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法则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懂得置换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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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抒予蜷缩在姜望身边的陪护床上睡了一晚，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睡得格外熟，脑子里的混沌都似乎沉到看不见的黑暗里去，清晨时分听到医生换药时铁架挪动的声音时才醒转过来。

姜望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床头升起供他坐躺着，正小口喝着粥，旁边则坐着宋朗诚，穿着和昨天一样的黑色外套。

听到姜抒予这边的动静，两人一同看过来。

姜望没有昨夜见到的脆弱病态的模样，冲他招了招手，“抒予，去洗漱后和朗诚出去吃早餐。”

姜抒予点点头，慢慢起身来，弯下腰找着拖鞋，视野里出现一双手，提着拖鞋放在他床侧，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宋朗诚。

他有些不愿去直视对方的眼睛，脆弱的情绪像一根亟待被点燃的引信。

姜望用过早饭后照常检查，两人便一起走到了楼下的花园。还是早晨，花园里的人不多，有些穿着病号服的人缓慢坐在轮椅上或行或停，鸟语花香，当是一天里万物复苏的时刻。

姜抒予抱着手里的保温碗，低着头慢慢地喝着粥，二人坐在座椅上，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他的嘴里苦涩无味，山药南瓜粥也品不出任何味道，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喂着勺子。

“抒予，姜阿姨的事……对不起。”

勺子搭在桶壁发出脆响，姜抒予的手却无力再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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