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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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关上门姜宁就被陈连检亲得喘不过来气。
一路上陈连检都紧握着姜宁的手,现在那双手正快速脱着姜宁的衣服,有条不紊,厚重的外套一件件剥落,陈连检摸到一丝冰凉光滑的触感,他感到奇怪,停下亲吻,低头去看,待看清楚险些呼吸都停住。
姜宁里面穿了一身红色长裙,是件吊带,细细的肩带挂在上面,跨过锁骨,胸前被蕾丝掩住,只露出一点白嫩的胸肉,向下的沟壑引人遐想。丝绸布料柔顺地贴在身上,姜宁下身明显的隆起一眼就看出,现在布料上面还有湿痕。
自见面姜宁就没离开过陈连检的视线,他没有时间去换,那就是见面前就换上了。
“什么时候穿上的?”
姜宁任由陈连检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所到之处掀起一阵热浪,他躲避着头顶的灼灼视线,硬着头皮说:“在机场的卫生间,见你之前。”
果然是穿了一天。陈连检喉咙发紧,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手上动作不停,气息不稳:“好穿吗?”
“还行……”其实还挺难的,虽然姜宁包得严实,但他心中不安,仍像做贼一样趁没人看见赶紧闪进一间隔间,红着脸把衣服全部脱光,周围还有冲水声谈话声,隔间又狭小,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一时伸展不开手脚,胳膊打到旁边又连忙噤声不敢动作,怕被别人发现,只能快速穿上红裙,光滑的布料不好拿,要小心抓着不然会掉到地上,就这样慌张换完他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姜宁就这么装作无事穿成这样陪自己玩了一整天,陈连检想着,手掌贴着衣服顺着腰线往下摸,摸不到一丝褶皱,“里面什么也没穿?内裤也没穿?”
姜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去买这条裙子,也许是当时照片上纪芸也穿了一条裙子,姜宁想他从来没穿过,陈连检自然也从来没看过他穿,或许穿过之后陈连检会觉得自己穿也好看,甚至比别人更好看呢?
但姜宁现在已经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点头,他唯一的勇气已经在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全部用光。
他肤色白,红色更显得他皮肤透亮,姜宁嘴唇被陈连检亲得通红,嘴唇上水津津的,他又害羞得脸颊烧红,整个人像上了妆一样。
“你怎么敢的?”陈连检深吸一口气,尽力不去回想他们今天漂流的时候,玩秋千的时候,雪地跳舞的时候,姜宁都穿着这件裙子,只要想法一偏,就让他像小时候喝塑料瓶装白酒,感觉天灵盖被掀开,头骨里被刀子刮了一圈,火直往下涌。
陈连检送的围巾掉落到地上,姜宁怕弄脏,弯下腰去捡,被陈连检一把拦腰抱起走向外面。围巾不值几个钱,但春宵一刻值千金。
姜宁怕被人看见,紧紧搂住陈连检,“别,会被看到。”
“穿的时候怎么不怕被别人看?”
