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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醒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浑身酒气,手脚不能动,他奋力挣脱,只能听见铃铛响,嘴里还塞着口球,发不出声音。
他害怕了,仔细听着周遭的声音。
“吱嘎。”
房里有人,姜宁想,大概是那位赵老板。他想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那人走近,把床头灯打开,沉默看着床上的杰作。
姜宁被摆成一个“大”字,手脚铐在床上,身上穿着黑色的塑胶衣,在灯光下反着光,眼罩戴得严实,脖子上戴着项圈,上面的铃铛正来回晃着发出声响。
那人估计是听着烦,在姜宁下身拍了一巴掌。
“唔嗯……”
姜宁硬不起来,他现在紧张又恐惧,整个人都在抖。身处黑暗中他的触觉更加敏感,他能感受到有一双手正从他的小腿往上摸,像一条黏腻的水蛇缠着他。
他不喜欢这样,“唔唔……”姜宁扭着身子试图躲避。
手上的动作停了,姜宁松了口气,但下一瞬他的心就提到嗓子眼,那人正在用剪刀贴着他的皮肉游走,冰凉的刀具划开一个小口,顺着往下,姜宁不敢再动,等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唔……”
姜宁的甬道被狠狠捅入,没有润滑,没有手指温柔的前戏,直接无套,火热的肉穴被又粗又硬的性器破开。他完全感觉不到爽,只觉得下身被撕裂,像被创开一个大洞,又痛又难堪。
“呜呜……唔……”
身上的人只顾凶猛地冲撞,恨不得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姜宁的后穴,姜宁感觉到疼,哭出声,屁股扭着往外撤,那人察觉到,生气地用手掐住他的腰,抬高往里撞,糙硬的耻毛紧贴着姜宁的,扎得那块都泛红,“啪啪啪”屋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合声和铃铛响。
“呜呜呜……”
姜宁的屁眼被操得红肿,脸上也好不到哪去,他说不出话,嘴巴也被口球撑大,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露出来的脸颊通红。
姜宁不合时宜地想到陈连检,觉得自己对不起,又骂自己恬不知耻,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被操得勃起,明明是场单方面的发泄,他却从中得趣,下身挺立,随着操弄来回甩,整个人像座拱起的桥。
姜宁已经撑不住猛操射了一次,他晕的时候被人灌了酒,现在尿意袭来,他憋得很难受。
那人明显不放过,又拿着剪刀把胸口处剪开,捏着姜宁的乳头拧了一圈。
“唔……”
他不顾姜宁的痛呼,欺身向前咬住,用牙齿咬周围的软肉,腰上律动不停,直冲着姜宁的前列腺上操,龟头猛顶,直撞得姜宁往后躲,他上手把姜宁身上的塑胶衣都撕开,白里透红的身体完全赤裸在他眼前。
他手上不停,揉搓着姜宁臀肉,用力扇了几巴掌,直到泛红才用手掐住,加快速度连续几个深送,俯身抱住他全部射进了他的肉穴。
“呜呜……嗯……”
以前和陈连检做都带套,这是姜宁第一次直接感受到精液冲刷肉壁,激得他一不留神松懈下来,几乎是身上的人射出来他也跟着尿出来。射了大概有一分钟才抽出来,姜宁的后穴兜不住,能感受到精液缓缓往外淌,流在他身上凉凉的,黏糊。
姜宁哭得更狠,他闻到尿液的腥臊,乞求着那人能不再做,放过他,结束这场强奸。
“啊……”
姜宁的口球被取下来,嘴巴被撑大的时间太久,他缓了一会儿才合上,他刚想开口说话,眼罩就被摘下,灯光太亮,晃得他闭眼,再睁眼泪水还是模糊,但他这次看清楚,床上坐着的,是陈连检。这里也不是赵老板的小洋房,是高昌路21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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