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爱人的小情人快乐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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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挂了。”陆幸平看着手机叹气,大早上的燕京脾气怎么这么大。
陆幸平穿着睡袍坐床边,还不着急上班。远远的,他看着坐在梳妆台边披着头发,穿粉色花边睡衣裤的刘惜遇。
“你今天不是没通告吗?”
“要,你,管。”
陆幸平觉得耳熟,倏然板起脸:“怎么说话的?”
刘惜遇早知道陆幸平这副样子是唬人,可她胆子小,被陆幸平吓怕了,心里发怵,不再说话。
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很黑,跟熊猫一样,刘惜遇很伤心。
陆幸平气势汹汹走过去催促:“你还没画好?!”
她回头:“我画都没画。”
“你刚不是抹了吗?”陆幸平疑惑。
刚抹的是护肤品大哥,刘惜遇哑然,只听到陆幸平说:“反正你画不画都没区别,都是一张丑脸。”
一张丑脸。
刘惜遇:“你又不出门……”催我化妆干嘛。
“我给你买的裙子呢?”陆幸平恍若未闻,转身大喊大叫。
“你把我的衣柜都……”翻乱了。
“你眼光真鬼畜,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裤子还是衣服?几个洞,看都看不明白,穿腿上还是套胳膊,我买的衣服怎么……”
烦死了,真讨厌。
刘惜遇皱脸,抬手泄愤时把刮眉刀扔出去,重重撞上一整面镜子,发出声音。
“怎么了?”陆幸平回头。
看见刘惜遇不出声,他以为是化妆品砸地上了,走过去一看,掉地上的东西他不认识。
“这是……刮什么的?”陆幸平拿着一把长塑料柄,反复看了看:“刮腋毛还是……bi毛?”
刘惜遇咬着唇不说话。
“给我试试。”陆幸平自言自语,手摸在刘惜遇腰上,人都蹲下去了。
忍无可忍,刘惜遇大叫着打他:“你是不是有病啊?!那是刮眉毛的!人渣——”
陆幸平悻悻地站起来,脸上还有点失望,把刮眉刀放在梳妆台上,只说:“哦。”紧接着又若无其事:“我给你买的衣服呢,我刚才没看到,你扔了?”
“扔了!”刘惜遇气恼。
陆幸平淡淡的:“哦。”
他再没折腾了,只搬了椅子过来坐在刘惜遇身侧看她化妆,动不动问一句:“没毒吧。”
才刚薄薄地涂了层防晒,刘惜遇瞥他:“有毒呢。”
“你脸蛋要是烂了怎么办?”
被陆幸平摆了一道,刘惜遇很想大哭出声。
“你真没整过容啊,我看你像整容失败了。”陆幸平翘一个二郎腿摸着下巴揣测。
“你走吧。”
刘惜遇皱着眉拿小刷子涂眼皮。
“我走哪去,我还没操够。”陆幸平直白地说。
刚出眼影盘的刷子没抖落余粉,刘惜遇皱着脸画得一片橘黄,她烦得推开化妆品站起来叫骂:“都是你!”
“我怎么了。”陆幸平皱眉思考,然后恍然大悟:“我呼吸了?”
“人渣,烂狗……”刘惜遇气得脸色发白,把桌上的东西砸到陆幸平身上:“快滚!”
“你把我定制的裙子扔了……”我还没跟你发脾气你倒打我。
陆幸平没说完,他看到刘惜遇哭了,一只眼睛有眼影,一只没有,眼眶红红的,恶狠狠地盯着他。
她咬牙道:“裙子没有扔,在衣帽间里挂着,那里的衣服都很贵,当然了,你给的最贵,好好供着,重要场合才穿。”
反正刘惜遇还没化好妆陆幸平就争着吵着要她穿那件红色裙子,很烦人,刘惜遇最讨厌这个金主跑到自己这儿来。
“你长胖了?”
紧身红裙子穿在刘惜遇身上显得有点紧,把她的曲线衬得显而易见,这话得别提多怄人,刘惜遇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才没胖!”