“我只想给你看。”话是真心的,今天的姜宁都是真心,但他不敢问陈连检自己好不好看。
陈连检抱紧他迈进温泉,裙子入水,下摆湿了,姜宁想脱下来被陈连检用手制止,放任裙子遇水湿哒哒地贴附在姜宁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那就别动,这么好看,穿着让我多看会。”
室外温泉冰火两重天,姜宁上半身冷得僵住,下半身又火热无比。
他们很久没做,陈连检跳舞的时候就已经想就地把姜宁扒光,在雪地里插入他操个痛快,这会儿他等不及做前戏,又怕姜宁底下生涩不适应,怕他疼,陈连检嘴上亲着他,下身借着水流的润滑慢慢挤进去。
“嗯啊……”
姜宁里面又紧又热,夹得陈连检头皮发麻,他调整位置,向后靠着石壁,让姜宁搂住自己的脖子坐在腿上贴向自己,姜宁的乳头硬挺着,浸湿的裙子透出来,陈连检托着他的屁股一点点往里送,水流控制不住跟着涌进去,帮助粗壮的性器往里拓开甬道。
“疼……太大了……嗯啊不要……”陈连检的鸡巴又粗又长,加上露天环境,雪还在下,姜宁本来就冷,又怕被别人看见听到,肉穴紧张一直收缩着。
裙子后面是大露背,只有几条线交叉穿插着,陈连检抓紧系在臀尖上的活扣,伸手往下一拽,红线全被拉紧,扯着姜宁往后仰,“啊……”
“小点声,别人会听到。”陈连检警告他,姜宁竟真的相信了,吓得里面一缩,差点让陈连检爽得射出来。
陈连检轻笑,逗他:“怕叫出来你就咬我肩膀。”
姜宁懒得听他的下流话,偏过头咬着自己的下唇,陈连检舍不得,附身撬开他的牙关,去亲他的舌头,唇齿压着他的,把姜宁的呻吟都堵回去,一手从飘起来的裙子底部往上探,从挺立的阴茎摸到乳头,陈连检的手像带电流,激得姜宁浑身发麻,慢慢地他才得出趣,被陈连检吻得情动,下身分泌出更多爱液,让陈连检进得更顺畅。
“嗯啊……哈……”
每到姜宁上半身觉得冻的快没知觉,陈连检就快速冲撞,水流拍在他胸膛,温热很快又变凉,陈连检去吻他的嘴。他挺腰动得畅快,扣着姜宁的臀一下下进到最深,拍打周围的水波声声激荡。
姜宁前面硬得不像话,陈连检用裙子裹住他早就翘起来的阴茎,右手上下撸动,姜宁很快就受不住射出来,“裙子……弄脏了……”还没等姜宁可惜完,他就被陈连检带入另一轮狂潮。
陈连检压着他的胯骨往上顶弄,姜宁没地方撑,只能向前搂紧陈连检的脖子,手臂松垮地交叉着,屁股向后被陈连检的鸡巴用力插着,水流随着猛烈的交合一波波交替进入。
雪簌簌地落在两人的身上,又很快不见,热气熏在水面上,形成一层雾,罩着两人,仿佛隔出来一层封闭空间,有雪落在姜宁的嘴唇上,他想尝是什么味道,刚伸出舌头就被陈连检含住吮吸。
屋里不知道谁的电话在响,两人都无暇顾及。
好不容易等陈连检射出来的时候,姜宁已经冻得胳膊冰凉,陈连检亲亲他的头发,下身抽出来,拿过来放在旁边的浴袍把姜宁包好抱出去,一进到温暖的房间姜宁才活过来,精神放松,陈连检射在肉穴的精液这会儿正一点点往外流。
衣服上全是水,糊在身上难受,姜宁动手想脱,可刚才后背上的线全被陈连检用力拉紧,现在他上身被束缚,手伸到背后够半天摸不着,他苦兮兮的求陈连检:“解不开……”
陈连检刚喝完水,端着杯温水拿过来站在床沿给姜宁喂了几口,姜宁喝得急,水呛出来好几口,陈连检用手给他擦了擦,好整以暇地说:“自己解,怎么系上去的就怎么解。”
姜宁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没用手,讨好一样,用脸去蹭陈连检的下身。陈连检好久没发泄,刚才在水里射完就立马又硬,现在阴茎肿得像棒槌,姜宁吞了一半就到头,保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抬头盯着陈连检看。
“骚吧你就。”
陈连检把水杯放一边,动手给他解绳,解完了让姜宁直起身子抬胳膊,脱到最后裙子太滑他一时没拿稳,布料滑落挡住姜宁的脸,陈连检伸手给他掀开,恍惚了一瞬间,心想这动作跟掀盖头一样,再看姜宁,眉目含情柔情似水的样子,好像姜宁就是他的新嫁娘。
陈连检压着他又操进去,含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舔弄,亲吮着他的小痣,不顾姜宁的叫喊使劲顶弄。
床上散落着新鲜的玫瑰花瓣,鲜红娇嫩,颠簸间被陈连检连带着操进去,姜宁察觉到里面进来异物,扭着屁股紧攥着床单往后撤,陈连检摁着他腰不让他动,直直地捅进去,把花瓣塞到最深处,一下下捣烂他,哄他:“躲什么?穿成这样,你不就是一支玫瑰吗?我只不过是把你掉下来的,再还回去。”
姜宁觉得他们都玩疯了,穴里面黏黏糊糊,分不清是自己的水还是陈连检射进去的精液,都混成一团,裹挟着玫瑰花,陈连检的龟头抵着花瓣一下下往姜宁的前列腺上撞,“啪啪啪”,汁液飞溅,恍惚间真的能闻到玫瑰的香甜,从他身体里散出来,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陈连检操坏了,滩成一汪春水。
