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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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被人撸醒,醒了被人伺候到一半走了,秦思玄被吊的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因为找蒋祈年的缘故,他两条没好好睡觉,好不容易睡了,这下被人弄醒,还支着帐篷。
想睡,又觉得底下硬着不舒服。
他心里知道,这是蒋祈年在报复自己,上次他确实没控制住心里那点阴暗的想法,之前他没想到被蒋祈年逮了个正着,蒋祈年报复他也是正常。
自暴自弃翻了个身仰躺着,秦思玄把前端的内裤往下一扯,露出青筋攀附的性器,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按部就班解决起来。
他真的很过分吗?蒋祈年说,受不了就不受了,太累了。
好像,自己是有些精力旺盛。但,这个年纪,他又那么喜欢蒋祈年,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总控制不住。
他还记得有次周末去看电影,本来是个惊悚片,他看了没两分钟就扭头去注视蒋祈年,电影还没结束他就硬的不行。
当时已经是深秋,他最后硬是把厚外套脱下来绑在腰上遮住令人尴尬的反应,电影没结束的时候,他趁灯光还没开,风风火火拉着蒋祈年出去就近开了间房,一关门又是一下午。
在学校里,他没有一天是不想蒋祈年的,但比起思念,他更想见到真人,摸到实体,所以一见面,他不做个够都觉得对不住自己。
而且蒋祈年以前从来没说过他过分,看来生日那次,他真的把蒋祈年欺负坏了。
家里没人,秦思玄也不想起床,临近顶端的时候,长臂一伸抽了两张纸接住,然后把纸随便一团扔在地上,很快他又睡了过去。
下午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他被饿得肚子乱叫才醒过来,套上羽绒服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就过去了。
吃完饭身上恢复了点精神,脑袋终于动了起来,他反应过来得哄哄人,不然照蒋祈年的性子,报复起来,他岂不是要每天硬着醒来,然后自己动手?
这天太冷了,开着空调他也不想一直暴露在空气中。
思量了一番,秦思玄穿好衣服,进厨房做了份鸡丝面,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为了给蒋祈年带吃的,他买过一个保温饭盒,现在也派上用场了。
蒋祈年现在注重身材,虽然肌肉减不下去,但是还得保持,所以他吃的都是瘦肉,几乎不沾肥油。
一切做好,秦思玄穿好衣服去了网吧。
正是寒冬,夜间的路上了无人烟,只有烈风呼啸,吹的秦思玄穿着高领毛衣都觉得里边进风。
好在地址不远,秦思玄加快了脚步,没多久就到了。
网吧在二楼,里边开着空调,暖气萦绕,一进去,秦思玄就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里也没多少人,只有几个刷夜和加班的人。
秦思玄很轻易就看到了在一个同龄人身后站着的蒋祈年,见蒋祈年神采奕奕趴在单人沙发椅背上笑眯眯的,秦思玄心里就发酸。
蒋祈年已经很久没对自己这么照过了,可在这么一个陌生人面前,蒋祈年都能笑的这么开心,为什么?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疯狂的妒意侵蚀秦思玄的脑海,他冷了脸,快步走到蒋祈年身边,一把将他从椅背上扯下来。
打游戏正酣的男生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上鼠标一歪,他被敌对的人打死了。
“喂!你谁啊?没看见正玩游戏呢?”
秦思玄面无表情把蒋祈年拉到身后,“我来找他。”
“你找他就找他,动作那么大干什么?这下我死了,你……”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太好,等会儿我去副食区,你想吃什么?我买个赔罪,行不?”蒋祈年瞥见秦思玄面色发青,心里也不爽,但人家客人不能不道歉,本来就是秦思玄的错,还得他道歉,真烦人。
“没事没事,一包脆香米就行,”男生看蒋祈年态度诚恳,也不计较了,随口一说,“我感觉你应该玩的挺好的,下次不上班一块打一局?”
蒋祈年满口答应,瞪了秦思玄一眼走出去。
后门楼梯没人,俩人面对面站着。
蒋祈年不满地说:“你刚在干什么?人家在打游戏,你过去就给人弄死了,想干嘛?”
“你是我的男朋友,却在这看着别人笑,你让我心里怎么想?”秦思玄也不乐意,凭什么那个人就能得到蒋祈年好声好气的道歉?
蒋祈年冷冷道:“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不乐意?那你走,以后就再也不用看我对别人笑了。”
“我……”秦思玄一听要分,立马就蔫了,声音低落道,“你都好久没像刚刚那样看我了,我怕。”
“你怕你的,我干我的。况且,我没说不让你开心,你自己非要不开心,我能有什么办法?还有……阿嚏!”说着说着,蒋祈年打了个喷嚏,被迫中止输出。
网吧里暖和,蒋祈年来的时候穿的厚,干活的时候干脆脱了外套,就穿了个保暖衣和薄毛衣。
楼道里虽然没那么冷,但终归不比里边,周遭温度猛地一降,蒋祈年就受不住打了个喷嚏。
秦思玄一看,忙见缝插针,生怕蒋祈年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心疼的话来,“我来给你送饭,鸡丝面,先进去吃吧。”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回去吧,我看天挺冷的。”
闻言,秦思玄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疯狂,“你吃,吃完我再走。”
察觉到他不对劲,蒋祈年闭了嘴,转身不搭理他进去了。
一进暖气房,蒋祈年搓搓双臂,找了个空位一坐,秦思玄紧随其后,给他摆好碗筷,又把面给倒进小碗里,然后坐在一旁盯着他。
蒋祈年斜他一眼,端着碗侧身背对他,他说自己吃过饭不是假的,本来就不饿,现在强行进食,根本吃不了多少。
一扭头,他看到刚那个男生,于是起身端着碗走过去,“我朋友给我送饭,有点多,你要吃点吗?”