眼看她又要哭,陆幸平还在添油加醋,“明明就是胖了还不承认,叫你吃那么多,活该。”
刘惜遇拿拖鞋砸他,红着眼睛对陆幸平恨之入骨:“去死。”
拖鞋没砸到人。
“过来,后面有带子是吧,我给你系。”陆幸平招手,见刘惜遇真生了气,死活不过去,后来还是把人哄过来,“你喜欢就好,以后还给你买。”
陆幸平人不着调,在刘惜遇这里嘴一点都不甜,很少做出什么承诺,听到这句刘惜遇才放心,转身将身后的绸带展露出来:“我喜欢这个……”
陆幸平抓住她的腰把人提到身上,顺势分开了刘惜遇的腿,喘息着:“你喜欢什么?”
见刘惜遇不说话,他说:“等会儿你会更喜欢的。”
“你,你不戴,套。”她推开陆幸平。
“宝贝吃药不就行了。”陆幸平贴着刘惜遇耳朵遇低声说:“不能勉强金主爸爸戴套吧,是不是我前几次太照顾你了?我要是在外面得病了你也逃不掉。”
他察觉刘惜遇身体抖动了下,然后是颤抖。
“害怕了吧。”陆幸平得意:“膝盖还能不能跪,留了印子自己能糊弄过去吧,你那遮瑕膏挺好用。”
见刘惜遇不说话,他侧过脸看,倒是怔了会儿:“哭了?”随即挑起刘惜遇的头发说:“还是小公主啊,要当小公主回家当,在我这儿没有小公主。”
门关得紧紧的,什么都看不到。
乔恩想着,他脸色好像很苍白,在门边徘徊还不够,乔恩紧紧扒着门听,只听到些水花四溅的声音。
他在洗澡,燕京在洗澡。
乔恩舔了舔嘴唇,嘴里水润的唇舌发出沾黏的渴意,搅得耳朵都不集中注意力,他更用力地贴在门上,不知多久,眼前一花就撞上了燕京披着浴巾的单薄胸膛。
燕京扶住门框,反倒被乔恩撞得头昏。
“你怎么了?”
乔恩小心地问:“是生病了吗?”
燕京衣服被乔恩拿走了,他一件换洗的都没有,衣柜里新衣服也不是他的尺寸,一堆烂东西还扔他这里,看着心烦,燕京喉咙肿胀声音嘶哑:“没衣服换。”
乔恩吃惊,燕京嗓子被沙粒磨过一样,面色也实在太憔悴,肯定是生病了,他赶紧跑到房间抱出洗净叠好的衣服:“你的,洗干净了。”
燕京指着房间里,说:“弄走。”
要把燕京的衣柜清理干净,乔恩只好抱着一大堆衣服到自己房间,这已经是来往的第四遍,可他一点都不想从燕京房间出来。
“你还要磨蹭多久?”燕京眼神犀利。
乔恩快速把衣服抱上:“很快了,最后一趟。”
好沙哑好有磁性的声音,十足性感,想射。
“最后一趟。”乔恩小心地看着已经不耐烦的燕京。
他想起在门口撞燕京的那下,燕京胸前的乳头好红啊,怎么那么红,朱砂一样,让人想含在嘴里。
清理干净衣服,又把衣服在自己衣柜里整理好,乔恩倒了杯热水,敲门:“你、你要喝水吗?”他小声地轻呼了下:“燕京。”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乔恩推开门,燕京闭着眼,应该还没睡着。
他盖着被子,很疲惫地皱着眉。
“这是上回你给我买的药。”乔恩小心翼翼地把药片递来:“我现在马上做饭,你吃完饭就喝吧。”
他如同一个不要工钱的保姆,心心念念伺候着主人。
燕京躺在床上纡尊降贵般“嗯”了声,随手接过药片在手里掂量,然后扔在柜子上。
“我去做饭。”乔恩放下水杯,忙不迭的出去。
燕京看着他匆忙的背影,越发觉得乔恩像个呆头呆脑的傻子,还净做些傻事。
对,傻事,他自己坐在这里吃饭就是最大的傻事。
燕京嘴角抽搐摔了筷子:“这什么东西?!”
