往复。
赵岸明显不匀的喘息声离他很近,分不清谁口中的酒气混杂其中。
操得久了周停觉得累,叫喊的嗓子都发哑,索性不出声只此起彼伏的换气,却防不住一个深顶从鼻息间顶出了声,顶一下,出一声儿。
赵岸看他累了就停一会,性器却贪心地塞在里面俯身去亲去舔,用力抱着身下的人像是要镶进彼此的骨头里,总之就是不让周停有新鲜空气尝就是了。
“唔呜……啊……”
操到最后周停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哭腔了,哼出来的调也支离破碎。
他抬眼看赵岸,只觉得他性感得要命。
年轻有力的身体好似不知疲倦,汗水沾在身上像另外镀了层皮,摸上去一手水。
赵岸的眼尾泛着红,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挂在睫毛上,周停几乎是下意识地,凑上前伸出红嫩的软舌,弯着去卷舔那处咸湿说,“射进来,想被你灌满。”
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赵岸把他的腿掰得更开,大开大合地操弄,周停被操弄射精,腿止不住地颤,因为高潮蜷缩起来的脚趾这会儿像麻了筋一样抖动,精液甩溅得到处都是。
感受着肉穴一阵紧缩,赵岸也松了精关,微凉的激流打在窒缩的腔壁,一股股地射在了周停的身体深处。
周停喜欢疼,喜欢被羞辱。
可是赵岸还是想对他温柔,想喜欢他。
赵岸吻在周停的眉间,柔声地说:
“辛苦了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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