那男生闻见香味,也没拒绝,点点头。
蒋祈年打工这两天,这个男生一直在这,又经常买水买吃的,蒋祈年跟他已经比较熟了,所以才会来问。
把碗一放,蒋祈年回头瞧了秦思玄一眼,看他面无表情,也习惯了。
交个朋友整天还管东管西,控制欲太强了,得整整他才行。
蒋祈年想着,走过去跟他说:“我吃不下去了,我朋友正好没吃饭,给他了。”
秦思玄轻轻“嗯”了一声,接下来一言不发,等那个男生吃完,他跟蒋祈年道了别,拎上饭盒走了。
望着秦思玄离开的背影,蒋祈年松了口气,今晚没发作,应该没事。
想的挺好,等蒋祈年回出租屋的时候,发现昨晚的饭盒四散八裂,外壳都变了形,没吃完的面条在厨房炸开了花,溅的到处都是,有的都已经被冻的结了冰,可见施暴者有多生气。
转身去卧室,秦思玄窝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还没脱,人靠在床头双目无神。
听见动静,他仰起脸看向蒋祈年,也不说话。
“你又发什么疯?”蒋祈年质问。
秦思玄眼底发情,“我没发疯,就是在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那你慢慢想,不想看见我直说,我立马就走。”
“你过来。”秦思玄突然发声。
蒋祈年不明所以,刚一靠近就天旋地转,秦思玄就把他压在了床上。
“我从来没有不想见你,可是我去见你,你又做了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却那么冷淡,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秦思玄气势由盛转衰,到了最后,竟然带上了哭腔,“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不会离开我?”
蒋祈年第一次见秦思玄哭的这么真,五官皱成一团,一点都不帅了。
“我知道我变态,我不好,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改。你说,让我怎么改都行,你别那个样子对我说话,我心慌,你懂吗?自从回来之后,你就再也没那么笑过,你知道我看着那个男生有多嫉妒吗?你还把我给你做的东西给他吃,我真是要气死了,但是我又不能动你,你说我怎么办?”
眼泪顺着秦思玄的脸颊滑落在蒋祈年脸上,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抚去那人的眼泪。
秦思玄哭的耳朵通红,看蒋祈年不反抗,抖着扯开他的羽绒服领口,双腿跪在他两侧,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老婆,你说,我改,你还像以前一样对我,行吗?我知道我错了,我会控制住的,一定、一定不让那些想法再跑出来。以前做的那些事,我都认。
是我骗你、强迫你、逼你,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我都承认。我吃醋,嫉妒心强,也想控制你,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到以前那样,行吗?”
屋里空调开的有点高,蒋祈年有些热,他又埋在胸口,胸腔里也想被传染了似的,热烘烘的。
他知道用什么威胁秦思玄是最管用的,但是亲耳听到这人认错、恐慌,不得不承认,他还挺开心的。
跟秦思玄一样,他不是不喜欢对方,就是太厌恶对方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来控制自己。
沉默片刻,他感觉到秦思玄在胸口扭了个头,开口说:“害怕了吗?”
“嗯,”秦思玄疯狂点头,“害怕。”
“那你知道你威胁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受吗?”蒋祈年淡淡道。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受不了你那样对我,”秦思玄把眼泪通通抹到蒋祈年衣服上,“我想跟你过一辈子,但不是那样过一辈子。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我乖乖的,你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蒋祈年不答,长臂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说:“是不是一夜没睡?胡子都长出来了。先睡会儿吧。”
“那你陪我。”秦思玄毫不犹豫道。
“行。”
蒋祈年痛快答应,秦思玄这才从他身上下来。
在一旁脱衣服的时候,他总是小心翼翼偷偷瞧蒋祈年,自己脱的只剩保暖衣的时候见蒋祈年还穿戴整齐,上前小声说:“你怎么不脱?不是说陪我的吗?”
反正一整天没班,蒋祈年瞧见他害怕又渴望的可怜样,脱了鞋坐在床边脱衣服。
见他也终于也开始脱衣服,秦思玄松了口气,率先钻进被窝里,侧躺着看他。
直到蒋祈年进被窝,他才终于不再紧张地盯着,“你抱我,不然我睡不着。”
听到这个要求,蒋祈年差点就没忍住笑,以前都是这人抱他,他从来没抱着秦思玄睡过,看来,这次刺激真挺大的。
秦思玄在蒋祈年怀里缩着,生怕闻不到想要的味道,贴的紧紧的,双臂一条直愣愣挺在身下,一条搭在蒋祈年腰上。
蒋祈年双手环成一个圈放在他脊背上,半晌,才听到秦思玄均匀的呼吸声。
低头看着秦思玄稍稍呼吸的模样,蒋祈年想:
这人怎么能想着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从前呢?
一段关系破裂过,再怎么修复,也会有裂痕,他做不回以前那样了,就算还在一起,他的心境也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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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狼犬成就达成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