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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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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过去

-----正文-----

方逸兹修养一晚,手上力道恢复大半,方云衢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动手要打他,可惜浑身被快感搅得发软,方逸兹不断冲击敏感点,他只能满头大汗虚虚搂着方逸兹的脖子喘叫。

“噗呲噗呲……”

听着身下清晰的水声,方云衢手臂猛地勾紧方逸兹的脖子,满脸潮红扬起脖颈,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身下‌‌‍‍‎穴‎‌‍口‌‎‌一紧,腿部肌肉绷紧,“呃啊……”

又一股热液打在方逸兹手上,他抽出湿漉漉滴水的手,抚上方云衢纤瘦的腰际,把清液在方云衢皮肤上抹了一圈,水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艳丽,“水好多啊,爸爸。喜欢吗?”

正在经历‌‌高‍‌‎潮‌‍‎的方云衢难以思考,张口急促呼吸,被他托着腰扶坐起来,两腿分开坐在方逸兹腿上。

方逸兹非常贴心,面对面把方云衢拢到自己怀里,把人脑袋按在他胸前,另一只手顺着股沟摸了几下,覆上‌‌‍‍‎穴‎‌‍口‌‎‌打着圈磨,不时按压。

遭到长时间入侵,入口随呼吸时开时拢,却闭不紧,里肉艳红晶亮,仿佛会呼吸的蚌,似在诱人深入。

方逸兹没摸多久,指头都没进去,方云衢突然小小闷哼一声,脑门用力抵在方逸兹胸膛上,臀肉不自觉收紧,方逸兹指尖一热,一摊水从方云衢屁股里蓦地喷出来,他大腿瞬间湿了一大片。

感觉到熟悉的热度,方逸兹分外惊讶,低头看向自己混浊一片的手掌道:“第六次,我还没做什么呢,就喷了。好敏感啊,爸爸。你喜欢这样,对吗?”

“小椅子回不来了,是吗?”缓了好一会,方云衢脑子终于回归了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似乎是自暴自弃了,呼吸粗重,靠着方逸兹的胸膛哑声询问。

“是的,小椅子只属于以前的你,以后只有我能陪你,而且我才是完整的,小椅子只是我的一部分。”

方云衢沉默了一会,忽然问:“你会全心全意爱我吗?”

“当然,我是你带回来的,你就是我的全部。爸爸可不可以也爱我呢?”方逸兹低头看着他。

方云衢转了个脸,似乎不想回答,过了许久才道:“我不懂。”

方逸兹轻笑,也不多说,“没关系,时间还长,慢慢来。”

“还要吗?”方逸兹搂着他问。

方云衢摇摇头,“不要了。”

他现在有点缓不过来,浑身都是软的,方逸兹今天实在是太粗暴了,硬逼着他‌‌高‍‌‎潮‌‍‎,还要一遍又一遍问他喜不喜欢,甚至有两次濒临崩溃时还要堵着马眼问他认不认得让他‌‌高‍‌‎潮‌‍‎的到底是谁,简直恶劣。

“去洗澡,要泡浴缸吗?”方逸兹尽心尽力把他抱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大腿上凉透的水液顺着往下淌,方逸兹摸着方云衢挺翘有肉的臀喟叹一声,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今天是他第一次“反击”,他没听方云衢的话,甚至还强迫方云衢记住他,和以往同方云衢的相处方式完全反了过来,这让他心里冒出一股突破界限的成就感。

要方云衢站着洗有点勉强,肌肉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放松下来很酸,还要清理,还是泡着方便,于是他便答应下来。

身体一沾热水很快舒展开,享受过方逸兹细致的清理过后,水面飘起不少浊物,洗好之后重新放了一缸水,方云衢继续泡,让方逸兹把自己手机拿过来,“我饿了。”

“想吃什么?”

“都行。”

待方逸兹走后,方云衢立马给周寒枫打电话:“周医生,方逸兹再问你我的情况,你就告诉他,我的精神有问题,让他顺着我。”

那头周寒枫错愕十分,这还是方云衢头一回让她造假,她犹豫一瞬,还是忍不住劝慰:“可是你的精神没有大问题,你的病除了昨天,一直控制地很好。小方,你不想痊愈了吗?”

“周姐,您知道我的情况,我受不了再来一个人控制我。我要他乖乖地做我的人,听我的话,他不能越过我,站在我头上。”方云衢靠在浴缸壁上,双目中满是不甘,“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周寒枫沉默良久,“你可以试着和小兹沟通一下,看看有什么两全之法,小兹是很顾忌你的。”

“可他今天早上逼着我忘掉以前的他,他要我接受现在这个充满威胁和压迫感的他,我讨厌有人拿东西压我!”方云衢越说越气愤,到最后近乎是低吼着同周寒枫谈话。

“你真的讨厌吗?”周寒枫问,“你今天有没有打他?”