肉炒萝卜,白菜粉条,两碗烂菜。
“……家里没菜了,你可能要委屈一下。”乔恩不敢抬头。
完全没有食欲,燕京瘫坐在椅子上止不住咳嗽,喉咙痒。
他想到一个重要的事: “乔恩,我们得把事情说清楚,我现在没关着你了,是你自己非要在这待着。”
燕京腾地直起背来:“你住着我的房子,你得给我交租钱。”
“啊?”乔恩睁大眼睛,憋红了脸:“不行,你还得惩罚我。”
“你没吃的要自己掏钱去外面买。”燕京叠着腿敲桌子:“我拒绝持续圈养你。”
“你得惩罚我啊。”乔恩皱着脸,似乎非常不解:“你得凶狠地惩罚我,我不知悔改,你把我赶出去……我就又去勾引秦正清!”
你把我赶出去,我就又去勾引秦正清,这是人说的话?
可燕京面无表情,手在桌上敲着,他听到定时炸弹终于爆炸,使人再也不需要忧心忡忡。
这是好事。
内心的执拗让乔恩心火难却:“燕京,秦正清拒绝不了我,不如我们打赌!”
“嗤。”燕京笑了,他见多了自不量力的人,乔恩没资格和他赌,他坐过谈判桌,面对的每一个对象都比乔恩精明得多。
燕京表情愉悦,但他嘴角却噙着抹残忍轻蔑的笑意:“你凭什么跟我赌,你算什么贱东西,我不过是施舍了点不要的怜悯,你就想碰我,就算是条狗,打你我都嫌脏了手。”
他的身份和地位都让他打心底里瞧不起乔恩,他习惯高高在上,习惯施舍可怜又可恨的人一点不值钱的怜悯,他看着乔恩如同看着一条饥饿的野狗。
而他眼中的那点垂怜,也罩了层冰凉的雾。
“燕京,你不敢。”乔恩笃定:“秦正清的真心,你根本不敢看。”
燕京嘴角讥嘲:“赌什么?”
乔恩直勾勾地看他:“你。”
晚上,陆幸平消息轰炸,还是赶着赶着把燕京接家里来了,燕京刚在医院打了针,手上还贴着创可贴。
“您这是,圣体抱恙?”陆幸平问。
外面下了下雨,医院门口,燕京撕掉创可贴扔垃圾桶,打开陆幸平车门懒得理他。
“不是吧。”陆幸平跟过去:“打针秦正清都不陪你的?”
在医院坐了快一个小时,燕京只说:“你别问了,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陆幸平自言自语:“许檀今天上晚自习吗?”
“你问他呗。”燕京看手机:“这个点都要下晚自习了。”
“算了,今天咋俩吃吧,吃完回去睡觉,你打针拿药没?”
燕京:“我就是不想吃药才打的。”
随便找了个餐厅吃饭,陆幸平啰里吧嗦,等到回去都快十一点,燕京洗了澡,穿着陆幸平给他准备的睡衣。
深蓝色的棉质长袖长裤,宽宽敞敞,勉强满意,燕京最不喜欢那种油光水滑的丝绸料子。
陆幸平在宽敞的客厅里剥橘子,抛了个到嘴里:“你明天穿我的衣服不,要不我明早给你买身新衣服?”
“不穿你的。”燕京倨傲。
陆幸平:“那行吧。”
燕京回房间。
“你这就睡觉了?”陆幸平坐沙发上回头。
燕京抬眉:“不然呢。”
陆幸平心里悔恨,敢情燕京真把他家当酒店了,恨恨捏着橘子皮,陆幸平微笑:“亲,要不要来点小橘子?”
踢拖着拖鞋过去,燕京手撇过橘子,让他自己吃,“酸。”
“这个季节的橘子都酸。”
电视里放着家庭伦理剧,陆幸平正调台,燕京把遥控抢过来,陆幸平转头:“你看手机去啊。”
燕京瞥他:“你鱼塘里的鱼跑完了?”
陆幸平无所谓:“我现在有条大鱼。”
半夜,等燕京睡着,陆幸平就又悄声从家里跑出去看他的大鱼了,心里还想着:她今天心情不好,得让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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