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过蛐蛐,便是蛐蛐称重。
将军比赛元霸要重一丁点,但差距不大。
为何蛐蛐要称重呢。
这个就和拳击手是根据体重来划分级别是一样的。
“开始吧?”
老陆身把自家的蛐蛐放到斗池里,然后用草棍撩拨自家蛐蛐。
很快赛元霸的牙就张开了,发出阵阵鸣叫。
顿时间一阵惊呼。
“这只赛元霸堪称蛐蛐极品,入戏好快呐!”
叶城也用草棍撩拨将军,但将军趴在斗池上,一动不动。
“小兄弟,你这只蛐蛐虽有些奇异,但多半是文呆子,没有丝毫斗志。”
“撩了半天,愣是没有一点动静呢。”
“这样的蛐蛐,在行家人眼里,可是一文不值呢。”
“年轻人就是不听劝呐。”
这些人基本都是燕京本地老人,说话多少有些教训叶城做人的味道,甚至还有些酸。
毕竟这么一枚极品玉佩,被老陆一把斗蛐蛐就赢去的话,多少会惹人羡慕。
老陆将自家的赛元霸斗性撩拨起来之后,看着叶城撩了半天,也没有把将军的斗性撩拨起来,轻笑道:“小伙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还是那句话,这蛐蛐可以不斗,你手里的玉佩我买下来便是了!”
“当然了,我可以让你们再从我店里选一样东西走!”
“免得说我占了你后辈小生的便宜。我这赛元霸可是赢了十八路迄今没有败绩!”
梅友钱眼前一亮,喜道:“此话当真?”
“你高兴啥,人家都这般看衰我们的蛐蛐,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叶城当然不同意了。
将军是灵兽,又不是真的蛐蛐,撩拨不起来很正常。
至于斗。
莫说一只蛐蛐,哪怕是一个人,将军也能够一口咬死。
叶城之所以不痛不痒的撩拨将军,那是因为将军太过凶残,叶城担心将它的斗志撩拨起来,飞起来咬人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老陆好人也做了,既然叶城不识趣,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劝下去。
一位老者将斗池中央的隔板抽去。
赛元霸一阵尖锐的嘶鸣中,朝趴着的将军飞了过去。
但下一幕让所有人惊呆了……
见过那种叫的很凶的土狗吧,看到人就龇牙咧嘴的冲上去的那种。
此刻扑上去的赛元霸,就有这种凶残土狗的架势。
但它窜到将军身边后,突然猛地趴下来,双腿都在打颤……
赛元霸怕了?
老陆连忙用草棍撩拨了一下赛元霸……
但赛元霸不断斗志没有撩起来,反而发出低沉的鸣叫,像是在哀求……
而趴着的将军,猛然猛地一飞,落在赛元霸背上,赛元霸更加不敢乱动了,而后将军张开小嘴,对着赛元霸就是一阵撕咬,赛元霸至死都没有动一下,只剩下鸣叫不断……
眨个眼的功夫,赛元霸被撕成了三段!
太惨!
惨不忍睹!
这一幕着实让这些燕京老爷们的脸火辣辣的……
谁能够想到,赢了十八路无敌手的赛元霸,遇到叶城的蛐蛐,竟然连打的勇气都没有,被咬死了都没有反抗一下……
“不会吧,这只将军莫非是蛐蛐王?”
所谓的蛐蛐王,其实是不存在的。
但有的蛐蛐,有蛐蛐一听见对方的鸣叫就怯阵了,隔板一抽开就四处躲逃,不敢争斗。
这种以气场取胜的蛐蛐极为少见。
就算有,也不是把把如此。
“老刘,把你的蛐蛐取来试试。”
老陆脸色尴尬,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蛐蛐,竟然败的这么惨。
旁边的老者从罐子里取出自己的蛐蛐。
结果蛐蛐刚放到斗池上,那只金黄色的蛐蛐,竟然横冲直撞的,想要从斗池内跳出来,甚至是发了疯一样朝隔板上撞,结果蹦跶了十几下,就趴在斗池上挂了!?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这些玩了几十年蛐蛐的老人们的认知范围?
这个叫做将军的蛐蛐气场有那么强?
强到让其他的蛐蛐都望风而逃?
所有人彻底懵了!
叶城小心翼翼的把蛐蛐放到鸟笼中,嘴上开始跑火车:“诸位,献丑了,我这蛐蛐可是根据一本古书的秘法喂养的,的确有些不一样,我养了它三年了,也算是没有白费功夫吧。”
这话叶城是说给老陆听得,就是说想要养出极品蛐蛐,得着我。
“小兄弟,你说这只蛐蛐养了三年了?”旁边的老刘一脸错愕。
叶城很是随意的点头道:“具体来说是三年六个月了。”
老陆虽然一脸的尴尬,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搞错了吧?”
另外一人说道:“没错,蛐蛐顶多只能够活百日,我们玩了一辈子的蛐蛐,送走的蛐蛐也不少,能够活过半年的蛐蛐都着实罕见,这活过三年的蛐蛐,可是前所未闻呀。”
叶城大言不惭说道:“那是你们不懂蛐蛐的真正的养法而已。”
老陆这些人一脸怒气,但偏偏反驳不得。
叶城这话的杀伤力太大了。
燕京作为帝都,是有很多传统的民俗文化的,比如说这斗蛐蛐,在华夏其他地方已经不多见了,但在这燕京城却是很好的保留了下来,传承数百年之久,说燕京人玩蛐蛐是最正宗最上道的,一点也不过分!
可如今听叶城的语音,绝对不是燕京人,却比这些燕京老爷们更懂蛐蛐?
玩了一辈子的蛐蛐,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伙子,能不尴尬。
不过叶城也明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事实摆在眼前,自己怎么吹牛都成,吹得越厉害,老陆这个蛐蛐迷日后肯定是要找叶城虚心请教一番的,那叶城也就有了和老陆家深交的机会。
对于一个外行人来说,永远不懂某些人的爱好。
比如说现在年轻人喜欢玩手办,那些不懂的人,永远理解不了,有些人为什么花几十万上百万买这些手办。同样的,对于一个资深蛐蛐迷来说,拥有一只强大的蛐蛐,那种满足感,是外人想不到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老陆也有。
他要是能够养出一个命长又厉害的蛐蛐来,在圈子里可是很有面儿的。
这种满足,比金钱上的满足,要逾越的多。
“梅兄弟是吧?”
“不知道你那本关于蛐蛐喂养的古书,可否借给我们看看呢?”
“的确,斗蛐蛐自古以来就有,虽说咱们燕京现在很流行,但关于这喂养之法,都是自个琢磨出来的,古人喂养之法早就失传了,真没有想到,两位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对蛐蛐有这么深的研究。”
“小兄弟,不知道你这只蛐蛐能不能割爱卖给我呢,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