“没有。”方云衢回答。

“你可以和上次一样打他,可是你没有,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他?你可以要求他和之前一样听话,可是你没有使用暴力这样做。”

这次轮到方云衢沉默了。

是,他有机会拿东西砸方逸兹的,可是他没有。

他在顾虑什么?

他怕方逸兹退缩,也怕方逸兹骑在他头上,他要给方逸兹权利,又不能全都给他,其实方逸兹刚刚强硬的时候也很有魅力,那股狠劲和他二十岁时很像,对他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是我让他用激烈一点的手段对你的。”

“什么?!”方云衢大吃一惊,他怎么都没想到方逸兹今天早上敢这样是周寒枫给的底气。

“小方,你想留住他,就不能不付出。如果我没有这样告诉他,他现在会在哪也说不定,他怕了,也疲惫了。他告诉我他不敢再迈出一步,因为他什么都得不到,他曾经很在乎你,他是为了你才选择了游方。”周寒枫知道方逸兹的一些事。

从方逸兹不去专门的贵族学校上学就看得出来,他并不追求那种站在顶端的生活,继承公司也不是他的首选,可他却选了这样一条路,因为在方逸兹的认知里,游方是方云衢的,不能被别人拿走。

方云衢烦躁地抓抓头发,依旧坚定:“周姐,我绝不让他站在我头上撒野,我一定让他乖乖听我的。”

“小方……”

周寒枫话还没说出来,方云衢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往墙上的防水桶里一扔,方云衢烦躁地重重拍了几下水面,水花四溅。

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方逸兹擅自做他不想要的事,可是那个时候的方逸兹好吸引他,和他年轻时好像。

方逸兹做了他曾经想做却没能做的事——撞破枷锁,反向制衡。

他喜欢看方逸兹下狠劲的模样,可是他接受不了方逸兹不听他的话,擅自对他动手。

方云衢思索半天也想不出两全之法,直到方逸兹端着饭碗进来,“爸爸,吃饭。”

“你想待在我身边,就要乖,不许再擅自动手,听到了吗?”既然想不出办法,那就直接告诉方逸兹。

方逸兹愣了一下,把浴缸边缘的小桌抽出来,将饭碗放上去,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方云衢了,“所以爸爸不喜欢和我做爱,是吗?”

“我的意思是你要听我的话,明白吗?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我做额外的事情。”既然想不出来,那就直接要求,他倒要看看方逸兹能不能做到。

“爸爸,你还真是拔屌无情,”方逸兹无可奈何地笑了声,“好,你说,什么叫额外的事情?听话到什么地步?”

方云衢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一定要掌控他,让他当听指令行动的狗是吗?

听到方逸兹这样说,方云衢松了口气,还好,还算听话,“在家里,必须听我的,上床也按我的来,我说停就停,不准强迫我。”

方逸兹心中嘲讽地笑了声,点下头,看来他还是没办法撬开方云衢的心,方云衢不愿意被他探索,“行,那现在需要我喂你吃饭吗?”

那会他问父亲的过去,父亲没有告诉他。

方云衢思考了一下说:“不用了,我自己吃。”

“昨晚开的药呢?”方逸兹问。

“我自己来,你去吃饭吧。”

得了令,方逸兹毫不犹豫地走了,下楼吃饭,看见方云衢他就觉得心里拔凉。

看着方逸兹乖巧离开的背影,方云衢重新有了安全感——方逸兹还在他的掌心。

泡在浴缸吃饭时,他不由想起方逸兹这些年一直坚持每晚都给他做吃的,而且方逸兹发现他会什么都不吃等人回来之后,工作再忙也会踩点回来给他做吃的,然后再去公司。

天气冷,方逸兹回来先洗澡,把自己弄热乎了才会进被窝抱他睡觉,方逸兹的身躯永远都是暖的,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乖的。

可是,自从前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现在感觉很慌,他就像漂泊在海上的船,能看到岸,却不敢过去,他怕岸是虚影,怕未知和改变。

方逸兹为什么要变呢?为什么不喜欢他了?他有什么错?他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变故?

明明他对方逸兹够好了,让方逸兹摸、让对方亲,还等方逸兹回来吃饭,给方逸兹买车买衣服,为什么方逸兹还是不满足,非要爬到他头上去!

清淡虾粥吃了一半方云衢就吃不下去了,感觉心里非常难受压抑,好似被阴霾笼罩,太闷了。

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他努力舒展身体靠在浴缸上,回忆和方逸兹相处的点点滴滴,对方逸兹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他知道方逸兹身上有自己曾经想要的东西,也有他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小时候,他被关在屋里,不停写题、练字,错了就要挨打,可母亲告诉他,这是为了他好,这是爱。