偏偏陈连检不放过他,说:“你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表情吗,欲求不满,隐忍,但又求干,真想给你录下来。”
“嗯啊……别说了……”
床上的玫瑰花有的随着起伏跳到姜宁的身上,有的险险盖住吻痕,有的遮住乳头又随操干晃动从胸上抖落,眼前景色实在美丽,陈连检伸手拿过手机,摄像头对准他,点开录像键。
陈连检用手带着姜宁的手去摸他的小腹,使了点儿劲往下压,问他:“能摸到吗?”姜宁这段时间还是瘦了,肋骨也明显,被人操弄的形状顶起也看得清晰,“射在里面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他睁开眼不去看镜头,只去看陈连检,陈连检浑身都是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看向自己的目光深情,全是爱意,姜宁好久不见,如此才觉得自己竟如此想念陈连检,想念他的好,姜宁心甘情愿陷入这场爱欲漩涡,喘息着答:“好……嗯啊……检哥……”
“你要给我生孩子吗?我老婆才给我生,你要当我老婆吗?是吗?”陈连检问着,镜头向上移,放大去拍姜宁潮红的脸。
姜宁已经爽到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只能顺着陈连检的话往下说,希望陈连检早点射满他,给他一个痛快,“是,我是你的老婆……”
陈连检不再拍,把手机撂到一边,压下来亲他的舌头,含糊问他:“你是我老婆,那你要叫我什么?”
姜宁眼睛亮亮的,眼眶里含着泪,悬悬欲坠,张着嘴吐出来的舌头粉红,说出来的话音都带着颤:“老公……求,求你……”
“好,乖老婆,都给你,老公都射给你。”陈连检用力抱紧他,挺动几下后埋在深处泄了精关,全都释放在姜宁身体里,姜宁也控制不住射出来,这场性爱酣畅淋漓,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缓了一会陈连检抱着姜宁去浴室清理,手指轻轻旋进去抠挖,哄着姜宁后穴用力往外吐。
两人洗漱好已经十一点半。陈连检动手删着手机刚录的视频,刚删完,有人敲门,是陈连检定的蛋糕送到了。很小一个,上面画着一个小房子,屋檐上堆着雪,房子门口蹲着两只兔子,一个大一点一个小一点,靠坐在一块烤篝火。陈连检勾勾手指,招呼姜宁坐过来,他有话要说。
“我在香山有处房子,回去之后你和我住那里。”
姜宁愣住了,脱口而出:“什么?”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抱歉,那我说直白点,”陈连检靠近他,“和我谈恋爱吧,姜宁。”
姜宁半晌不说话,陈连检逗他:“高兴傻啦?”说完去牵他的手,却被姜宁下意识一把甩开,“你……你不是要和我提结束吗?”
陈连检皱眉,问:“谁说我要和你结束?”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那天……对不起,那天我偷听到你打电话,你说回香山,还有纪芸……”姜宁脑子乱套了,这会儿说话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组织不好语言,想起什么说什么。
陈连检意识到他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他把蛋糕先放旁边,拉着姜宁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腿上,面对面环抱着他,说:“热搜你看过了,对吗?”看到姜宁点头,他接着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和纪芸的事情?”
“刚爆出来的那天。”
“哎……”陈连检叹气,搂着他的手紧了紧。姜宁一开始就知道,却一直隐忍不发,陈连检现在倒是有点拿不准姜宁的心思了,是根本不在意还是一直心存芥蒂闷着不说,等攒多了失望再一起爆发。不管怎么样,陈连检说:“先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他慢慢说,手一直牵着姜宁的,从一开始叶琬君问自己的喜好,一手安排纪芸和自己见面,到后续陈连检单独约见纪芸坦白,事无巨细地重述。
“是我让我妈误会我喜欢纪芸那种类型所以她才会给我牵线搭桥,媒体拍的图是错位,当时天黑她踩空,脚崴了一下我伸手去扶,第二次见面我就已经和她说清楚了,纪芸的事情我解释完了,你说的听电话是什么意思?你听到我说什么了?”