可为了给他补充“营养和维生素”,他吃东西吃得直吐,有些东西他是真的不喜欢,实在吃不下去就硬逼,常常胃酸反噬,导致喉咙里常常热辣辣的,非常难受。

他逼着方逸兹接受自己对欲望的“教导”,强行控制他的生理欲望,那个踩阴痉的办法,也是他母亲找人来这样教他的。

他的病是十五岁确诊的,那个时候他骨瘦如柴,吃多少东西都不能遏制身体的消瘦,心理极端,自残过、怒吼过,也迷茫过。

他隐约感觉自己生病了,有时候甚至会产生幻觉,听到鸟儿翅膀扑棱的声音,明明被关在小小黑暗的屋里,隔绝一切,可他就是能听到。

就在那年,母亲找上父亲在外面的小四,回来途中出了车祸,他找到了机会,找上周寒枫,确诊了自己的病。

周寒枫说,他渴望自由,所以会听到鸟儿呼唤的声音。

可是那个时候,他没有自由。

自那之后,母亲更加严格地对他,并且因为他身体的发育,对他的性器感到厌恶,并实施暴力,遏制性器勃起,踩阴痉控制欲望的方法,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

后来他成年了,在生日前一天,母亲出门给他买礼物被某个小三捅死,那个小三坐牢,母亲去世。

可他知道,自由还没有来,父亲还活着。

他妈叫方初静,他爸叫方达,当初两人白手起家创造了游方,可在方达不停出轨之下,游方也成了折磨方初静和方云衢的噩梦。

他不能让这个畜牲逍遥在外,于是逼迫自己冲击游方,将其收入麾下,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找人把方达打一顿,以排解多年怨愤,可这对他的病于事无补,有时他会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应该走到了尽头。

后来,他把游方当支柱,把游方当意义,这个囚困他二十多年的东西成了他血液里割舍不掉的病毒,痛,却能让他感觉自己还在活着。

再次找到周寒枫之后,他就开始吃药。

这一吃,就到今天。

医者难自医,渡人难渡己。

从前他是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没人渡他,为了保持理智,只能抽离自己的感官,像个旁观者一样去看着自己为了游方付出时间、精力,最后赔上身体。

在得到自由后,他开始尝试感受,可能是情感剥离太久,难以和躯体融合,他便开始寻找能让自己感受到不一样情绪的办法。

起初,他玩刺激游戏,跳伞、蹦极都有尝试,可没几次,那股虚无感再次填满心头,他意识到极限游戏对他没用。

后来,他发现在做爱时,他能有一时半刻感受到放空的快感,那个时刻,他的大脑里只有‌‎‍‎‍射‎‍精‍‎‎‍‌这个念头,没有杂念,他感觉到了快乐,于是开始漫长的寻欢作乐。

时间久了,他又觉得这一成不变,得到的快乐越来越少,他才终于发现,他的病因是游方,只有扔掉游方,他的病根才能拔除。

他想过直接扔下不管,可这是他从出生以后就被定下的“礼物”,因为游方,他被困了二十多年,他不甘心,于是,他带了方逸兹回来。

一开始,他没想过让方逸兹全权拿下游方,他只是想留一个自己手底下人,拿到游方一点点的东西,他就觉得游方还在掌控之中,不至于离他远去。

直到方逸兹说,他选择拿下游方并为之拼命,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可他是被迫的,方逸兹是自愿的,他渐渐开始回顾过去被囚困的自己,他感到自己的情感开始重新融合进身体。

后来,方逸兹的告白愈加频繁,让他觉得舒服的事做得越来越多,他才开始触摸到和他认知中不一样的东西——爱。

虽然他是方逸兹名义上的父亲,可他并不觉得这样产生的爱有哪里不对,方逸兹让他舒坦,他就不介意给方逸兹一些想要的权利,毕竟,他并没有把方逸兹真的当成儿子养。

原本在方逸兹答应接管游方的那天开始,他决定停药,他觉得到了自己彻底失去意义的那一天,可是方逸兹每天都在说:“爸爸,我喜欢你……爸爸,今天我去了研发部,我学了不少,我可不可以亲你……爸爸,我快要全部学完了,我马上就要做到了,我想摸你……我爱你……”

在方逸兹对他第一次告白过后,他就对爱产生了极度的困惑,他不明白,到底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对的爱,他突然就觉得或许多过些日子,他就能弄明白,于是重新开始吃药,没再断过。

这么多年,方逸兹在他面前都把那份“野劲”收得很好,可他又想看,那股野性是他曾经想要得到的,因此放任来自方逸兹的肉体讨伐。

可一个人被控制地久了,一但逃脱,就再也忍受不了再一次被折断翅膀囚禁起来,所以,他受不了方逸兹越过那条线,对自己擅自动手。

明明他已经答应了把那次机会给方逸兹,可方逸兹却……他说他只想摸一摸,这件事如今没必要再纠结谁对谁错,这事已经有了结果。

这些天他已经在思考给方逸兹更多的权利,可又怕自己重蹈覆辙,因此焦虑不安。

一直以来,方逸兹对他表现地十分听话,百依百顺,只有那双眼睛,从不掩饰方逸兹的欲望,方逸兹一直都很好懂,从不在他面前装,但那一晚……让他再次起了戒心。

闹成今天这样,方云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份爱是他的命根,没了他就枯了,可是他受不了方逸兹的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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