陈连检说的信息量巨大,姜宁久久不能回神,脑袋一片空白,呆呆地开口:“那天我看到热搜就去了高昌路,你在书房打电话,你说有喜欢的,你哥还见过……我以为,我以为你说的是纪芸。”
陈连检暂时不想把和家里出柜被陈明华打的事告诉姜宁,本来就是陈连检自己应该承担的,没必要告诉姜宁平添烦恼,而且他也不想让姜宁的考虑带上同情怜惜的因素,不想搞道德绑架那一套,他想让姜宁对他的感情更纯粹一些,所以他隐了部分实情,挑重点说:“我喜欢的是你,我哥见过你的照片。”
喜欢……陈连检说喜欢自己,这无疑在姜宁耳边炸开大雷。
“我知道这么说有点突然,但是姜宁,你其实人不错,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整个人都很舒服自在,虽然不排除存在我是金主你事事顺着我这个因素。所以我也想试试,看看如果换成我们谈恋爱会不会有所不同。但现下毫无疑问的是,我对你有好感,想认识更多的你,如果以后一定要和一个人一起生活,想想是你的话,也很不错。”
姜宁还是不敢相信,吞吞吐吐:“可、可你说高昌路只是随便玩玩……”
“高昌路确实是我之前会带人回的地方,所以我要带你回香山,本来是年前就要安排的,但是事儿赶事儿,我想不如年后再说,没想到会有这些误会。”陈连检低头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十指相扣,一副恩爱模样,他抬头看姜宁,语气真挚:“香山那处是我自己的房子,我的家,如果你愿意,如果未来一切向好,它也可以是我们以后的家。”
姜宁不知道他该作何反应,欲哭无泪还是感动涕零,他不清楚,他自己现在非常混乱。
姜宁本来以为自己无望,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当他知道陈连检另有出路、定好了和纪芸谈恋爱之后,他坏心眼作祟,开始拿捏玩弄陈连检,甚至放任自己在陈连检和姜川两人之间周旋……可这些都是姜宁以为陈连检已经放弃他他才做的。
但现在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玩笑,前提都是错的,导致后来的一切都走岔了,姜宁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恶人,玩弄心计性质恶劣,当婊子还立贞洁牌坊,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姜宁看向陈连检,陈连检正期待地看着他,看得姜宁心疼。
明明在这段关系中,陈连检是站在一个绝对高的位置上,但是刚才陈连检在表达心意的时候,还是会小心翼翼,还是会有所不确定,谨慎小心地解释他和纪芸的事情,就差说出一句:拜托可不可以考虑我。他大可不必这样,大可不必征求自己的意见,直接下指令,但他还是问了,因为他尊重自己。
陈连检是个好人,但是姜宁觉得现在的自己不配了。
姜宁抽出手,酝酿半天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一对上陈连检的视线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心尖儿泛疼。
陈连检是个人精,姜宁一直的沉默,加上刚才的抽手已经表明了当下的态度,陈连检理解他,毕竟之前纪芸的事情让他受了很大的委屈,姜宁想冷冷自己耍耍小性子也无妨,但陈连检还是不想姜宁被这些而影响对这段感情的判断,所以他不急于要答案,也不急让姜宁开口拒绝,他伸手拿过来蛋糕,和他说:“先过生日。”
蛋糕很精致,姜宁不想再往上面插蜡烛,他接过陈连检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燃了篝火上的烛芯,火光温暖。
“闭眼许愿吧。”
姜宁听话闭眼,不贪心,只许了一个愿望,他吹灭蜡烛,再睁眼时,垂在眼前一根项链,是条翡翠平安扣,紧贴着链条上面还有根钻石竹节。
“竹报平安,新一岁平安顺遂。”陈连检说着,靠过来直接给姜宁戴上,戴好后他没离开,就着这个姿势抱住姜宁。
“砰——”
零点了,窗外有人放烟花,声响很大,陈连检亲了亲姜宁的耳朵,说:“生日快乐,姜宁。”姜宁没回答,但是陈连检感觉到肩头湿润一片,陈连检知道姜宁听到了。
生日快乐也好,爱意也罢,不着急回应,听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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